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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軸上 連載中

白玉軸上

來源:google 作者:青墨三司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元南 古代言情 子淞

【青竹美人vs傲嬌墨羽】父親留給元南的白玉軸誤打誤撞滴血認主,竟同時擁有了兩個主人,正是元南與當日看到他飛升時震撼場面尿了褲子的萌娃子淞兩人前後雙雙飛升,攜手尋找白玉軸的秘密,從人間到鬼地,到魔都,再尋神緣……一步步揭開白玉軸上的秘密展開

《白玉軸上》章節試讀:

「快點,再快點...」

大飛哥雙唇不斷地張合著,嘟囔聲夾雜着無盡的急迫與恐懼之情。

哪怕他的雙手已經變得皮開肉綻,滲出腥臭無比如同墨水色澤般的粘稠液體,但詭異的是這液體接觸到墳土之上時,卻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夾雜着金色粉塵的暗紅色泥土看起來質地很是鬆軟,但手指插入其中就會有一股龐大的吸扯力將其粘附在墳土之中,並且伴隨着針扎般的刺痛感。

一開始,這一現象令大飛哥感到有些的詫異,因為是圈內之人的關係,他很早就知道黃金有阻隔靈異的效果,正是再三確認了金色粉塵就是黃金的那一剎,他還抱有着一絲僥倖,然就是這一絲僥倖卻令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當他將雙手插入墳土的那一刻,他體內的生機一下子被吸扯掉了一大半,致使他又蒼老了無數歲,致使他不得不更深層地利用自身詭舌的力量。

詭舌的力量很是特殊,它不僅可以潛在意識地欺騙他人和厲詭,更是能夠短暫地欺騙自身,臨時賦予自身其他厲詭的能力。

在這一刻鐘之前,當他依舊沒有走近老墳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利用詭舌的力量抹去了自身與老墳之間的距離,代價便是渾身潰爛,散發出腐爛的氣息,甚至渾身還會滲透出漆黑色的屍水。

等全身的肌肉全部腐爛掉的那一刻,他自身便會立刻詭異復蘇。

本來他還以為來到老墳前還要繼續利用鬼舌的力量欺騙厲詭抹除自身存在痕迹,他卻很驚訝地發現周身的一切詭異力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微微朝着四周望去,驚恐地發現在老墳的四周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詭異的身影正圍着老墳邊上打轉。

具體幾個身影他不是很確定,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一個身材佝僂的老太正繞着老墳打着轉,而在她的腳底下是無盡被火燒毀的黃紙灰燼。

難道這老墳四周所處的地方處於另一個詭域之中。

詭域之中接連出現一個詭域,擱這俄羅斯套娃呢,靠!

心中不禁自嘲一笑,但是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一個無比恐怖的念頭在自己的心中陡然浮現,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不可能,不會的,況且我只要完成送信任務,就可以利用詭郵局的力量直接離開這裡,歷代活着的信使都堅定這個鐵則,那便是只要完成送信任務就可以活着離開任何詭異的地域。

拋去那個恐怖的念頭,他此刻更加堅定了一個信念。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只要將口袋裡的那封紅色信件送到這座老墳主人的手中,自己就可以活着離開這裡。

在任何詭異的場景之中,一切認知上的自以為都是有可能導致死亡的,今天這一絲恍惚之下的疏忽,其代價便是令大飛哥直接衰老成了一個遲暮老人。

但是此時大飛哥的求生欲,令其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便是活着離開這裡,哪怕利用詭舌作用於自身的力量,將會令自身潰爛的速度直接提高到兩倍也顧不得了。

遺憾的是他沒有發現的是,他刨土的速度並沒有提升多快,原因依舊是那黃金粉末。

時間在大飛哥專註的工作狀態之下悄無聲息地流逝。

渾身潰爛到骨肉相連再到腥臭無比的衣服耷拉在森白的骨架上,最後又逆向倒轉恢復身軀,直至變成初來降到於此的年輕模樣,大飛哥的意識卻早已經在這一個過程的半道上消失了。

現在依舊維持着這一具破爛不堪的軀體機械般運轉的便是詭舌的力量。

任何詭異的現象都具有着其運轉的規律。

大飛哥最後的執念便是將口袋中的紅色信封交予墓中主人的手裡,在這一過程沒有結束時,鬼舌無法自主隨機更改行動的規則,這便是鬼舌的其中一條限制。

反而言之,詭舌若是放在外界的危害程度也是極其恐怖,僅僅是這條隨機性無差別就會被觸發其殺人規律就足夠了。

這告誡我們做人處事不能太鬼話連篇。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依舊是那座老墳,依舊有一個人正不知疲倦地拋着墳土,直到侵染着暗紅色血跡的黑色棺板出現的那一剎。

那人才停滯了刨土的動作,身體僵硬地直起身,接着伸出兩隻僵硬的雙手一點點推開其棺板,裏面出現一道身穿民國中山服飾的男人。

微卷的黑色短髮下是一張五官端正,面容清秀的臉,鼻樑上架着一片圓形的單片眼鏡,另其看起來頗有一番儒雅的氣質。

身軀目測應有一米七五,雙手捧着一柄黃金製成的小短劍放置於腹部,然搞笑的是,在其黃金製成的短劍之上,卻刻着兩行字跡端正的小楷,上書:

「念其不易,拿此劍離去,並將墳墓復回原樣,方可全身而退!否則後患無窮,世人也會因你陷入人間地獄!」

但很可惜的是刨他墳的並不是一個正常人,而是一隻已經復蘇了的厲詭,此刻這隻厲詭本能地遵從規則,緩緩地將一封紅色的信件從口袋之中拿出,將之放到了棺內。

接着身軀緩緩站立起來,如同木頭人一般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不一會,一道虛幻的蜿蜒小道悄無聲息地浮現在了老墳數米之外。

那詭似有感應一般地轉身看向那條蜿蜒的小道,抬起腳尖,僵硬的身軀開始緩緩朝着那條小道走去。

可是沒等到那人走出幾步,他面前的那條蜿蜒小道卻忽然燃起碧綠色的火焰,最後整條路在那火焰之中消失不見。

似乎這一現象也令這道僵硬的身軀出現了詭異的變化,僵硬的身軀陡然變得不協調起來,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出現了令人匪夷所思地動作。

咔嚓一聲,脖頸突然發出一聲斷裂的聲音,腦袋朝後耷拉了下來,後腦勺直接貼在了後背之上,面色猙獰地看向後方,一雙滲人的雙瞳死死地注視着前方,嘴巴張得老大,一條泛白的長舌頭在不停地蠕動着,一道刺耳如指甲划著黑板的聲音響徹在這片區域。

但是這聲音沒有持續多久,一道碧綠色的光影一閃而逝,那條泛白的長舌頭便從其口腔之中飛了出來,接着又是一道碧綠色的光影一閃而逝,飛在半空之中的長舌頭便消失不見了。

至於那詭在失去了泛白長舌頭之後便如同爛泥一般倒在了地面上。

很快,一道佝僂的老太便腳踩着黃紙灰燼走到了那軀體面前,探出一隻如同雞爪一般的手拽起那人的腳脖子將其拖進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在其身後也不知何時跟隨着幾道詭異的身影。

至於此前那被刨出棺木之中的男子卻消失得無影無蹤,數分鐘之後才出現了一個小巧精緻的木偶娃娃替代他躺在棺木裏面。

此刻它咧開着嘴,彷彿正對着棺外的一切無聲地笑着。

或許木偶人所見到的棺外場景是,有歡聲笑語的十個人正圍在他身邊逗弄着它,其中有老有小,是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依舊在那個一平方米的沙盤之外。

一道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雙膝半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後,緩緩地俯下身,從她懷中抱起那木偶的腦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隨後嘆了一口氣,將木偶腦袋套在了那無頭人偶之上,接着伸手在那木偶娃娃的腦袋上撫摸了一下,便見那木偶娃娃身下發出碧綠色的光芒,最後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再一次轉身的那一刻,原本雙膝半跪在地上的女子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單膝半跪在地面上,低垂着腦袋,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指令。

黑色中山裝的男子見此再一次輕輕嘆了一口氣,卻是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其起身。

女子似是接到了什麼指令,緩緩起身,接着靜靜地走到了其身後站立。

行走間,在其右手的無名指上閃爍起碧綠澀的光芒,不知在什麼時候一枚碧綠色的戒指已經牢牢地套在了上面,上面刻着一個「零」

黑色中山裝的男子駐足原地再一次環顧了四周,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那一平方米大小的沙盤上,臉上露出了緬懷般卻又不舍的神情。

良久終是嘆息了一聲,邁步朝着女子來之前的道路返回。

他是它的創造者,它亦是他替代者。

它是他美好回憶的繼承者,他亦是它痛苦絕望的背負者。

命運弄人,當他意外蘇醒,理應魂歸現實,而它也應回歸故里,與家人幸福在一起。

沙盤名曰:故鄉。

曾經幸福的一家十一口,滿是歡聲笑語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