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都市第一仙
都市第一仙 連載中

都市第一仙

來源:google 作者:陳炎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陳炎 韓玉

異界仙帝重生,回爐都市,霸氣修真前世御姐老師被歹人威逼至死,這一世我定要滅你全家前世在你和我前女友的婚禮上被你萬般刁難羞辱,這一世我要成為婚禮的主角,讓你的婚禮成為你的惡夢校花老爸說我不配?我讓你求我保護你閨女展開

《都市第一仙》章節試讀:

「陳炎?你個小混蛋……你怎麼了?快起來啊。壓到我了。」

韓玉老師此時心急如焚,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陳炎,竟然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大逆不道。

「他的臉,竟然,就這樣壓在我的……」韓玉老師滿臉通紅,想要把陳炎推開,但無耐後者噸位實在太大,以韓玉老師嬌小的身子根本無法發力從陳炎和地面之間掙脫出來。

「呃……」陳炎從卧倒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壓在了哪種柔軟之上,只是因為腦袋仍然有些沉重而無法抬起。

「這是……怎麼了?」陳炎心裏閃過諸多疑惑,但馬上就想到,自己剛才突破了「主宰」之境,已然進入到那數萬億年來只有寥寥幾人達到過的境地,可是,為什麼卻偏偏是回到了這裡?

難道無數人所追尋的修真大道之止境,竟是女人的兩朵……

這時,陳炎的大腦開始得以掌控身體,不知這兩個柔軟的肉饢是誰的,別不是哪個良家婦女,等會要招來調嬉猥謝之罪了。

迅速爬起來後,陳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韓玉老師。

在那一瞬間,陳炎明白了,自己並沒有突破進入修真最高境界的顛峰,而是重生了,回到2015年。

韓玉就是他高中時的語文老師,現在是在韓玉老師的家裡,陳炎是為了補課而來,卻沒想到就在剛才,自己從五百年後穿越重生回來,回到年少時的身體後陳炎一陣玄暈,暈倒在韓玉老師的身上,便有了開頭那一幕。

「小混蛋,陳炎……快拉老師起來啊!」韓玉老師也不知叫了幾聲,慢慢透進陳炎的意識當中。

陳炎這才反應過來,韓玉老師還躺在地上呢。

低頭看去,陳炎不由得熱血膨脹,他想起來了,現在下是嚴酷夏末剛剛開學時,而且自己前世的這個時候老實天真,和老師的關係又比較近,其實算起來兩人還有那麼一點親戚關係呢。

韓玉老師在家裏面也就比較隨意,只穿了件白色寬領的長T釁,不僅是半透明的而且還直套至大腿中部偏上一點的地方,所以以下的部份,也不見半分摭布,雪白的大長腿甚為奪眼,粉色的小拖鞋更是把人撩得心急如焚。

兩肩處還掛着粉色的肩帶,倒地後領口歪向一則,整個肩膀都暴露在外,韓玉老師仍然滿臉通紅,剛才她被那重達百斤的力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直到陳炎起身回憶時她也沒法緩過勁,是以便叫陳炎幫忙。

陳炎吞了吞口水,前世的今天以前,他可是不敢有雜想的,然而在經歷了數百年的異界縱橫後,也見過不少,自然懂得不看白不看的道理。

「哦~」陳炎馬上反應過來,忙附下身去將韓玉老師從地上拉了起來。

「韓老師對不起,剛才我可能是中署了,所以才會……」陳炎忙解釋道。

韓老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聽見陳炎說中署,忙說道:「啊?那你快坐下,都怪老師,沒把風扇開到最大,把你熱着了。」

說著,韓玉老師便過去給陳炎倒了杯水,「慢點喝。」同時轉身去調節風扇的檔位。

接過水杯,陳炎發現這竟然是印着粉色卡通圖案的瓷杯,是韓玉老師專用的。扭頭想看看韓老師有沒有注意到,卻是發現,她竟然在彎腰按檔位……

昂起頭咕嚕幾下就把水喝個精光,總算是把妖火給壓了下去,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剛才以前的自己了。

不過重生一次,自然是要把日子過足了的。

再次坐回桌前,韓老師已經把風扇調到三檔,同時也把窗給全開了,可是陳炎此時卻如同屁股坐在火炭上面,變得十分不自然起來。

因為韓老師來到身邊,彎下腰,那像白蔥被剝去外皮般白嫩的玉手指着書本上的題目,口吐蘭氣地在給陳炎講解詩的意境,可是此時的陳炎一點也聽不進去,雙眼直勾勾地看着韓老師寬鬆的衣令裡頭,那浩瀚隆起如白玉的皮膚下血管看得一清二楚。

淡淡的女性特有的體香漂來,聞得陳炎一陣頭暈目炫。

「嗎的,枉我堂堂五百年修為,竟然會在這等事物面失去了定力,重生之後,連過去的修行也一併消失了嗎?」陳炎目不轉睛,心裏卻有些掙扎了起來。

「聽明白了嗎?」韓玉老師講完,問道,但是抬眼一看,竟然發現陳炎的注意力並不在課題上,以為是中署沒緩過來,接着又關切地摸着陳炎的頭問道:「還是覺得不舒服嗎?要不到床上休息一會吧!」

我去。

這裡只有韓老師專屬的一張床,可見韓老師對陳炎是多麼的關心。

但這畢竟是韓老師的床,自己躺上去休息幹嘛呢?糊思亂想只會讓陳炎覺得自己很蝟鎖。

於是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有點口渴。」

「啊~瞧我這記性,忘了天熱是要多喝水的。」韓老師說著,便再次拿起剛才給陳炎喝水的那個杯子去打水,這一次她是背對着陳炎,彎下腰在飲水機那裡打水,身上的衣服也隨着彎腰的動作往前拉扯,後面就照顧不到了。

穿的竟然是一條運動緊身短褲,小三角的輪廓竟然也給勾勒出來了。

槽。

陳炎發現自己那異界五百年全特么白活了。要說以前,在異界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怎麼這回竟被韓老師的這兩個動作給收服了?

一杯水下肚,總算是把剛剛燃起的妖火再次澆滅了。

陳炎默念着前世熟記的《靜心訣》,這才將心裏的部份雜念去除,應該是剛剛重生,意識和接受力都有些混亂,所以才會總是將目光鎖定在韓老師身上。

念完《靜心訣》,陳炎的精神就好多了,同時感受着體內的真氣,結果發現那移山填海的浩翰之勢竟然只剩下「聚氣期」的黃階,最底一階,真真是讓自己從頭再來啊。

前世在異界,修真者主要分為聚氣、金丹、元嬰、融天、化天、通天、真虛、大乘、主宰等九大境界,每一個大的境界又分別有天、地、玄、黃四個小境界,天階為最高。

但即便是在最低一階,也能隨意施展一些小法術,混身力量可一掌削去大理石的一角,在地球這個地方算是神人了。

幸運的是靈魂的感知力也跟隨着記憶一起回到少年,只是因為在突破之時損傷過大,從當時的最高層九段跌落回如今只的一縷殘能,最多也就二層的力量,即便是在異界,也是相當高的成就了,更別提如今的地球。只要他集中精力,三米外的螞蟻**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起碼讓陳炎知道,重生是真的,並不是什麼心魔劫。

「前世我雖是不世之才,但也因此傲慢膨脹,修練精進之時為求快而忽略了部份道級的鞏固蘊養,在後來的道級突破中甚至直接跳級突破,等級實力雖然提升,卻也因為過於增進而空墟了根基。」

「而且前世只顧在修真路上高歌猛進,忽略和失去了太多,悔恨之時已無法換回,終成回憶,百年的遺憾疊加之下,鑄成了心魔,也許,這就是我無法實破主宰顛峰的原因。」

「沒想到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世我定然事事珍惜,不再留下任何的遺憾。」

陳炎心中想着,這一世定要步步穩紮穩打。

「別以為你剛剛中署了,就可以不用幹活哦!」韓玉說道,也許是因為數百年歷練的氣質,韓玉發現灰復精神後的陳炎竟然有種其怪的魔力,她覺得剛剛的暈倒對陳炎來講並無大礙。

陳炎聞言一愣,他想起來了,韓老師給自己補課可不是免費的,而是讓陳炎為她洗衣服作為韓老師的幸苦費,除了洗衣服外,自然還得幫忙打掃房間。

而最匪夷所思的是,韓老師竟然連小內內也是要陳炎來洗。

「存了三天的,哇嘎嘎!」韓老師擺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往衛生間一指,門打開着,裏面有兩個桶塞滿了衣服,各種少女喜歡的顏色。

陳炎那個成吉思汗啊,他每隔三四天就會過來補一課,可是現在才三天,竟然就換下來這麼多衣服,這女人一天得換多少套衣服啊?

而且,三角、文胸隨意就掛在桶邊……韓玉好隨便。

「今天的課講完了,去吧。」韓老師大手一揮,像指揮戰場上的小兵似的,說道。

不過陳炎卻樂此不彼,畢竟這可是女性的衣服,而且竟然還有最為貼身的小三角,雖然已經放了三天,但是上面仍然保留着身上的香味,以前趁韓老師不在的時候,陳炎還會仔細地感受着那種迷人的香味。

陳炎來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倒洗衣液將衣服歸類分好,韓老師拿着剛才給陳炎喝水的杯子飲水,說道:「哼,這就是你平時不好好學習的結果,不然也不用替我洗衣服來換取補課了。」

搖了搖頭,罷了,洗衣應該也算是一種修行,陳炎心道。

「你怎麼也不買個洗衣機,冬天的時候這麼洗可是會凍傷手的哦。」陳炎說道。

「有你就夠啦,誰讓你不好好學習噠。」

汗啊,還真把自己當奴隸使喚了。

「我總不能一輩子都給你洗衣服吧。」

「哎呀,冬天還遠着呢,趕緊洗,一會陪我吃晚飯逛街!」

「呃……」禇炎發現自己成了職業保姆了。

衣服洗好,由陳炎負責掛到陽台,韓老師則是進去洗澡,也就是陳炎的前世憨厚老實,韓老師才會對他這麼放心。

但陳炎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憨,心底下不知動着什麼心思,他又何曾不對韓老師動過雜念?

通俗地來講,陳炎應該也算是在暗戀着韓玉,但畢竟高考在即,陳炎也沒敢動更多的歪心思,只想着要把高考弄順了,要不然他也不會來韓老師這裡補課了。

不過這回不同,吳可兒雖是自己的最愛,但遇到她之前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自己也不能太過寂寞。

涼完衣服後,韓老師仍然在浴室沖涼,透過磨砂的玻璃門,裡頭嫚妙的身影若隱若現。

「哇靠,老子縱橫異界數百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卻沒想回來後,又再次給韓老師這個小妞給迷上了。」

而這時,陳炎也回想起前世,發生在韓玉老師身上的悲劇——韓玉老師被人強殲致死,但這件事情後來卻不了了之,兇手也找不到。

因為在所有的老師里,只有韓玉老師對自己最好,也沒有看不起自己,這麼熱的天還要給自己補課,而且韓玉老師也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比褚岩大不了幾歲,靚麗動人,情竇初開的褚岩自然也是對韓老師有那麼一點小情素。

在得知她受辱死後,褚岩還鬱鬱寡歡了很長一段時間,彷彿自己失去了親姐姐一般。

但這一世,褚岩決不希望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算起來現在剛剛開學不久,離那天也不遠了呢,管你是哪個王八蛋,這回我不可能再讓你逍遙。

這時,韓老師打浴室出來,陳炎眼睛移過去,不由得混身一緊,韓老師竟然只裹着一條浴巾出來,胸膛的上半部份全都張揚在外,膚質象素細膩光滑,此時她正抬起雙手盤着頭髮,那動作別提有多撩人了。

陳炎趕緊把頭扭向一邊。

「小混蛋,居然還懂得害羞呢!」韓老師嘲笑道。

「該你了,趕緊進去洗洗吧,過來的時候出了一身汗。」

「啊?」陳炎完全傻了,居然要在這裡洗澡?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啊,而且裡頭還存放着韓老師剛剛換下的貼身衣物呢。

「愣着幹嘛,混身汗臭,想熏死老娘……師啊。」韓老師說著,一面走到房裡找吹風機吹了起來。

剛才講課的時候也沒見把你給熏到啊。不過能在韓老師這裡沖個涼水澡,也算是不錯的福利。

吞了吞口水,陳炎像木偶似的走向浴室,裡頭還漂浮着淡淡的香味,已經無法分清是體香還是沐浴液的香味了。

房裡吹風機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韓老師說道:「我警告你啊,沒我在場可別亂動我的衣服哦,雖然有我身上的味道,但你最好老實點。我會知道的。」說的時候小粉拳還往門外揮舞着,想要讓陳炎知道她的歷害。

真是五體投地暈死啊!這小妞怎麼知道我想要幹什麼?陳炎滿面黑線。

不過經韓老師這麼一說,也就變得老實起來了,別看韓老師嬌小文弱,歷害起來,那可是連學校的那頭看門狼犬都怕的。

進去後發現那些布料都擺在最顯眼的地方,這小妞就不知道藏起來嗎?這是故意的吧!

不由得又要默念一遍《靜心訣》,這才把心裏蠢蠢欲動的念想給壓制下去。估計韓老師已經記住這些衣服的擺方位置了,如果自己亂動被她發現了,那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但,手不能動,鼻子總能湊過去吧!

陳炎心裏突然壞壞地笑了起來,那一段《靜心訣》可算是白念了,這次就當是給自己重生的一次福利吧,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秘密行動正在進行着。

陳炎沒帶衣服,所以還是得穿回剛才那套,雖然有些汗臭,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濃重了,而且剛也用了點沐浴乳,也把一部份的臭味覆蓋住了,剩下一點,當做是男人味吧。

出來後發現韓老師已經穿上一套比較少女的束腰長裙裝,上面的圖案和花墜把韓老師點綴得靈動可人。

她靠在給陳炎補課的書桌上,說道:「我的衣服你沒動吧?」

「沒,沒動啊,我動你衣服幹嘛。」雖然真沒動,但是陳炎仍然一陣心虛,彷彿剛才偷偷乾的壞事被韓老師發現了一般。

「算你老實,來。」然後韓老師把陳炎拉進房裡,拿起吹風機就給陳炎吹起了頭髮。

兩人稍做打扮,便出了門,打車往綠城新區的五馬廣場奔去。

前世的大道真法修練,陳炎的靈魂力量一度練到最高的第九層,早在第二層的時候他就可以一心二用,所以在車上雖然與韓老師有說有笑,但另外一部分神識卻是在感受着路過的地方哪裡靈氣比較充足。

如今地球不比上古時代,彷彿在有記載的歷史時開始,地球上的源氣突然枯竭,那種憑人力就可移山填海的浩瀚的洪荒時代切底結束,當然也有一些殘存的源氣存在於藏風納水之處,或高山峽谷間,或深海幽冥里,或平地聚氣之處,只要用心尋找,總會找得到的。

現在陳炎藉助前世超強的靈魂感知力捕抓着周圍漂浮的靈氣,神識沿着靈氣激射出去,發現車子所經之處靈氣希薄,有的甚至沒有。

凡塵俗世雖然總是要走一回的,但卻也不能因此誤了修練。

就在車子路過南湖公園的時候,陳炎突然一個機靈。

源氣?還真被我找着了。

於是陳炎神識往外一撒,便馬上就找到了哪個地方源氣最為充裕,他生活在這個城市,對這裡也很熟,往車外瞄了一眼記住這個位置,便繼續和韓老師談笑風聲。

五馬廣場,在綠城算是城市的另一個中心,才建設十幾年,各方面娛樂餐飲設施都比較齊全和集中,而且現在正是開學季,附近的大學生中學生很多,十分的熱鬧。

下車之後,兩人吃飽飯準備逛街購物。

韓老師便是一把挽住了陳炎的胳膊,陳炎愣了一下,還是那樣柔軟,韓玉老師可是個大美人兒,不由得則眼看了一眼,老師今天穿的清涼簡約,胸膛半摭半露,也只是在放鬆的時候才有這樣的福利,上課的話老師穿的都是比較正統,現在看到那北半球,陳炎喉嚨頓覺一陣乾渴。

「小混蛋,眼睛往哪看呢?」韓老師突然在陳炎的手是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沒有啊,我有點渴,想看看哪裡有水賣。」陳炎忙解釋道。

「你往我脖子下看就能找水嗎?真服了你;等着,我去買水。」韓老師知道現在的陳炎大不如前,所以沒打算讓他花錢,左右看了看,馬上就在不遠處看到了有賣水的地方,便往那邊走去。

陳炎心說你要是願意,我還真能找着水。

打量着四周,五百年了,終於又回到這個地方,雖然自己曾經在這裡生活,但過去這麼久,倒也覺得新鮮,而且在這新鮮當中也有一種親切,這讓陳炎感覺很溫暖。

卻在這時,一輛野馬在他前面不遠的路邊停下,一個青年打車上走下來,約摸二十歲的年紀,着裝很低調時尚又豪氣,手戴江詩丹頓腳踩貝路帝,陳炎馬上就認出來是誰。

「陳松木?」

「我們要訂婚了。」那人一下車就說道。

陳炎沒有像上回聽到這個消息那樣痛苦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因為在後來的某一天,陳炎偶然得知正是此人的老爹聯合其他幾個老闆下套,搞得父親破產的,而現在,陳松木要跟本來是於自己的未婚妻訂婚,雖然她才剛滿十七歲,但是雙方家族間有生意上的來往,必須要馬上把事情確定下來。

而這事能成的關建原因還是,夏雨柔並不反對。

而前世,陳炎不知怎麼就去了。

「沒錯是我,十月一號下午兩點開始,桃源路希爾頓大酒店二樓,鑒於你跟雨柔以前的關係,你來吧。」陳松木略帶着挑釁的語氣,說道。心想過來我就讓你吃屎。

「若不是我父親破產,你現在應該是坐在我的車裡吧!不過,這讓我看清了你的面目。」陳炎心道,以這種方式來往高處爬的女人,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貧賤。

今時的陳炎已然大不相同,上回你讓我屈辱一生,這回,我要讓你盡數奉還。

「好啊,我一定到。」陳炎兩手插着褲代,淡淡地說道。

陳松木也是為之一愣,在這之前陳炎可是和夏雨柔有約在先,現在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陳松木沒想到陳炎能保持這麼心平氣和。

陳松木打了個響指,說道:「等你。」

坐上車,夏雨柔輕聲說道:「幹嘛要邀請他啊?你看他那樣多寒酸,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他出現在那裡,咱們的訂婚酒會多掉檔次啊!」

這話雖然說得很輕,但是站在不遠的陳炎卻是聽得真切。

「他要不來,訂婚酒會就顯得無聊多了!他以前也是個身家千萬的公子哥呢,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啊!」陳松木帶着輕蔑的語氣說道,這意就是這次得搞他個外燋里嫩。

遠處的陳炎知道,陳松木就是想拿自己來尋開心,那好吧,這一次,我將讓你身敗名裂。

不過還有一個月,離那天還有點遠,陳炎的心思馬上就放回到當前,一會回去之後,定是要勤加修練的。

兩人逛街購物,玩得比較盡興,把韓老師送回家後,陳炎再次打車來到南湖公園。

從現在開始他就要往「主宰」之境邁步了。

陳炎的母親難產而死,是父親陳明遠一手將他帶大,早年父親經商攢了千萬家業,但後來被奸人算計,再次一無所有,直到最近這幾年父親的生意再次小有所成,勉強溫飽,但卻是轉戰他城,父子倆也極少見面,偶爾會打幾通電話。

所以在綠城陳炎只有自己一人,冷暖自知。

深夜來到這裡的人很少,所以陳炎也不必害怕被人打撓。

「這裡風水最好,就是這裡了。」陳炎來到南湖公園的靈延山下,前面不遠處有個東青湖,幾朵粉蓮立於湖上,中間有片小樹林,雖然是開放式的公園,但此時天色漸暗,極少人來,在這裡打坐修練,是再好不過的了。

陳炎盤腿坐下之後,回憶着吐氣融練之法。

「前世的『碧雲訣』雖好,但是前期須要大量的丹藥輔助,以現在地球的條件,希薄的源氣之下無法孕育出高級的藥材,更別說拿來練制丹藥了,看來只能用『荒炎訣』了。」

荒炎訣在異界其實不被人看好,因為在修練的初期十分緩慢,到了後期靈魂力量強大起來後才能從天地靈氣中提出精純的靈氣加以修練,但這樣往往會使修練者錯過了初期的大好年華,有的甚至等不了後期的快速提升,不是被人殺死,就是轉粉他法,荒炎訣也因此被人垢病。

與前世不同,這次陳炎帶着兩層的靈魂力量歸來,這已經足夠他駕駑霸道的荒炎訣從周糟大氣中吸取靈氣。

腦海中念動着「荒炎訣」的法訣,隨着冥練的深入,四周的空氣也彷彿形成了一個旋渦,以陳炎的身體為中心,不斷地湧入。

荷風送香氣,竹露滴清響。

當辰光再次灑向大地的時候,陳炎已經冥練了整整一夜。

他睜開雙眼,竟然看到了一道紫氣由東方飛來,這是普通人肉眼難以察覺的。這紫氣迅速射入陳炎雙眼,一個氣旋自瞳孔中形成,而後便迅速流入體內。

陳炎喜上心頭,「「荒炎訣」果然非凡霸道,竟然僅用了一夜,就讓我將聚氣境黃階鞏固住了。接下來可以往下一階修練,以這樣的速度,估計三個月後我就可以突破進入玄階。」

他起身站立,那盈繞在身上的露水彷彿受到高溫烘烤,使得陳炎身上瞬間蒸騰靈動之氣,看起來彷彿破繭的蝴蝶。

抬起雙手,陳炎感覺混身力量無窮,突然抬手劈下,身旁的那塊堅硬的石頭便如同豆腐似的被削去了一角。

雖然一夜沒睡,但陳炎仍然精神抖擻,隨着實力的提升,可以使用真氣壓制日常生活的疲態,現在的陳炎可以三天不用睡眠,日常中都不會感覺疲勞。

看了下時間,快要上課了,於是便往馬路走去,想找個公交站等公交車。

沒想才等了一會,前面是一個「T」字形的紅綠燈路口,就在這時,有一輛高級邁巴赫豪華轎車走的是直線,是往陳炎所在的這個方向而來,但誰想到突然從豪車的左邊直開過來一輛泥頭車,速度快得像是要去投胎似的,竟然一頭就撞在了那輛正在加速的邁巴赫上,

因為時間太早,所以路上行車三三兩兩,並不多,出事的時候只有這兩輛車在場,目睹這個過程的只有陳炎一人。

而那輛泥頭車竟然絲豪不減速,反而要加速,估計司機連夜開車已經疲勞,陳炎一看這情況不妙,眼看那輛豪華轎車就要被大車壓到綠化帶上,誰也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當即陳炎不再多想,混身真氣瞬間凝聚,一個箭步就從幾十米外來到那輛轎車前頭,雙掌聚氣成能,驟然往前一推,那輛邁巴赫就被從綠化帶和大車之間推開。

而那大車往前的趨勢瞬間失去了阻擋,直撞在綠化帶上,因為車輪的先後位置無法調速,有一個前輪先被抬高了起來,再加上有點速度,於是整個車身猛然一翻,就要往陳炎這邊倒過來。

只見陳炎輕輕一躍跳上了大車的車頭,剛剛跳了上去,陳炎就感覺身後有什麼異動,神識一掃,發現開大車的那人竟然在這個時候跳窗出來,並且在地上一個賴驢打滾滾出幾米,然後迅速起身,就往公路邊跑開了,很快就沒了蹤影。

「居然是個內勁高手,奇怪了。」

陳炎輕盈落地,便馬上來到那輛轎車旁,只見駕駛座上的是一個大約七十歲的老頭,而在轎車的後面,是一個比自己大兩三歲的漂亮女生。

更讓陳炎驚奇的是,那老頭竟然只是受輕傷,突然他一把抓住陳炎的手,怒目而視,說道:「休想接近小姐。」

然後一個探爪伸出,竟然是抓向陳炎的心口,還好陳炎反應靈敏,一則身就躲了過去,但是他已經感覺到,這個老頭的身手不簡單,居然也是一個內勁高手,而且陳炎能感覺到,這老頭的實力不比剛才那個跳車逃走的司機差。

若是個普通人被他抓到,便是被捏中了命門,只要他輕輕一發力,四周的力量壓向心臟,導至心臟驟停,那是必死無疑。

今天竟然一連遇到了兩個,而且還是同一場車禍,有意思了。

雖然那一抓是想要了陳炎的小命,但他也隱約知道了這背後似乎有什麼隱情,而且這老頭剛被撞,腦子不清醒也是正常的。

於是陳炎伸手扼住老頭的手腕,使他無法動彈,說道:「老人家,剛才可是我救了你們,要不然你們就被壓成肉餅了。」

那老頭被陳炎這麼一抓,竟然愣了一下,瞪大了雙眼看向陳炎,以他的實力,竟然會被這樣一個小孩給擋下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強。

再聽到陳炎這麼一說,想到剛才的確是看到他在前面不遠的公交站等車,想來是路人,老頭便緩和了下來,而且他也從迷糊中清醒,傷得似乎並不重,於是趕緊回頭緊張地叫道:「藍藍,藍藍?你怎麼樣了?」

見老頭放鬆了戒備,陳炎便知道這是個誤會,覺得還是先救人要緊,車后座的是女生,她的身體可吃不消這麼猛烈的一撞。

陳炎伸手想打開車門,發現車門已經變形得不能正常打開了,但是他一發力,硬是將門從車上扯了下來,鑽進去發現那女生眉清目秀,這長相跟韓老師有得一拼。

不過她在後排套了安全戴,因此傷得也不重,只是暫時有些迷糊。

陳炎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放在路邊的草地上躺下,將手虛晃在她身上,其實是神識在探查着有無內傷。

那老頭也解開自己的安全戴,試了一下門沒開,於是一發力,單掌壓出,那門也被撞開了。

「小子,你竟然……」老頭一眼就看出來陳炎是在幹什麼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小年紀的後生仔,竟然也懂得氣功運身之法,要知道,自己學成的時候,可是已經年過花甲了,而這小子不過才十六歲,比藍藍還要小,終於讓我見到高人了。

「傷得不重,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陳炎說著,於是二三指一捏,一道真氣便迅速盤旋,再往那女生的太陽穴一點,那真氣便是流入了女生的頭中,片刻之後女生緩緩睜眼。

老頭一看,眼中的驚訝更濃了,這……竟然是傳說的是真元之氣!?怎麼可能?修真者在地球上已經幾千年沒有出現過了,這小子怎麼可能是?

也許是他師承了高人的氣功練法罷了,不過這般本事,於老夫來講也算是宗師級的人物了。

「老師,您沒事吧?」藍心馬上就想到了剛才恐怖的一幕,於是緊張地問道。

「老師沒事,放心吧,是這位小哥救了你。」老頭說道,對於剛才陳炎的舉動,既驚奇又讚賞,對陳炎的稱呼也從剛才的小子變成了小哥。

藍心坐了起來,看向陳炎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們。」

「應該的。」陳炎道。

老頭忙將藍心扶起,「剛才一事,我定然要切查到底。」

看這車在綠城應該也沒幾輛,能買的起的都是權貴巨富,這上層人物之間總是會有權位之爭,對於這些家族富豪之間的恩怨,陳炎可不想從中招惹是非,於是便告辭欲要離開。

「先生請留步!」老頭忙攔住陳炎,「剛才我見先生為小徒治傷玄妙之法,恐怕沒個幾十年的氣功修練無法辦到,不知可否一問,先生師承何門啊?」

「我師父已經歸隱,不想讓我透露他的半點信息,所以,恕不能相告。」陳炎說道。

「哦~」老頭表示明白,然後接著說道:「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啊?」

「陳炎。」

「老夫汪吉吉,是這位藍心姑娘的師父,剛才多謝先生出手相救了。不知先生是讀書,還是已經就業了呀?」

經老頭這麼一提醒,陳炎忙看手機,哇靠,恐怕要遲到了,雖然遲到是他的常項,但這一世,他可不想讓韓老師失望。

「我在讀書,綠城三中,我得走了,拜拜。」話還沒說完,陳炎撒腿像狗一樣狂奔,和剛才救人時的沉穩判若兩人。

汪吉吉有些意尤未盡,還沒問他的聯繫方式呢,怎麼登門感謝啊!

「老師,他也是個內勁高手么?」藍心剛才聽到了汪吉吉和陳炎的談話,已然猜中了他的身份。

汪吉吉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錯,別看他年紀輕輕,他的實力,比我只高不低。」

「真的這麼歷害?」藍心有些不信。

「不然你能這麼快醒來?」頓了頓便繼續說道:「若是能拉攏此人,我們也能省去許多麻煩。」

坐在的士上,陳炎心裏想着:我雖然已經重生回到過去,大的方向沒變,但是顯然許多事情都出現了偏差,像剛才,上一世我並沒有遇到這一老一少,不知道這一世,會給我帶來怎樣的精彩故事呢?

剛才扼住那老頭手腕的時候,陳炎可沒閑着,他試探了一下那老頭的腕脈,脈博跳動中竟有股彭湃之勢,不過雖是個高手,但並不是像自己這樣修練大道真法,像他們這類人,其實修練的是內勁,與大道修真的內勁外放相比,這不過是三腳貓罷了,對付普通人可能還真有震懾之威,對陳炎這樣的修真者而言,簡直如同螞蟻撼大象。

不可否認如今的地球上的確是有一些世外高人,不知從哪裡習得一招半式,但修練的法門方向不對,他們的內勁修練只能達到人體力量的極限,再歷害點的也只是簡單的氣功心法,但與修練撐控天地法則的修真就不可同日而語了,就像同樣是學一門數學,大家都很努力,但有的人註定只能用來考試,在離開學校後就止步不前,甚至的退步的現象,而有的人則能發現其中的精妙法則,直奔着撐握宇宙規律而去。

陳炎是屬於後者。

而且在地球無法得到更加充足的靈源之氣,就像一頭被栓住的牛,再怎麼走也無法走出繩子的長度,同理,一個人修練一輩子,最多也只能達到天階的水平,若想突破築基境將內勁凝成金丹,恐怕難如登月。

像剛才那個汪吉吉,以陳炎的兩段靈魂感知力一探就能看出,他已經達到了築基境的玄階水平,而且還是從小就開始修練的。

用來對付普通人或者相同的內勁高手的確可以一個打十個,但在真正的修真者面前,這隻能算是入門的花架子,就好比布加迪威龍和碰碰車之間的差距,不在同一個等級上。

他的師父或者師門應該是高人,可以指點他入門,不知道這位師父的實力怎麼樣?

一面想着,車子就停在了校門口,緊趕慢趕,陳炎還是遲到了,從校門口往教室沖的時候又滿身汗臭。

現在是早讀時間,由班主任英語老師鄭國華監讀,看到陳炎遲了十分鐘,不由搖頭,對於像陳炎這樣的學生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但是陳炎剛剛一坐回位置,同桌的班花陸夢溪就坐不住了,忙用書本捂住鼻子蹭一下就站了起來,指着陳炎用蓋過全班郞讀的聲音說道:「老師,陳炎臭死了,我再次要求把他調到後排,而且經常遲到早退,已經很嚴重影響到我和全班同學的學習了。」她這麼一擺,讓陳炎瞬間成為全班同學的敵人。

陸夢溪這麼一叫,全班都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鎖定在陳炎身上。

也許是因為陸夢溪學習成績好,所以老師才會把陳炎按排跟她同桌,這讓其他的男生都很是羨慕和妒忌,眼紅得不得了,想陳炎到底踩哪坨狗屎了,竟然能跟班花兼校花同桌?

前世的陳炎在班裡沉默寡言,沒幾個朋友,所以大多數人對他只有幸災樂禍。

但陸夢溪成績雖好,她可沒有想過要把陳炎這灘爛泥扶上牆,而且她也沒有這個責任和義務,從開學按排位置開始就一直提出異義,頭幾天的時候她為了顧及陳炎的面子只是悄悄地跟老師講,但後來一直沒成功,為了不和陳炎同桌,她就開始當眾提出抗義了,有時甚至會巫賴陳炎老是放屁,各種她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

這次沒想到他又遲到,還全身臭烘烘的,積壓了不滿的陸夢溪又再次暴發出來,這一次,顯然她成功了。

鄭國華老師因為陳炎的遲到,早就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而且最讓人氣憤的是,語文老師韓玉竟然那麼關心他的學習,周未還把陳炎叫到自己家裡去補課,這不僅讓其他男生眼紅,鄭國華這個單身漢都看不下去了,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隨便進入韓老師的閨房?老子平時想約她吃個飯都不行。

現在陸夢溪這麼一叫,正好讓他有機會整治陳炎。

「陳炎同學,你搬到後排角落去吧。」班主任以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就像是要扔掉一代已經發臭的垃圾。

以前陳炎被全班人這麼注視着,想死的心都有,再被班主任這麼一說,已然覺得生無可戀了,那個時候的他根本沒有辦法使自己擺脫這種尊嚴被挑釁的壓迫,只能乖乖地搬到後排,接受全班同學的嘲笑,不過即然是重來一回,又有何懼呢?

「老師,陸夢溪同學想要好好學習,你應該把她按排在講台上才對,那樣就沒人能夠打撓她了。」對於打撓到陸夢溪學習,其實陳炎也是有些愧疚的,但她為了不和自己同桌無所不用其極,陳炎也沒覺得怎麼對不起她的了。

全場都驚訝得鴉雀無聲,都想着陳炎今天是怎麼了?以前陳炎可是一點也不敢反抗班主任的按排的,而且他也沒有那個膽量怒懟陸夢溪,要知道,陸夢溪現在可是被秦英哲內定為他媳婦的。雖然陸夢溪沒打算同意。

而秦英哲家裡也有點小背景,成績在全年級也都是數一數二的,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跟社會上的人有些關係,有一次有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就是想打陸夢溪的注意,結果放學後就被秦英哲招集社會上的兄弟給堵在巷子里打斷了腿,而且這件事情給點錢後就這麼不了了之,那個被打斷腿的後來也轉學了。

從此以後誰都沒敢招惹秦英哲,他雖然成績好,但卻是那種有仇報仇的主。

所以秦英哲才有資格把校花陸夢溪內定為媳婦。

因此,全班人的目光再次轉移,投向後排的秦英哲,想看看他的反應如何。

幾個好事者已經拿好瓜子準備看陳炎的熱鬧了。

「你……」鄭國華也沒想到陳炎竟然敢反抗了,指着陳炎卻也暫時說不出話來。

「我說得不對嗎,陸夢溪同學?我這也是為你好啊。」陳炎又扭頭看向陸夢溪,臉上真誠地笑道,意思就是老子今天就要氣死你。

陸夢溪由於她的美麗,而且成績出眾,在班上沒少受其他男生的奉誠,所以除了換位置以外,她幾乎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裏的,哪受過這樣的氣?

現在自己以影響學習為由要求陳炎搬走,而且這是事實,他不但不搬,竟然還要讓自己搬到講台上,這位小公舉哪受得了啊。

小臉一紅嘴吧一扭,兩行淚水就冒出來了,其他男生看見,幾乎想用眼神把陳炎殺死。陳炎你真不是個東西,大家想逗她笑都還來不及呢,你竟然把這麼漂亮的班花給弄哭了,真是該死,秦英哲啊,趕緊弄死他吧,這種人就不應該讓他活着。

而這時剛好下課鈴響了,後排的秦英哲也坐不住了,以前還好,也只是同桌,畢竟自己也在跟另外一位美麗的女同學同桌,如果自己強行要求更換,就有點仗勢欺人了,而現在自己的女人竟被一個癟三給欺負哭,讓他換位置還能把自己當皇帝了?秦英哲要再不行動起來,那其他男生就真以為自己的老婆可以隨便睡了,於是一拍桌子站起來,對陳炎叫道:「陳炎,你給我出來。」

秦英哲一發話,馬上就有兩個他的跟班來到陳炎跟前,陳炎要不敢的話他們兩個就把他押出去,今天這一頓揍陳炎是跑不了了。

其他人也已經拿好瓜子暴米花了。

鄭國華老師一轉身,就往教室外走去了,有人願意教訓陳炎,那他也不用動手了,而且憑秦英哲的家世,他要是急起來,連老師都敢打,他鄭國華也不敢多管,索性眼不見為凈。

而且上次他找社會上的人把同學腿打斷的事情鄭國華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怎麼敢管秦英哲的事情。

陳炎啊陳炎,你真是該,就作死吧。

看着那兩個狗腿,陳炎不屑一笑,就陪你們玩玩。

樓道盡頭的男生廁所已經被秦英哲包了場子,其他人見勢知道有熱鬧看,內急的也只能跑到樓上或樓下了。很快那裡就聚集了一大幫人。

穿過人群,陳炎就來到了廁所,裏面站着幾個人,中間就是秦英哲。

幾個好事的人都拿手機出來對着陳炎錄象了,並且說著一些很難聽的話,說秦哥也敢惹,真是吃膩了蛋糕想吃大便了之類的。

「看這裡,看這裡,等會你的臉蛋就開花啦哈哈。」有人拿着手機說道。

「你要是跪下來道歉,並且搬到後排去,我就不再跟你計較。」秦英哲說道。

陳炎理都沒理他,直接走到尿槽邊拉開拉鏈就一瀉千里起來。

「我靠,還挺拽。」

「他是怕一會嚇得尿褲子吧?」

「居然裝做沒聽見秦哥的話,嗎的,干他。」

「太他嗎囂張了。」

大家都愣住了,兩隻眼睛迅速地在陳炎和秦英哲之間來回地轉動着,彷彿在等待着什麼。

這時,有個好事者竟然走過去想從後面推陳炎一把,應該是想讓陳炎攻擊自己,然後大家再一起上,到時候追究起來,也能說是陳炎先動的手。

誰知陳炎突然往後伸出右手,動作十分之迅速,一下子就點在了那人胸前,結果那人就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陳炎還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指,像是剛才不小心尿到了手上似的。

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以為是那人不敢相信陳炎竟然敢把尿擦到他衣服上,所以氣憤得愣住了。

擦完之後再收回來鬥了一斗,接着很嫌棄地看了看那兩個手指,再次在那人的胸前擦了幾下,那人便像是從被定格中灰復過來。

但是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連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自己有那麼會身體動不了了。

「槽尼嗎的。」秦英哲最喜歡看弱者求饒時的表情,他一直在等待着,陳炎不僅沒有被這陣勢嚇到,反而面露器張神色,秦英哲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陳炎的挑戰。

所以不想再等了,嗎的讓他吃屎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跟着秦英哲一起衝上來的還有他身後的那四個兄弟。

旁邊的人見勢便開始大叫道:「乾死他,乾死他,讓他吃大便。」

陳炎頓時火了,我是做了什麼,讓你們這麼痛恨我?既然這樣,那我做點什麼,你們還敢恨我嗎?

突然,陳炎對着秦英哲迎頭一站,微微一則身躲過了他的一拳,接着以電光火石之勢一把扼住了秦英哲的脖子,就這麼單手提着他,帶着秦英哲的身體往那四個人衝來的方向奔去。

陳炎並未使用真氣,只使用強大的內勁,但有了速度,便可戰勝一切。

那四個人怎麼也沒有想到,陳炎的速度會是如此之快,他們甚至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陳炎給撞飛在一邊,他們還沒完全倒地的時候,陳炎陳炎就已經將秦英哲的身子壓在了牆上。

整個過程不過一秒中,所有人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曾經老實巴交的陳炎,竟然把秦英哲按在了牆上,而且在這之前,誰也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他們也沒有想到,陳炎竟然膽敢攻擊秦英哲。即便是敢反抗,不應該是雙拳難敵四手嗎?

怎麼會是這樣?他一個人就放倒了五個人,而且還是同時的。

「那個人是陳炎嗎?」有人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他剛才做什麼了?」

「錄下來沒有?回放看看!」

因為速度太快,誰也沒有注意到剛才是發生了什麼,其實他們看到了,只是不敢相信陳炎的速度會是這麼快,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

陳炎把秦英哲鬆開,雖然速度很快,但是陳炎拿捏到位,並沒有將秦英哲打傷,畢竟他現在暫時還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為了一個無知的人這麼做,就顯得自己有些欺人太甚了。

秦英哲瞪大了雙眼,他甚至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麼被陳炎扼住脖子的。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陳炎能讓他豪無還手之地。

「我認錯,你敢受么?」陳炎看着秦英哲的眼神,說道。

後者從陳炎的眼神里接收到一條信息:自己要是說受,後果自己想。

秦英哲像個標本似的,就那樣貼着牆站着,他沒有回答陳炎。

陳炎知道,已經起到震懾作用了。

當他轉身的時候,剛才那些對陳炎說了難聽話語的人,都不由得閃到了人群後面,生怕被陳炎發現;那些舉起來的手機,也像是蝸牛的眼睛受到威協一般,迅速地收了回去。

全場人都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因為剛才他們都在叫着讓陳炎去吃屎,他會不會來找自己麻煩?

剛才想要從背後推陳炎的同學,嚇得腿都軟了,勉強站着還不停地在發抖。

若說要將他們處理掉,陳炎並不會覺得為難,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殺戳越重,心魔越強。

他往門外走去,人們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門外圍着的人還沒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以為出來的應該是趾高氣揚的秦英哲才對,但,怎麼會是陳炎?

講和了嗎?這不是秦英哲的風格啊!

但即然他能從裏面走出來,就說明他有那本事,這些局外人當然不敢攔想讓陳炎和秦英哲繼續表演熱鬧,因此也都分做兩旁。

那幾個被陳炎撞倒的人都有些輕傷,有一個甚至直接撲進尿槽裏面,一身騷,以前都是他們耀武揚威,今天算是身敗名裂了。他們都看着秦英哲,等待着最後的指示。

但秦英哲哪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剛剛他只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罷了。

陸夢溪站在教室門口等待着陳炎同意搬走的好消息,但她卻看到陳炎從廁所里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一跺腳,罵道:「沒用的傢伙。」然後就轉身回到坐位上了。

陳炎回來後仍然是坐回原來的位子,但陸夢溪已經不敢在表面上嫌棄陳炎了,她突然發現陳炎身上有某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氣質,明顯多了一份自信。

自信的人總是能吸引到一些肯定的。

「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應該十分痛恨他的么,怎麼會……真的是,陸夢溪,就不能意志堅定一些嗎?」陸夢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之間對陳炎改變了想法,她現在逼着自己要繼續討厭陳炎。

鄭國華來上課的時候是準備了請假條給陳炎請假去看醫生的,但是進到教室後發現情況不對,沒有人受傷,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秦英哲良心發現了嗎?陳炎也沒有換位置,陸夢溪也老實了不少。

今天這個班級的氣氛都有些怪怪的,因為大部分人都在剛才叫陳炎去吃屎,他們生怕自己的小動作引起陳炎的注意,他再看不順眼,那後果就不好了,所以都變得老實安靜起來。

陸夢溪後來也聽別人說了廁所那場戰役的細節,又看到今天的陳炎氣質與以往不同,居然有男人味起來了,而且比其他的男生都要成熟許多,陸夢溪竟然瞬間就被陳炎給迷上了,能把秦英哲搞得屁都不敢放的人,那得是多歷害?

回到坐位後,竟然悄悄地從自己抽屆裏面拿出一塊士力架巧克力,推到陳炎面前。

陳炎不明白陸夢溪這是什麼意思,剛才還對我恨之入骨,怎麼現在就拿巧克力來了?

這會不會有毒?於是又將巧克力推了回去。

陸夢溪頓時一陣緊張,臉一下子就紅了,陳炎沒有接受,那就是他還恨自己,真是的,自己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大美女吧,就連秦英哲我都沒主動送過巧克力呢,你一個陳炎竟然敢拒絕我?太把自己當誰了。

因為上着課也不好明說,於是陸夢溪就寫了一張紙條:老娘不嫌你臭了,識相的話,收下巧克力吧!

雖然陸夢溪真的很耐看,但是陳炎對她沒感冒,而且她對自己的態度轉變得這麼快,誰特么知道哪天她心血來潮轉臉又把自己給賣了?

所以陳炎再次把紙條和巧克力推回去,這讓陸夢溪很尷尬,他不僅拒絕而且理由都不給一個;但對陳炎來說這算輕的,以前她可是想盡了辦法來讓自己出醜,和前世陳炎的無地自容相比,這他娘的算得了什麼?

坐在後面的秦英哲今天比較關注陳炎,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陸夢溪竟然會主動送巧克力給陳炎,自己都還沒有這個待遇——陳炎啊,老子一定要讓你在陸夢溪面前站不起來,真正的站不起來。

本來秦英哲打算哪天放學後只打斷陳炎的一條腿,現在看到自己的女人竟然會送巧克力給他,那就兩條了。

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社會上的兄弟發了條短訊,叫他們準時集中,完事後他請客到「滿天星OK廳」唱歌喝酒。

對於秦英哲的陰謀陳炎並不知情,後面的課他也上得比較認真,不僅鞏固了以前的知識,也學到了一些全新的東西。

陳炎的中午飯是在學校食堂吃的,下課後他獨自一人往飯堂走去。

陸夢溪覺得他身上的汗臭味是男人味,其他的女生可不這麼認為,當陳炎走到排隊打飯的隊伍時,幾個靠近的女生都不約而同地捂住了鼻子。

「妮娜,你以前的小男神也在哦!」梁妮娜和幾個姐妹一起到飯堂打飯,有個姐妹就看到了排在前面的陳炎,便提醒道。

梁妮娜看了一眼陳炎後便扭頭看向一邊,她和陳炎是初中同學,當陳炎還是個千萬公子哥的時候,她曾對陳炎展開過追求,開始的時候兩人關係還算不錯,一起吃早餐,一起上下課,差點就一起洗澡了,當時的陳炎還沒有消沉,算起來還是個花花公子呢。

但是兩人關係秘切不久後,便傳出父親褚明遠破產的消息,梁妮娜也隨之慢慢地與陳炎保持了距離,不久便形同陌路,陳炎的消沉有一部份原因還是因為梁妮娜的疏遠,後來考上了相同的高中,但不在同一個班。

「你才男神呢,我跟他一點都不熟,真煩人,我們過那邊去排隊吧。」梁妮娜看到那個已有些陌生的背影,皺了皺眉,說道。

「哼,幹嘛要躲着他呀,本來像他這樣的條件,也配不上我們家妮娜。當初妮娜的選擇是正確的,你看他現在這樣,像個鄉巴老似的,跟我們妮娜不在同一層次的人。」姐妹胡佳佳說道,看她長相也是清秀可人,說出來的話卻是有些刻薄。

「對呀,該躲的是他,憑他的條件竟然還想跟妮娜複合,幸虧妮娜沒有答應他。」同行的李小麗說道。

「嘿,你們在聊什麼呢?」這時梁妮娜他們班的幾個男生走了過來,發現她們在討論前面的陳炎。

張平忠就有些不悅起來,他正在追求梁妮娜,又聽說褚為曾經對梁妮娜死皮賴臉過,這讓梁妮娜很反感,現在見到陳炎,就想在梁妮娜前面表現一下。

「妮娜你等着,我讓他從你眼前消失。」張平忠說著,就示意兩個兄弟走了上去。

來到陳炎面前,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張平忠就站到了陳炎的前面。

胡佳佳說道:「你看,屁都不敢放一個,這慫樣都不知道是不是個男人。」

張平忠沒想到陳炎這慫蛋竟然這麼膽小,不過旦凡是個男的也有忍不住暴發的時候,於是張平忠又示意其中一個兄弟插隊到陳炎的前面繼續刺激。

陳炎搖了搖頭,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但是這裡人太多,韓老師也在不遠的專屬教師打飯窗口打飯,他可不想在韓老師面前壞了形象,而且憑自己完全可以像踩死老鼠似的把他們踩死,自己沒有必要跟幾個小耗子斤斤計較。

站在陳炎身後的人見到是張平忠,都是敢怒不敢言。

張平忠倒是忍不住了,自己插隊竟然沒效果啊,當即轉身一把揪住陳炎的衣領,大聲對附近的老師叫道:「老師,這混蛋插隊。」

由於他的聲音過大,馬上就引來在場的所有人的注意,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就往這邊看了過來,張平忠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小樣,看你怎麼跟老師解釋。

「誰插隊啊?」不遠處監看排隊紀律的彭老師是張平忠的班主任,再加上張平忠的綜合成績不錯,他是班最有可能考上京華和燕大的人,對他是十分的看重,看到是自己的愛徒在呼喚他,就打那邊沖了過來。

一看竟然是三班的陳炎,彭老師之所人認識陳炎,是因為韓老師竟然把他帶到家裏面去補課,雖然彭老師已婚,但是做為一個男人,不可能不對韓老師有點小心思的。現在你小子總算是落我手裡了。

走上前去就要把陳炎拎出來當眾教訓一頓。

「他騙人!」本來剛才嘈雜的聲音就變小了,突然一個女生便是惡狠狠地叫道。

眾人一驚,覺得今天有好戲看了,扭頭過去,竟然是校花陸夢溪。

剛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陳炎也是一驚,他沒想到陸夢溪會為自己出頭。

此時陸夢溪不顧及形象,叉腰指着張平忠,說道:「老師這位同學巫賴人,明明是他自己插隊,竟然反咬一口說是陳炎。」

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張平忠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替陳炎說話,而且還是校花陸夢溪,她不是秦英哲的老婆嗎?怎麼會把胳膊拐到陳炎身上來了

「她這是幹嘛,」李小麗十分的不解:「她不是陳炎的同桌陸夢溪嗎?我聽說她對陳炎可是恨之入骨啊,怎麼會當眾替他說話啊?」

「不知道她今天吃錯什麼葯了。」胡佳佳沒好氣道,本來是想看陳炎出洋相的,現在倒好,居然有人為他辯解。

梁妮娜也是愣住了,她雖然並不是很想讓陳炎出醜,但沒想到陸夢溪竟然會幫着她,關建是,他有什麼能耐可以讓陸夢溪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相助?並時想躲都來不及,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好,既然這樣,我倒是要看看陳炎你倒底有多能耐?

想着,梁妮娜便是走了上去,站到張平忠旁邊,讓得後者心潮彭湃起來,她居然在幫我,太好了,這算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同時剛剛被陸夢溪嚇跑的底氣馬上就足了起來。

「是陳炎同學插隊的,我看見了。」梁妮娜指着陳炎說道。同時示意自己的兩個姐妹,後二者馬上會意,說道:「對,我們看見了,就是他插的隊。」

雖然旁邊也有一些同學看到是張平忠帶着兩個人先插的隊,但是畢竟插的又不是自己所在的隊伍,而且和張平忠做對幫着陳炎,對他們來說也是得不嘗失。

有些同學在廁所的時候也見識過陳炎的歷害,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他們對陳炎的討厭,他們倒是想看看,能讓秦英哲莫不作聲的陳炎該如何收這個場?

「這麼多人都看見了,陳炎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彭老師想快點制載陳炎。

那三個女生都仰起了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你們血口噴人。」三個女人一條街,陸夢溪有心想幫陳炎,但是一張嘴吧可鬥不過一條街,她們硬是把屎盤子扣陳炎頭上,竟然有些急了起來,指着梁妮娜他們說道。

看着替自己着急得滿臉通紅的陸夢溪,陳炎倒是立馬改變了對她的看法,這小妞竟變得有些可愛起來了。於是便向陸夢溪投去謝意的眼神。

「你們想幹什麼?」這時韓老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剛才她也在旁邊打飯,遠遠地她也看到了陳炎,以她對陳炎的了解,他當然是不可能插隊的,而且剛才她也看到,就是張平忠賊喊抓賊。

「認識陳炎的人都知道,以他的性格他怎麼可能會插隊?」韓老師繼續說道:「而且剛才我明明看見你帶着他一起插的隊,怎麼反倒巫賴是陳炎乾的呢?」說的時候韓老師指着張平忠和那個跟着一起插隊的同黨。

他們兩個馬上就心虛了起來,真沒想到自己乾的好事竟然被韓老師看到了。

於是馬上就看向自己的班主任彭老師,後者可沒想過要跟韓老師對着扛,畢竟為了學生間的小事情,搞得自己和韓老師的關係硬化,以後要是想有再近一步的關係,可就沒那麼好辦了。

而且剛才張平忠他們插隊,自己又怎麼可能沒看見?他只是想藉此機會弄一下陳炎而已,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得不嘗失嘛。

這時剛才站在陳炎後面的兩個女生也開始站出來說道:「老師,剛才的確是這位男同學帶着他們兩個過來插隊的。」

「是啊,沒想到他們竟然顛倒黑白,以多欺少,冤枉這位同學。」另一個女生說道。

梁妮娜她們三個女生臉都變了,張平忠更是滿臉通紅起來,沒想到這回竟然載這麼大一個跟頭,剛才他罵陳炎混蛋,現在自己反倒成了混蛋了,而且陳炎還什麼話都沒說呢,就一大堆美女蹦出來替他說話了,這狗日的什麼時候成為這些女人的菜了?

「都散了吧,不吃飯了嗎?」彭老師也不想自己的愛徒太過出眾,便驅散圍觀的同學。

然後對韓老師陪笑道:「同學之間總免不了會有些小磨擦,我們老師清楚明白就好了,這事咱就不要太計較了。」

韓老師轉身,沒理他,對陳炎說道:「走,跟老師到那邊打飯去。」

老師專屬的窗口那可都是大魚大肉的,對於正在長身體的學生來講,那是相當的有誘惑力,平時只有那些尖子生偶爾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好。」陳炎說道,「陸夢溪同學也沒打到飯,她可以和我一起過去嗎。」

「好啊,一起吧。」韓老師微微一笑,溫和說道。

陸夢溪喜上眉梢,倒不是因為吃到好吃的,而是陳炎對她的付出有良好的反饋了。

陳炎低聲對她說道:「我只是想謝謝你剛才幫我,你以前讓我出醜的帳,還沒清呢。」

梁妮娜沒想到本來是想讓陳炎當眾出下丑,卻沒想到竟然屎盆子倒扣回來了,而且居然還讓他到老師那邊去打飯,當即覺得心裏堵得荒,一跺腳,連飯也不想吃了,轉身就往宿舍走去。

《都市第一仙》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