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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相公 連載中

明朝小相公

來源:google 作者:半包軟白沙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吳勝男 沈運

四十年來公與侯,縱然是夢也風流我今落魄邯鄲道,要向先生借枕頭沈運說:別急,我得好好想一想,這一輩子,我到底是要公侯萬代,稱王稱霸,還是過着幾畝薄田,幾間草廬,順便在錢莊里存個幾億兩的簡單生活……展開

《明朝小相公》章節試讀:

小銀錠大概二兩上下,他沒有動它,只是將那些銅錢拿了出來。

拿錢的時候,手上的鐲子有些礙眼,他想了想,將鐲子取下,和小銀錠放在一起,然後,突然之間,他就怔住了。

他以為這鐲子是自己從自己的時代帶來的,一直都沒有多留意,他突然發現,在不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記憶里,這個鐲子,也不是一個陌生東西,書獃子沈運的記憶之中,這個鐲子居然也是有的,而且,也是祖上傳下來的。

他再次拿起鐲子,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終於發現一些差異了。

鐲子上看不出新舊年份,但是,自己曾經無意之中在這鐲子上留下的一道小小的劃痕,此刻他翻來覆去都找不到了。

他悚然而驚,然後,就被自己想到的這個可能給嚇到了。

這個沈運是自己的祖上?自己穿越到自己祖宗身上來了,鐲子依然是那個鐲子,但是,卻是自己祖宗的鐲子,還有幾百年才會到自己手上來呢。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操作?

他頓時就有些茫然了,連剛剛接受自己的身份的事情,都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外面傳來有人推開他小院的門的聲音,然後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他來不及多想,將鐲子和銀子放在一起,合上了青石板。

「沈運,沈運,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沈運的腦子裡,頓時浮現出一副面孔來。

吳勝男!

他的隔壁,住着一對兄妹,哥哥吳超在衙門裡當差,妹妹就是這個吳勝男,年歲和沈運差不多,幾乎兩人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平日里,這兄妹兩人對沈運可是頗為照顧。

想來這吳勝男剛剛不在家,回來突然聽到沈運投河的消息,急匆匆的就趕過來了。

吳勝男五官還算清秀,只是臉上的有銅錢大一塊紅色胎記有些礙眼,這個胎記讓諸多的媒婆望而卻步,不過吳勝男本人倒是不在乎,一副嫁不出去就不嫁人的樣子也不是真的假的。

沈運有時候和她說笑,曾言道,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你嫁不出去的吧,我就收了你吧!

吳勝男也不生氣,大咧咧的回答:要是做妾我可不幹,要做就做你的正頭娘子還差不多。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兩人一起長大,是當真還是說笑,心裏覺得都是看得出對方的意思了,兩人打小就在玩過家家的遊戲,一個扮新郎一個扮作新娘,還扮得少了么,這話倒是一點都不唐突。

不過,此刻此沈運非彼沈運,看着一臉關切走進來的吳勝男,他除了罵自己的前身是個書獃子蠢貨,還能說什麼,這女孩兒明顯傾心於他,他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呢。

「哎,我知道你不愛聽我們嘮叨,上次我哥勸你不要去那種地方,找那個女人,你還生氣翻臉說出那麼難聽的話來,沈運啊,那地方不是你這樣的老實人去的地方啊,好吧,我不說你了,你不要板著臉行不行!」

吳勝男上上下下打量着沈運,發現他除了有些發怔的樣子,倒是沒什麼別的狀況,心裏略略有些放心。

沈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有板著臉,就是剛剛在水裡泡了一下,腦子清醒了很多,你說的這些話,都對!」

「咦!」吳勝男臉色突然一沉,逼近了兩步:「你是誰,沈運哪裡去了,我告訴你,老娘這幾天我天癸在身,可不怕什麼髒東西……」

沈運眨了眨眼睛,看着對方,腦子裡急劇的轉動着:自己一開口就露餡了,有這麼明顯嗎?

還有,這吳勝男是多麼的不避諱自己,連身上有天癸這種事情,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啊。

「你覺得我有些不同了?」他苦笑了一下,緩緩的開口道:「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同了,死過了一回又活過來,才發現原來有些事情我真傻,你放心,詩詩那裡,我不會再去了,這個事情,算是過去了!」

吳超男又逼近一步,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着着近在咫尺的沈運:「你真是沈運,不是什麼髒東西上身了?」

「真是!」沈運點點頭:「你摸摸我的手,是熱的,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也清明的很!!」

吳勝男真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嘴裏還有些狐疑的嘀咕道:「以前我說什麼,你都要頂我幾句的,偏生你是讀書人,我又說不過你,今天我一說你就順着我的話說,我都不敢相信是你!」

沈運你真是一個棒槌!

再次在心裏鄙夷的自己的前身一句,沈運點頭笑了笑:「算是生死之際,頓悟了一把吧,你看着吧,以後的我,比現在要好的多了!」

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吳勝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頓時有些忸怩起來,握着他的手,也不着痕迹的放開來,幸好這個時候沈運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兩聲,頓時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這份尷尬。

「餓了吧,過去吃飯,我哥也快回來了!」

她捋了捋頭髮,努力裝出自然的樣子:「衙門裡最近破了個大案子,我哥他們今天都有賞錢,沒準會帶點肉食回來,我去沽點酒,你們好好的喝一杯!」

「好!」沈運乾脆利落的點點頭,轉身關上房門,隨着她朝着隔壁小院走去。

在記憶里得知,以前兩家來往密切的時候,他到對方家裡吃飯的時候多着呢,偶爾他也會回請他們兄妹下趟館子,只是一直到他迷上了那個叫做師師的粉頭,這兩家來往才淡了下來。

只是那時候,他鬼迷心竅,所有人的勸說都聽不進去,將家裡的錢財一點一點的花在那女人身上,吳家兄妹也勸過他,卻是被他當場翻臉罵了一頓,自此以後,兩家就差不多沒什麼交際了。

想來今天不是因為他投河這事情,這吳勝男也不會主動過來看他,更不會邀他回家去吃飯,如此說來,這其實是一件好事,至少他清醒在這個時代,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誰是真心在乎他的人,而他,又需要真心在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