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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懲罰 連載中

婚姻的懲罰

來源:外網 作者:蔣軼余曼 分類:玄幻魔法

標籤: 玄幻魔法 蔣軼余曼

婚後第三年,我意外懷上三寶,卻無意中在丈夫的手機里,發現了他在外面的風流韻事——從結婚開始,就一直沒斷過。閨蜜幸災樂禍:你老公最近才去車行提了輛紅色甲殼蟲送人……那麼騷氣的車,能送給誰的!...展開

《婚姻的懲罰》章節試讀:

小說名叫《婚姻的懲罰》,是蔣軼余曼為主角的一部言情類型小說,講述的情節刺激誘人,劇情引人入勝。簡介: "「你出去吧。」再一開口,嗓子已全部啞掉。蔣軼沉默地注視我片刻,起身走出去。他那麼冷靜,全然置身事外,在我的痛苦面前,他像個憐憫的旁觀者。蔣軼那晚把話說開後,我在家裡待不下去,懷着滿心情緒,挺着孕肚回了母親那裡。... 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在父親的命令和母親的勸說下回了家。 蔣軼將大寶二寶從爺爺奶奶那裡接回來,兩個孩子圍着我又笑又叫,我摟着孩子們,忍着心酸強顏歡笑。 晚上我卧床休息,蔣軼與保姆一起安排了兩個孩子睡下,又回到卧室。 "「出去。」我背對門口,冷冷地說。 蔣軼嘆一口氣,在門邊的地板上坐了下來。 我半晌都沒有聽到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我當然不希望他真的走,但看到他在地上坐着,我的火氣又竄上來。 "「叫你出去!」 我把一個枕頭扔過去,蔣軼沒躲,挨了一下砸。他心平氣和地把枕頭放在一邊。 我感到拳頭砸在棉花上一般的無力。一股巨大的委屈席捲而來,我啜泣起來。 許久,當我的啜泣聲稍稍停歇,蔣軼開了口。 "「余曼,我還以為……對於結婚這件事,我們之間是有共識的。」 他閉着眼睛捏一捏鼻樑,聲音有些疲憊,又帶着一點類似遺憾的歉意。 我一下子停住了啜泣,有一點懵,但又有種危險的直覺,一點點冰冷地纏繞住心臟。 "「你知道嗎,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過他們說的一句話――余曼這個戀愛睏難戶,這次終於在蔣軼這兒找回一次場子。 "「我以為你也只是想要找個順眼點兒的男人嫁出去而已。 "「至少在這場婚姻里,我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是嗎?」 眼淚乾涸了。我愣愣地抬起頭,一些換做聰明女人可能早就洞若觀火的真相,我此刻才稍稍明白過來。 "「當然,我當初選擇你作為結婚對象,除了 "『美城』的發展和余氏物業版圖不謀而合,你本人的很多優點也是我很看好的。 "「你單純,孝順,傳統,容易滿足,喜歡小孩,是個好妻子的人選。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 "「而我,自認也做到了當時承諾的,給你舒適的生活,和諧的家庭,我想我對你應該算得上溫和體貼,對孩子和你父母,也都盡心儘力。 "「至於你發現的那些女人……」蔣軼有些困擾地耙了一下頭髮,「我覺得你完全沒必要介意。我從來沒有主動去撩撥她們,她們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我沒有明確拒絕的極少數。我這樣說,你明白嗎?就是人們常說的逢場作戲。 "「我這個人,其實對女人沒太多感覺,什麼情啊愛的,我都沒興趣。 "「所以你放心,沒有任何人會撼動你蔣太太的位置,我也絕不會破壞自己的家庭。 "「如果你有顧慮,以後我的收入可以更多地放到你和孩子名下。我希望我們可以理智地看待和解決這件事,盡量不要內耗,而是讓整個家族利益最大化。你看好嗎?」 他洋洋洒洒一番話,簡直入情入理,讓人覺得,作為妻子如果還想不通,就是無理取鬧了。 我卻只覺自己像泡在冰水裡,連心臟都失去了最後一絲熱氣。 這場我為之奉獻全部感情和心思的婚姻,對於蔣軼來說,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利益的博弈。 最諷刺的是,他甚至不覺得抱歉。 我閉上眼睛,輕輕苦笑了一下,兩行涼涼的淚無聲而落。 "「你出去吧。」再一開口,嗓子已全部啞掉。 蔣軼沉默地注視我片刻,起身走出去。 他那麼冷靜,全然置身事外,在我的痛苦面前,他像個憐憫的旁觀者。 蔣軼那晚把話說開後,我在家裡待不下去,懷着滿心情緒,挺着孕肚回了母親那裡。 母親卻沒在家,我給她打電話。 母親的聲音在電話里很奇怪,有些裝模作樣的難過,又有些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你爸腦溢血,在重症監護室呢。醫生說情況不太好,你叔叔姑姑不敢拿主意,叫我過來商量。」 我有點着急:「怎麼搞的突然腦溢血,在哪個醫院?秦阿姨呢?」 母親呵一聲:「別提你那秦阿姨了,都是她乾的好事。前幾天幼兒園體檢,發現余坤血型是O型,你爸一個AB型血怎麼生得出O型的兒子來?去做了親子鑒定,余坤跟他一毛關係都沒有,老東西白給人家養了三年兒子。」 母親壓低聲音笑了一會兒,又道:「你爸把秦琴打了一頓,沒想到她還不服氣,說親不親生有什麼關係,誰的兒子不是養,說就你爸那脫褲子都費勁的老幫菜,自己生不出來,平白得了這麼個漂亮兒子還不偷着樂。把你爸硬生生氣出了腦溢血。」 母親笑完了,嘲諷地感慨:「我還真是小瞧了這個秦琴,這份野心和膽量,還真不是誰都能有。」 "「你月份大了,醫院人雜,你不要來了。這裡不缺人手。」母親乾脆地說,「閨女啊,你一定要和蔣軼把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把三個孩子養好,幫蔣軼把生意做大,給媽爭口氣。讓那個一心想要兒子的糟老頭子看看,誰才指望得上!」 母親的聲音,亢奮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經年累月,深刻入骨。 我茫然地放下了手機。 我能理解母親這些年來的屈辱和痛苦,此刻母親強烈的心愿,我無論如何都無法置之不顧。 原來婚姻不是指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生活,它還承擔著這麼多複雜的角色。 父親在ICU里躺了一個月。 聽母親說,他之前為了給余坤打江山,投資行為相當激進,連續賠了幾個項目,造成資金鏈緊張。此次突然發病,和這段時間的殫精竭慮不無關係。 且他平時管理公司的風格很專制,如今他一倒,公司群龍無首,很快顯出敗象。 我回家這段日子,蔣軼似乎只當我回娘家養胎,照舊若無其事每天和我聯繫,有空還開車帶大寶二寶過來探望。我礙着母親和孩子們在,只好淡淡與他應付兩句。 我還沒有想好,這段婚姻到底何去何從。 這天蔣軼走後,母親和我商量,要不要和蔣軼通通氣,讓他過來接手余家的公司。 我猶豫一下,搖搖頭:「美城最近越做越大,蔣軼應該沒有時間和興趣接手這個爛攤子。」 母親想了想,點點頭:「也對,我們也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過了一會兒,母親又說起我叔叔和表弟余寧每天都很積極地來看望我父親,但在我印象里,以前我們兩家走得並不很近。 母親輕蔑地笑:「你叔叔一看你爸那便宜兒子沒了,想要讓他家余寧來摘果子呢。他想得美。」 我知道母親的意思,不想趟這趟渾水:「媽,咱們別摻和了吧。」 母親沒說話,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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