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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詭錄:開局先背六十四卦天經 連載中

盜墓詭錄:開局先背六十四卦天經

來源:google 作者:時代橋人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張芻狗 懸疑驚悚 牛寶山

[盜墓+靈異+驚怵+鑒寶]沒有所謂的盜墓升級屬性,全靠硬本事摸金翻身,因為一次意外,改變了我人生的軌跡,遭遇到盜墓團伙,被迫要挾進入了昆崙山藏皇陵,見到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故事的開始是發現八葉蓮花玉棺龕里的頭骨……是古象雄皇帝李迷夏的頭骨!成千上萬守護皇陵的骸骨陰兵,詭異的蛇頭乾屍,全身白毛的鬼面屍魃,滅絕已久的崑崙巨龍…瓊樓金闕的藏地皇陵,堆滿了遍地的黃金寶藏,骸骨堆積如山的八葉蓮花祭祀台,究竟隱藏着什麼密秘……下一站神秘莫測的漠北古皇陵,一枚神秘的鬼首金幣,竟然發現這是出自於失落已久的古城穹窿銀城……何不耐心,聽我慢慢道來,如何用一本六十四卦天經,闖蕩神秘的古域…展開

《盜墓詭錄:開局先背六十四卦天經》章節試讀:

那群人也不理會我,而是把目光轉到了右邊的座位上,彷彿是在聽什麼命令,我也順着目光移動,座位上坐着兩個身穿黑衣的人,是個老頭和個女人,靜靜的坐在那裡,也不理會我,兩人也沒個動靜,好像是睡著了,不知道是裝睡還是在真睡,我心裏暗罵道「這兩人真是狗眼看人低。」

一個頭戴着那種老舊禮帽禮服的老頭,帽檐壓的很低,戴着副老式墨鏡,身體躬馱着,手指全是黑青色,指甲也黑的離譜,握着個拐杖,雖然看不清模樣,但最明顯的就是那尖嘴猴腮,凹嘴就像個大老鼠成精了,有點滲人。

另一個人是個女人,和那老頭恰恰相反,全身黑色緊身衣,盡顯凹凸有致的身材,面帶黑色紗巾遮住面孔,長長的黑色捲髮,披在身上,展現誘人身姿,左手還緊緊壓在了個大箱子上,有點像民國時期的那種美女特工執行任務,出門還要帶個箱子,似乎有重要的東西放在裏面。

這時,那一老一少警惕的轉過頭來看着我,特別是那老頭,黑色的墨鏡下,透過光,兩隻小眼睛上下微斜的打量着我,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詐起,感到極其的不舒服。

但人在對方手上,才這麼被動,還要對人家賠笑臉,那老頭斜着的眼,轉了過來皺着眉頭,好像盯着我的脖子處看了起來。

盯了一會,沒想到他發現了什麼,竟然眉頭鬆懈,也站了起來向我拱手笑道,張口兩個大門尖牙就露了出來,像極了成了精的大老鼠對你咧嘴笑,還讓人把牛胖子給放了。

老頭拱着手對我眯眼笑道:「哈哈…誤會誤會,狼子,放了他,有來千里緣相會,一重更比一重高,十萬深山雄才出,唯有湘西龍家傲,敢問小友,道家出何門呀」。

那人沉聲回話,「是,黃叔。」

那人點了個頭,就把胖子放開了,在他身後的黑衣人,也跟着回到座位上了,身後那些人應該是刀疤臉的手下。

那刀疤臉點了個頭,就把牛胖子放開了,也不理會在那裡罵罵咧咧的牛胖子。

「媽的,來單挑啊…」牛胖子被人放了還罵罵咧咧的,我罵了他句, 「死胖子,閉嘴…」他爬起來,躲在我後面揉着那隻被扭痛的手,嘴裏還嚷嚷個不停。

我低頭看了下,脖子上也沒啥特殊的,就掛着我姥爺留下給我的銅印子,說能保平安,我就給戴着了。

那女的這時也抬着頭看我,實不相瞞,農村出生的我,家裏面就剩着二斗米,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天天看慣了村子裏黃臉樸素的女生,這還是頭次見這麼漂亮的女人,有點鄉巴佬的感覺,被人這麼看,內心頓然****的。

那老頭轉變的這麼快,我心暗念:「湘西龍家?什麼意思。」這人轉變的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知道,這是江湖上的套道的黑話,我竟然一下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看我遲遲不說話,沒想到那老頭先開口:「小友有難處,不方便透露,理解理解,權當交個朋友,幸會幸會…」沖我淺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讓人有點不敢恭維。

聽出來這是對方在給台階下,我也不得不順道而下,「哈哈…抱歉抱歉,幸會了,幸會了…那先走了」。

我轉身用手狠狠地揪住牛胖子的耳朵,疼得他發出了豬叫,拉回了我們車廂。「噢噢…狗哥,痛痛…錯了錯了…」。

我生氣的對着胖子罵道:「你小子,凈惹麻煩,那幾人咋看就不是善茬子,特別是那個刀疤臉,明眼人都知道當過兵,左手食指上的繭,就知道是個經常玩槍的巴子。」

這些人不簡單呀,還是躲遠一點為妙,其實令我覺得感覺更不簡單的,就是那老頭和那個女人,深不可測,不像是善茬,好像是這群人的頭頭。

牛胖子捂着被我揪痛的耳朵,也覺得冤呀,沒好氣地說:「狗哥,咋了嘛,撒完尿回來,看那女的俊俏模樣,又看見她緊緊的護着箱子,更加好奇又多看了幾眼嘛,不小心就被那兔崽子偷襲了,別讓我下次遇到他,不然沒他好果子吃。」

「行了行了,…箱子?…」,我內心瞬間震顫,剛才我也注意到了,那些人是不是黑道的走私犯,看那些人的裝扮,八九不離十了,幸好剛才沒跟人家糾纏。

經過這幾天的顛簸,火車總算到達格爾木市了,新鮮感己經從火車的窗口上見夠了草原雪山上的牛羊,和在欣賞異地風情上緩過來逐漸平淡了。

我倆才背着行李剛下火車,就有許多藏族打扮的人向火車口圍了過來,臉曬得黑黑的,扎了幾個小辮子,見到我們是外地人,就掏出包里的東西推銷了起來。

「遠方的客人,買點牛肉乾吧,很好吃的。」

「買點狗**吧…。」

茫茫人海,全是販子,有賣枸杞、牛肉乾、蟲草的,還有賣耗牛皮和肉的,那個時候改革開放春風席捲全國,但凡家裏面有點存貨,都拿出來賣錢了。

我和牛胖子好不容易擠了出來,便找了個台階坐了起來,才坐了半會,「咕咕咕…」胖子和我肚子都響了起來,是啊,在車上就吃點干饅頭配白開水,開水都是免費的,看到那些販子賣的東西,肚子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你爸不是用紙寫了個電話號碼給你嗎?怎麼下了火車,沒人接來接待革命同志呢」。我有點窩火地質問牛胖子,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任誰都有點難受,好像被賣了一樣。

牛胖子被我這麼一說,還不服的狡辯起來,但又馬上紅着個臉,像個猴屁股,說話吞吞吐吐的:「狗哥,這我咋知道嘛,這麼大個火車站,那我去找誰來接嘛,這電話號碼…號碼…」。

遭了,這小子不會把…,連忙又問了一遍「電話號碼呢…」

見我發火,胖子連忙解釋:「這也不能怪我呀,我在火車響應大自然的號召時,恰好忘記帶紙了,就…」

我都被他急壞了,連忙追問:「就怎麼了呀?快說呀!…」

他哽咽的說道:「被…被我用來擦屁股了…」。說完還雙手舉在臉上,怕我打他。

聽完我瞬間氣的一口氣差點沒回上來,直跺腳,差點一頭栽到地上,「媽的,牛同志,你是不是敵對組織派來的間諜呀,專門在後方搞破壞,你等着睡大街吧你。」

就在我數落他的時候,從遠處走來了個身材魁梧,身穿厚重藏服的男人,只見他編了頭長辮子,長鬍子,滿臉絡腮鬍都編成了辮子,臉被紫外線曬得黑紅,都蛻皮了,看起來像四五十歲的人,脖子還掛着串淺黃的老蜜蠟,看那樣子,可有些年頭了。

一見到我們就雙手合十的問道:「你們是不是張芻狗和牛寶山,我是來接你的人,我叫藏巴多吉。」

這個時候被這麼一問,無異於雪中送炭,我們兩個就看到了救命稻草,頭就如搗蒜的棒子,點個不停,「對,藏巴多吉同志你好,組織上終於派人來接我們了」。

那人簡單的跟我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我們才知道這是來接我們進山的守山人,就把行李背上了他說的車,所謂的「車」,就是那種軍區的大卡車。

他說這裡距我們去的地方還有一百多公里,這輛車是他下山購買物資的時候用的,恰好這時上面說,讓他來格爾木火車站順道接兩個人。

我和胖子無心聽他說這些,倆肚子都經不起革命折騰,又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男人見狀哈哈大笑,我倆也是臉紅了起來。

多吉豪爽的說道:「哈哈,看來你們都餓了,食物都在車上,路還很遠,要行駛一天,多吃點,等到了山上我打野兔給你們吃。」我和牛胖子像餓死鬼投胎一樣,在車上胡吃海喝了起來,但總算是吃飽喝足了,不過接下來的路程才算真的受罪。

車在懸崖峭壁的道路上顛簸行駛着,越靠崑崙山脈,山勢越發陡峻,還時不時從山上滾落下斷石,路面上凹凸不平,進入山谷,方圓數百公里,荒無人煙,還有好幾次車軲轆都陷在凍土泥潭下面,還有百米深的亂石懸崖,稍不注意車毀人亡,相當考驗多吉的技術。

我和胖子都在軍車上,可管不了這麼多,因為我們都自身難保,和貨物一樣被顛來顛去,屁股都被顛腫了,最慘的恐怕是胖子了,雙手扶在擋門處,學起了龍叫,噢噢…在路上都把吃飽了的東西都全吐了出來,用他的話來說,無疑損失了一個億。

不過幸好的是,到後來上了公路平穩了很多,否則真是要了我兩半條命。

經過一天的顛簸,我們三個人總算到了昆崙山口,才得知這個山口可是位於青海的西南部,是青藏公路的重要關口,附近還有很多的軍區,把車還給了軍區以後,又牽出了輛驢車,我們三人把物資全部放到板驢車上,搬完物質,才感覺到天氣非常的寒冷呀。

多吉不好意思的說:「前面的路太陡了,軍車過不去,用驢車才能把物資運上去,還有啊,這裡天氣有點冷。」

果不然, 抬頭一看,眼前的壯景震驚了我和胖子,昆崙山口全是雪山,低山和丘壠,乍眼一看,全是凄黃荒草地貌,高山聳立,峰頂高聳巍峨,千峰萬壑通坡凍封雪裹,山腰白仙雲氣繚繞,如同穿着銀色盔甲的萬千將士在戰場上慘烈廝殺,氣勢恢宏。

我們三人又駕着驢車,又經過一路的顛簸,過了爛泥水灘,全身搞得髒兮兮的,才到了一處叫狼尾溝的地方,幾座高山森林映入在眼前,這山上面大部分是那種雲嶺雪松,下面還有很多的低草灌木。

聽多吉說,這座山叫天陰山,動植物豐富,但最近盜獵者異常活躍,主要捕殺野狼,藏野驢,和雪豹,羚羊,剝他們的皮,賣給邊境走私犯,一皮萬金。

我們的也算這天陰山的半個守山人,這天陰山總共有兩名守山人,分別在山頂和山腳,多吉大叔是在山腳下,山頂那人聽說還當過兵,每兩個月下山來我們這裡補給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