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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我靠破案在大理寺橫着走 連載中

穿越後我靠破案在大理寺橫着走

來源:google 作者:手抓蔥油餅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明朝 穀雨

大四實習生穀雨在偵查一起凶殺案時不幸被雷劈死穿成了大晉王朝的路人甲,身為21世紀的擺爛……呃……業務能力沒話說的內卷小達人,她怎麼甘心端個破碗在街上要飯呢?她當然是要在這裡一心搞事業就算剛穿越就被捲入一起凶殺案還被誣陷為兇手,作為專業搞刑偵的她可沒在怕的!且看她穿越後是如何從端着破碗要飯的路人甲一路逆襲成大晉王朝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宰相的小劇場:正趴在凶宅房樑上「抓鬼」的穀雨看着身側比電視劇里的小魚仙倌還清冷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明朝,穀雨兩頰染上一抹紅暈,抬腳將明朝踹下房梁一臉懵逼的明朝:???明明害羞還嘴硬的穀雨:都怪你長得太好看,都影響我「捉鬼」了躲藏在暗處翻白眼的鬼:確定這人真的是大晉第一女神探嗎?展開

《穿越後我靠破案在大理寺橫着走》章節試讀:

約莫過了一刻鐘,穀雨喜滋滋地出了當鋪,掌心裏掂着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看到廊下避雪的明朝,她招了招手。

明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挪開,沉聲問:「去哪裡?」

穀雨輕描淡寫道:「下館子啊!」

凜冽的寒風吹在臉上像刀刮一樣,道路兩旁酒肆茶坊的幌子被吹得東搖西幌。

去乾飯的路上,她覺得連風都是甜的。

兩人尋了一家食肆飽餐了一頓,點菜的時候,穀雨專挑貴的要,臨走的時候還打包了兩盒如意糕。

「飯錢是你用那兩塊破石頭換的?」明朝神色平靜地低頭看她。

聞聲,穀雨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噥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識貨的,知道那熒光玉不值錢。」

明朝常年習武,耳力驚人,自然將她的低喃聽了個一清二楚。

於是,他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他知道身側的少女心思通透,會驗屍會查案的人怎麼可能餓着自己?

兩人回到寺廟之後,穀雨去後院的雪地里扒拉了半天,弄了一捆有點兒潮濕的柴火回來。

手伸進雙肩包里搗鼓半天,沒找到打火機。

穀雨覺得她還是有些高估自己的萬能小書包了。

她嘆了口氣,視線移到靠在柱子上假寐的明朝身上:「你有火摺子嗎?」

誰料話剛出口,只見一支火摺子「咻」的一聲落在穀雨手中。

穀雨垂眸看了看掌心的火摺子,又忍不住抬頭望了眼明朝,心想,原來武俠劇誠不欺我,古人還真會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功。

隔了半晌,兩人圍在火堆跟前邊吃糕點邊拼湊今日從李秀閨房中搜出來的那封被撕碎的信。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兩人終於將信拼湊好。

這封信是李秀生前寫給王發的,目的是約王發在郊外的樹林里相見,信中,李秀還提到了盤纏和私奔的事兒。

而那處樹林,正是王發遇害的地方。

二人對視了一眼,穀雨輕嘆了口氣,將被撕成碎屑的書信小心翼翼地包好,塞進書包的夾層。

她單手撐着腦袋躺在草席子上想着今天下午在王發家被刺殺的事。

須臾,穀雨打了個哈欠,輕聲喚他。

「明朝。」

正在專註擦刀的明朝聞聲,拿刀的手頓了頓。

靜默半晌,他才淡淡應道:「嗯。」

穀雨翻身坐起,從包里拿出下午在王發家裡搜出的那封遺書。

「王發明明是他殺,可為什麼又要寫遺書呢?」穀雨將那封遺書丟給明朝。

明朝打開遺書,凝神看了半晌,火光逐漸弱了下去,看不清臉上神色。

良久,少年偏頭,面色平靜地看她,黑沉沉的眸子裡帶了幾分篤定。

「你能確定這封遺書就是王發生前寫的嗎?」

聞聲,穀雨身體略僵,靜默半晌後,那雙桃花眼裡忽然漾起星星點點的光。

她從書包里掏出兩本手抄書,正是她今天下午從王發的書房裡順的。

於是接下來,二人圍着火堆開始比對筆跡。

隔了半晌,穀雨長舒了口氣。

果然如明朝所說,那封遺書不是王發寫的,王發的字跡是還沒練成氣候的半吊子館閣體,雖說差了點,但也沒遺書上那般潦草。

那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這封遺書是殺害王發的兇手所寫,用遺書來偽造王發被殺的事實。

可王發的屍體是在郊外的樹林子里發現的,且身中十二刀,哪怕是個傻子都不可能將那副場景和自殺聯繫在一起。

所以兇手費勁巴拉地做這麼多無用功是想幹什麼?

明朝將那把秀鸞橫刀放在一旁,而後平躺在草席子上,雙手交疊撐在腦後,腕上的佛珠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悠。

穀雨看着他的動作,一張瑩白的小臉染上薄紅。

好看的人果真連頭髮絲都是精緻的。

爺青回!

沉默良久,明朝開口:「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

他轉身面對穀雨側躺,瞥見少女痴痴地盯着他瞧,明朝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或許兇手原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王發,再寫封遺書偽造成自殺。但後來又因為各種原因,兇手忍不住連捅他十幾刀泄憤也不一定。」

穀雨聽到這番話後眉眼輕動。

她有些懊惱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她怎麼沒想起這茬兒呢?

思及此,穀雨看向明朝時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

翌日,雪終於停了。

二人從城西的成衣鋪子里出來時,神情凝重。

「咱們走!」

穀雨說完就朝飛花巷走去。

明朝輕輕抿了抿唇,饒有默契地跟在少女身後。

飛花巷一間茶肆的二樓雅座,二人相對而坐,桌上是冒着熱氣的茶水,淡淡的茶香在他們鼻尖縈繞。

穀雨單手撐着腦袋朝樓下茶肆對面的那處三進宅子望去。

宅子的大門上掛着一塊牌匾,上面寫着朱府。

這宅子正是那位剛搬來鵲棲縣不久的商賈朱瑋的府邸。

恰在這時,穀雨看到朱府的家丁駕着一輛新買的黃花梨木馬車進了府里。

穀雨微挑眉梢,不禁想起今日在成衣鋪子找李老婆子打聽到的情況。

李秀死後的第二天早晨,這位朱老闆還親自到成衣鋪子走了一趟,目的是勸慰李老婆子莫要因李秀的事傷心過度。

不僅如此,他臨走的時候還給李老婆子留了二百兩銀子。

二百兩銀子可夠李老婆子在鵲棲縣安穩地過完下半輩子了。

思及此,穀雨輕笑着搖了搖頭。

這位朱老闆可真是大度,眼看着女朋友給自己送了一片青青草原,還能在她死後笑呵呵地給女朋友她老媽送錢。

只是這份大度不知包含了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她和明朝在來茶肆的路上,向周邊街坊打聽了下朱瑋的情況,原以為只能從旁人口中打聽到朱瑋的為人處世,卻不料竟連朱瑋與王發相識的事兒都打聽到了。

朱瑋竟然和死去的王發相識!

不,應該說是深交。

王發家裡一貧如洗,窮的連下鍋的米都沒有,平日里還需要李秀接濟,怎麼會和做茶葉生意的大老闆深交?

這不純屬扯淡嗎?

至於朱瑋和王發為什麼深交,周邊的街坊鄰居也不得而知。

他們只知道王發在朱府來往走動頻繁,偶爾還能看到他二人有說有笑地去食肆吃飯。

更離譜的是,朱瑋來鵲棲縣之前,王發和李秀是老相好。

而隨着朱瑋的到來,王發和李秀就莫名其妙地談崩了。

再接着便是李秀答應了李老婆子的撮合,跟朱瑋在一起了。

可沒過多久,李秀和王發又偷偷和好了,還寫信準備私奔,私奔不成,小命都搭進去了。

想到此處,穀雨不禁輕哂,什麼牛馬三角戀!

聽到少女略帶譏諷的笑,明朝握着茶盞的手一頓:「笑什麼?」

聞聲,穀雨好看的眸子微眯了下,淡淡道:「笑李秀生前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明朝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今日來茶肆的目的已經達到,朱府的馬車是新買的。

且他們找街坊鄰居打聽過了,朱府先前的那輛馬車所用木料也是黃花梨木,只是因為朱府來鵲棲縣的時日不長,大家沒怎麼注意罷了,所以昨天查案的時候,才將朱府漏了。

而今天他們就看到朱府的家丁從車行新買了輛黃花梨木的馬車。

巧的是,馬車上掛了一盞六角燈籠,與上次王發死時,案發現場的那輛馬車上所掛的玉盤燈籠的位置一模一樣。

穀雨伸了伸懶腰,起身朝樓下走:「回縣衙。」

明朝沒有吭聲,只是默默地跟在少女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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