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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下蛇壇 連載中

墓下蛇壇

來源:google 作者:佚名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徐念兒 懸疑驚悚 老徐

小說主人公是的小說叫《墓下蛇壇》,該文文筆極佳,內容豐富,內容主要講述:一個月後我媽真的懷孕了,但開始喜歡吃血食,開始吃生的雞蛋、魚片…...爺爺奶奶極度重男輕女從我記事起,他們怎麼看我都不順眼就算我爸媽在市裡安家,不經常回老家他們還是時不時找上門催生,各種撒潑打滾,各種謾罵...展開

《墓下蛇壇》章節試讀:

小說主人公是的書名叫《墓下蛇壇》,是一部關於主人公的火熱小說,憑藉引人入勝,非常推薦。
主要講的是:​我感覺床上有東西爬,嚇了一大跳,直接一把就掀開了被子,床單上什麼都沒有。
手指傷口處那種異物感真的是越來越強了,我扯開創口貼看了一眼,那傷口除了有點紅腫之外,也沒有其他的。
因為動靜太大,一隻耳塞被扯下,隔壁房間那咯吱聲音依舊還在繼續。
...我感覺床上有東西爬,嚇了一大跳,直接一把就掀開了被子,床單上什麼都沒有。
手指傷口處那種異物感真的是越來越強了,我扯開創口貼看了一眼,那傷口除了有點紅腫之外,也沒有其他的。
因為動靜太大,一隻耳塞被扯下,隔壁房間那咯吱聲音依舊還在繼續。
心底閃過厭惡,想到床底下擺着的那個罈子,我趴在床邊,倒着往下面看一眼。
床底背光,倒頭一看,那罈子就好像一個小孩子抱着膝蓋縮成一團,蜷縮在床底下陰影里。
那個壇口邊緣反着光,就好像有一雙眼睛和我對視。
我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翻身起來,急急的下了床。
到了客廳聽着那咯吱咯吱的響,連家裡都不想呆了,直接就下樓了。
這會時間其實還挺早的,就八點多,樓下遛彎的鄰居不少,看着我,都眼帶同情。
我剛走到公交車站牌,我媽就打電話來了,問我在哪,怎麼不在床上。
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對着我就是一通大罵,說如果我不回去睡那張床上接床,她就把那罈子送我宿舍去,放我宿舍床底下。
我想到剛才那些鄰居眼中的同情,心頭一陣陣的發酸,難道還讓同事和幼兒園的家長,都這樣看我?
咬了咬牙,我就又回去了。
當晚我媽恨不得將我直接綁床上,我想到剛才那種蛇爬上床的感覺,圍着床點了一圈的蚊香,又在床上多壓了一床被子。
然後又給那針扎的傷口消毒,用創口貼綁緊,這才敢去睡。
或許是剛才趴床上倒看的那一眼,太過驚悚,我夢裡全是一個抱着膝蓋,蜷縮成一團的孩子,正伸着小腦袋看着我,很多蛇慢慢的纏上他,一點點的往他身體里鑽。
他還朝我伸手,叫我姐姐。
我早上五點多就被嚇醒了,洗了把臉,就去幼兒園了,一整天看着這些可愛的孩子,都有點心浮浮的。
接下來一個月,我都在幼兒園吃了晚飯,去外面兼職的地方做完助教,到了晚上九十點鐘,我媽打電話來催才回去。
他們每晚依舊逼着我往罈子里滴血,我第一次有那種被吸吮的感覺之後,強烈抗拒將手伸進去,如果他們再這樣,我就砸了罈子,所以也就是將血從壇口滴進去。
他們每晚都洗罈子,喝水。
那罈子天天被抱,被洗,那上面的包漿掉了,壇身扭纏的蛇越來越多。
也不知道是誰雕了這麼一個全是蛇的罈子!
我特意在藥店買了驅蛇的藥粉,在床頭放了把火鉗,還準備了打火機,每晚確定這些東西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才敢睡。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爸媽從喝了那洗罈子的水後,確實每晚都生龍活虎,還催我早點回來,他們好早點睡,其實就是要喝了罈子水後,做廣播體操。
我除了每晚夢到床底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小孩子被蛇吞噬淹沒,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
我從小受的氣多,反倒忍耐性強。
只是每晚都給手指扎針放血,傷口雖然很小,可總感覺扎過的地方裏面有刺,就算那細小的針口癒合了,有時不小心碰的時候,也有那種扎着刺的痛感,不強卻明顯。
隨着針扎得越來越多,我左手痛得越厲害,就好像那種風濕骨痛,而且左肩膀也開始發沉。
有時睡到半夜,左胳膊整個都發著麻,我就被生生痛醒了。
找園裡的校醫看了,也沒從傷口發現什麼,只說可能是我習慣左肩膀背包,所以感覺沉重了,夜裡發麻就是壓到了,要不就是心理作用。
確定沒有問題,我白天在園裡,晚上去兼職,周末也有藝術學校的課,安排得滿滿的,反正也不是太痛,忍忍就過去了。
一直到一個月後吧,有一晚我回家,我媽突然開心的告訴我,她懷上了,我要有弟弟了。
她一口咬定就是弟弟!
我當時就驚了,她都四十二了啊!
可看我爸媽那高興的樣子,又不像假的。
有了上次做試管的經驗,我當時就提出搬回去。
「你要給你弟弟接床啊,不能走。
」我媽捂着肚子,臉上全是幸福。
這一個多月,我都早出晚歸,很少仔細看她。
現在她一臉高興,好像皮膚都比以前好了,皺紋雖然還沒有消,可那些黃斑沒了,皮膚又白又嫩……好像還塗了一層薄薄的什麼,反着光。
就好像鯰魚的腹部那種感覺!
連手都變白了很多,就是總感覺沒什麼生氣,像是泡了很久,然後搓上一層黏液的感覺,還有點反光。
「媽。
」我叫了她一句,指了指她的手:「你最近皮膚挺好啊?
」「是嗎?
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媽摸了摸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臉:「我同事也說我,連白頭髮都沒有了,整個人年輕了好多呢。
」她確實看上去又白又凈,連臉上幾顆痣都在變小。
只是那種白凈,看上去有點怪。
還想再問什麼,我爸就從廚房端了個盤子過來,是片好的魚生。
還有一盆涼拌小活魚,裏面香菜蔥和醬油什麼的拌着河裡那種小魚小蝦,都還是活的,有的還沾着香菜在盆里跳。
這種飲食,我們這邊根本就吃不慣。
我媽卻興奮的拿着筷子,開始大快朵頤,魚生連醬都不沾的,一下子就掃了進嘴裏,好像嚼都沒嚼直接就吞了。
小活魚更是一筷子一隻,也是直接就吞了。
我爸開心的問她,明天還吃嗎,他再做。
一問才知道,我媽最近很喜歡這種魚生啊之類的,還說魚蛋白質高,吃了對我弟弟好,以後聰明。
我勸他們,別亂吃東西,這種生的,寄生蟲多。
「孕婦挑嘴,就證明孩子有福。
你弟弟啊,將來肯定是個有福氣的。
」我媽捧着都沒有任何變化的肚子,滿臉的喜氣。
他們一口一個「弟弟」,我連問了幾句,去醫院檢查了沒有,他們都沒回我,最後還是我敲了一下桌子,才告訴我,去過了。
我將那檢測報告都看了一遍,我媽確實是懷孕了,雖然感覺奇怪,但交待她還是要注意一下飲食,就直接回房了。
或許是因為懷上了,我爸媽沒有再讓我往罈子里滴血,只是依舊強硬的把那罈子放我床上,說是要我這個姐姐給弟弟接床。
卻再次警告我,如果我敢不回來,他們就抱着這怪罈子去幼兒園找我。
我長這麼大,上次見他們這麼開心,還是做試管的時候,可惜後來連續放了兩次,都不知道因為什麼流掉了。
只是當晚,我一直聽到有個聲音一個在喊「好餓」「好餓」。
聽得我迷迷糊糊的感覺肚子不舒服,像是餓,又像是痛,左手也開始隱隱作痛。
翻來覆去睡不好,想醒卻醒不過來,肚子好像越來越痛,身體一股股的熱流往下。
夢中全是無數的蛇扭纏在一起,淹沒了一個蜷縮着的孩子,那孩子身體里好像有什麼發著血光,就好像我第一晚倒着頭往床底下看的那一眼,正抬着眼睛看向我。
等早上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大姨媽來了。
我生理期不太准,這次隔了四十多天,所以量特別大,一晚上血水都滲透了床單和棉被,加上沒睡好,整個人都是虛浮的。
我撐着換了衣服,把床單和墊的棉被都換下來,透過床板發現血水連棉被都滲透了,正好滴到下面的罈子上面。
罈子口還沾着幾滴血,我看着這雕滿交纏扭曲蛇的罈子,只感覺渾身發麻。
罈子是我媽塞床底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原先就在這裡,可壇口正好接着滲下去的血,還有的滴入了罈子口中,就顯得很詭異。
我連忙將棉被捲成一團放一邊,抱着床單去廁所泡着,同時想着將棉被帶走,免得我媽看到。
第一次來生理期的時候,我弄髒了床單和棉被,我偷偷洗了床單,可我媽後來發現棉被上染着的血。
罵我事多,弄髒了她的被子,如果是個兒子就不會有這種事情。
我打算把這棉被被血弄髒的東西,摳掉,再找個地方翻新一下。
可就在我抱着床單路過客廳的時候,我媽正坐在餐廳唆唆的吃着早餐,好像是雞蛋。
她似乎心情很好,見我出來,聳了聳鼻子,看着我抱着的床單,又看了看我的臉色,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可她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我抱着的床單,將手裡的雞蛋對着嘴,往上一台,唆的一下就吸進去了。
我這才發現她吃的居然是生雞蛋?
就是將雞蛋尖敲個口子,然後吸食裏面的蛋液。
「我來給你洗,你上班去吧,別遲到了。
」我媽直接就站起來,伸手在裹着的床單里翻着,好像要找出哪裡髒了。
她一直認為我一個女兒不好,這些事情,就是在提醒她,我是個女孩子,所以每次我的生理期,她比自己生理期更暴躁。
別說給我洗髒了的床單,初中時我找她要錢買衛生棉,她都直接拿着丟我臉上,罵我浪費錢。
更何況,她現在懷孕了,更不能讓她做這些事,免得我再背鍋。
所以我抱緊了床單:「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多注意身體。
」「我來!
」我媽一把就扯走那床單,盯着上面一片還濡濕着的血跡,不停的抿着嘴吞口水。
這會靠得近,她身上有一股子腥味,就像……我瞥了一眼桌邊垃圾桶里丟的蛋殼,再瞥着我媽那白得有點像魚腹的臉上,還真的有點像塗了一層濕濕的雞蛋清,連味道都像。
還有她手上,也好像有這蛋清,難道是吃生雞蛋的時候沾上的?
可就在我瞥着她手的時候,她扯着床單上的血跡慢慢的湊了上去,像是聞味道,又像是……伸着舌頭想舔?
「媽!
」我完全被自己腦中的想法給嚇到了,連忙大叫了一句。
我媽好像被嚇到了,臉上閃過暴躁,朝我大吼道:「叫魂啊叫!
沒事就滾,平時鬼影都看不到,來這種事情了就在這裡叫!
」抱着床單就去廁所了,走得有點急。
我被她吼得,苦笑了一下,轉身去垃圾桶里看了一眼,裏面居然丟了小半桶雞蛋殼。
當下朝她沉聲道:「媽,那些生的東西還是少吃,有寄生蟲。
」「你知道什麼,雞蛋生吃才營養。
」我爸從外面拎着早餐回來,瞪了我一眼:「你怎麼還沒走?
」他早餐只買了他和我媽的,明顯就沒有我份。
我轉身將棉被打包了,這一動,就感覺一股股的熱流涌動,想着和我媽打個招呼,再換個衛生棉再走,要不然公交車上站着,怕漏。
可就在我推開廁所門的時候,卻見我媽懷裡抱着床單,嘴裏含着一塊,正用力滋滋的嘬着。
她含着的地方,赫然就是被我血弄髒的東西,她幾乎將嘴裏塞滿了以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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