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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皇后得嬌寵 連載中

寒門皇后得嬌寵

來源:google 作者:夏藏冰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娥 現代言情 趙元侃

從西蜀而來的少女,只是想和喜歡的人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卻被命運的手一步一步推上了權利的巔峰……展開

《寒門皇后得嬌寵》章節試讀:

  看着手中的令牌,龔美頹喪地扯了扯嘴角,沒想到不過一天,他就做出了決定。
  「張耆,別動她,不然我會叫你後悔的。」
  「哈哈,你張爺爺我是嚇大的嗎?美人入府,自當好好享用。」
  張耆從沒有透露過自己尋摸美人的意圖,他也就任憑別人誤會,挑釁的目光落在龔美身上,「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讓我後悔。」
  龔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踉蹌着爬起來不再言語,總有一天,這些東西他都會拿回來的。
  看着人走遠了,張耆一敲腦袋:「奇怪,怎麼這人看着有些眼熟?」
  不過很快,張耆就把疑問丟到了腦後,他還得回去處理劉娥的事呢,夫人可別真把她當成自己的妾室處理了,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回到張府,劉娥已經梳洗過了,換了一身竹青色的裙子,袖口紋着蘭草圖樣,清新明麗,勾勒出少女纖弱雅緻的身形,臉上略施粉黛,雪膚玉貌。
  因着年紀還小,碧桐只為她梳了簡單的髮髻,鬢邊簪花,越發突出她那張明艷嬌俏的面龐,人比花嬌,着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張耆目含欣賞,忍不住吟道:「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此詩出自杜工部《麗人行》,以詠女子姿態美好,身形婀娜,張耆覺得用在這裡正好。
  劉娥家貧,大字不識幾個,更不懂什麼詩詞歌賦,只聽他話里骨啊肉啊的,便覺不是什麼好話,言辭間定然是在輕薄自己。
  耳朵里聽着這種露骨的話,不由十分羞恥,又惱怒張耆的放浪,卻懼於現在寄人籬下,不敢表現出來,垂着頭一雙小手快要把衣裳揉爛了,憋得眼角發紅。
  還是馮玉容看不下去:「你不是喜歡人家,巴巴地把人帶回來怎麼又欺負上了?」
  張耆一噎,看來他好美色的名聲真是擺脫不了了,連妻子都不相信她。
  讓人把劉娥帶下去休息,他才解釋道:「你誤會我了,這次真不是我有惜花之心,這個丫頭是我準備給韓王的禮物。」
  馮玉容目光一閃,聞弦歌而知雅意。
  「韓王府要進人了嗎?」
  說起這事,張耆就一腦袋官司。
  「還不是太子久病不愈惹出來的,你幾次進宮,太子的病真的沒有一點好轉嗎?」
  太子妃是馮玉容的表姐,別人在她那裡吃閉門羹,馮玉容倒是常常能得她召見,也正是如此,趙元侃屢次靠着張耆的妻子探聽太子的近況。
  「心病還需心藥醫,我看這病,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半年前秦王趙廷美聯合宰相盧多遜在金明池水心殿意圖刺殺皇帝起兵謀反,兵敗被抓,被貶西京,太子為秦王求情,此與不惜與皇帝大吵一架,一病不起。
  朝中不知為何漸漸起了皇帝有廢太子之意的流言,太子卻不聞不問,一心要和自己的父親論出個結果,他們這些親近太子的大臣個個急的嘴角都生了燎泡,太子還是一意孤行,躲在東宮,放任流言不止。
  說到底這就是一筆糊塗賬,秦王謀反牽扯的可不止是忤逆之心,其間之複雜連張耆的父親提起來都諱莫如深。
  當真沒有人相信趙廷美是被冤枉的嗎,可為什麼朝堂之上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求情呢?
  因為皇帝對這位兄弟忌憚之心簡直是路人皆知,心裏清楚這裏面涉及的天家爭鬥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誰涉及了都是惹火燒身。
  偏偏太子看不透,又或者是不想看透,非要扎進渾水裡,驚得池塘里的魚都浮動起來。
  這不,太子一示弱,二皇子趙元佑就忍不住挑了出來,私底下動作頻頻,主意都打到三皇子身上了。
  「這就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張家因為十幾年前的事情漸漸走了下坡路,為了張家的未來,張耆的大哥被送入東宮成了太子親衛指揮使總領,可以說張家是早早站了太子的隊。
  如今太子地位不穩,張家上下都繃緊了神經,他老子更是耳提面命,要他最近少出去走動。
  這對成天不着家的張耆來說,真是比坐牢還難受,要他說,太子就該糊塗一點,有些事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了。
  「你那張嘴就沒有個把門的。」
  馮玉容白了他一眼,妄議皇室,被人逮到了罪名可大可小。
  張耆自嘲般笑笑:「怕什麼,這又沒外人。我也就在你面前抱怨兩句,除了你這家裡誰還會認真聽我說話?」
  家裡看重的是他大哥,為避免兄弟鬩牆有意放縱,平日里家裡就把他當閑人一樣養着,連他被送去韓王身邊當伴讀,還是大哥看不過眼了提出來才有的機會,誰會去在意他說了什麼大不敬的話。
  馮玉容不吃他這一套:「你後院的那些紅顏知己哪一個不盼着你和她們夜話綿綿。」
  「這哪能一樣呢,你才是我正經的夫人,我的賢內助,她們不過是解解悶的玩意兒。」
  「這會兒想起我是你的賢內助了。」馮玉容哼笑一聲,表情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說吧,又有什麼事求我?」
  「說起來還是跟帶回來的這個人有些關係。」
  張耆把趙元侃想要納美的前因後果說了。
  「韓王身邊的人,一個怎麼夠,但也不能像我那樣來者不拒,要挑幾個身份乾淨的,家世也不用太高,重要的是別被二皇子的人給渾水摸魚了。」
  張耆一開始還動過族妹的心思,想再拉近與韓王的關係。
  不過能在趙元侃身邊多年,做事自然老練周全,他想的明白,以後皇帝還是要給韓王指婚的,找幾個家世高的進去將來成了氣候不是給未來的韓王妃添堵嗎。
  他雖然想要討好趙元侃,但也不能為以後的女主人埋下雷啊。
  「我回去仔細斟酌,世家之間總有些錯綜複雜的關係,一時也不好分辨。明天我正好要進宮去見一見表姐,有什麼話要帶的嗎?」
  馮玉容暗示張耆問問三皇子有什麼話要帶給太子的,張耆會意,立即打馬去了韓王府。
  張耆一走,馮玉容笑容淡去,毫無表情的臉上只剩平靜,靜到了極致,就是沁骨的寒涼。
  她看着面前的雀梅盆景,只聽啪嗒一聲脆響,細長的枝葉在她手中斷成兩截,素手一揚,斷枝落入湖中,幾道漣漪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劉娥被碧桐帶去客房休息,僕從們從頭到尾對她都十分客氣,為她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
  美味精緻的飯點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式,飯後又陪她在院子里消食,陪她說笑解悶,直到夜色深了,劉娥準備休息了,她們才一一退下。
  厚厚的帷帳擋住了視線,也將劉娥圍攏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和衣躺在熏香怡人的被子里,她卻輾轉反側,錦衣玉食,高床軟枕不僅沒有讓她鬆懈片刻,反而讓她的心越吊越高。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知道自己現在得到的越多,將來要付出的也就越多。
  張耆就像一個布好陷阱的獵人,等着她一步一步陷入羅網。
  可是她現在孤立無援,只能一遍遍告誡自己,這些好東西都是張耆那個死狐狸用來誘惑自己的,絕對不可以心動。
  孤月溶溶,寒星寥寥,寂靜的夜裡只有劉娥一個人的喃喃自語,「龔美哥哥是不是明天就會來接我回家了。」
  她把心愛的皮鞀放在枕邊。
  張耆臨走前的話讓她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只有外婆留給她的皮鞀能給她些許安慰。
  她既期盼着龔美來接她,又害怕自己的希望落空,尤其張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在眼前一次次閃現,心底的陰影慢慢擴散。
  「龔美哥哥是由不得已而苦衷,我要相信他,他一定回來接我的。」
  對,石禹南那麼殘暴,龔美哥哥是為了保護她才會這麼做的,他們無依無靠,能夠求助的認識的也只有敢和石禹南嗆聲的張耆,那時情況危急,求助張耆是唯一的辦法。
  陳舊的皮鞀靜靜地躺在枕頭上,彷彿在發出無聲地嘲笑。
  可是、可是張耆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對自己也抱着那樣的想法,龔美哥哥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讓自己來這裡。
  劉娥逃避去想那個讓自己害怕的答案,可心底一直有個聲音不停地提醒她,別天真了,你差點害死龔美,他怎麼還會管你,看看那些被石禹南盯上的人,他們的下場有多慘,他再來找你簡直就是找死。
  豆大的淚珠落手背,低低的嗚咽聲在帷帳中響起。
  「劉娥,你知道龔美哥哥在騙你對不對,他已經不要你了,誰讓你那麼討厭,惹來了大麻煩,你就是個麻煩鬼,嗚嗚……」
  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怎麼也止不住。
  劉娥怕驚動守在門口的人,小聲的抽噎着,心如刀割。
  她不怪龔美,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禍,石禹南手段毒辣,如果還帶着自己,說不定龔美自己都活不下去,她只是、只是難過自己又要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