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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新的命案訂單 連載中

您有新的命案訂單

來源:google 作者:呆a瓜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蘇郁 陸清桉

十年前,蘇郁被綁架失蹤,音樂圈少了一個青年鋼琴演奏家十年後,蘇郁在執行任務中,意外看到了個冰山美男她想:遇到他,是她的福氣但美男的脾氣有點冷,嘴巴有點毒搭訕失敗,犯賤不成,就算攜手解救被挾持的人質,也要被他「誇」是個憨批她想:這個福氣,大可不要但不要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冰山美男,是她新上任的頂頭上司蘇郁:......夭壽哇!陸清桉:閉嘴!蘇郁(慫兮兮):好的呢!陸清桉:叫老公!蘇郁:那我還是閉嘴吧陸清桉:.......離奇慘死的女人,所住的房間沒有第二人進入的跡象塵封數年的老舊棺材裏,白骨之上躺着另外一具腐敗巨人觀被囚禁折磨的流浪漢,胃部竟然殘留着自己的身體組織......所有案件撲朔迷離,抽絲剝繭中,十年前那起連環綁架殺人案的真相,被害者手腕處詭異烙印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最後一個受害者,蘇郁,坐在審訊室里,表情冷漠嘴角掛着淺笑,「我殺了他」*【少年的肩上不只有清風明月,更有家國天下,還有她】清冷冰山刑警隊長vs沙雕賤萌女刑警食用須知:本文架空,架的很空這是一篇披着懸疑文的小甜餅展開

《您有新的命案訂單》章節試讀:

此言一出,不光是何梅,就連蘇郁都震驚了。

陸清桉彷彿沒看到她們目瞪口呆的表情,骨節分明的大手繼續把玩着投影儀,眼睫輕顫,「又為什麼,你要借用吳瑩瑩的投影儀,播放一段女鬼的視頻呢?」

說完,把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轉向她,按下空格鍵,暫停的視頻開始播放——

那是一個清純乾淨的女孩,穿着一身紅衣,及腰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嘴角往外溢出鮮血,雙眼通紅,伴隨着空靈絕望的鬼魅聲音。

「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盈盈,救我......我好害怕......」

「盈盈,你救救我......水裡好冷......」

威嚴肅穆的審訊室一瞬間被鬼叫充斥,後背涼涼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連小腿都在顫抖。

何梅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視頻上女孩的臉,手都在顫抖着。

女人面臨崩潰只需要最後一棵稻草,察覺到男人看過來的視線,蘇郁瞬間瞭然,從桌面上拿起一張白紙和筆,大步走到她身邊。

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放輕,加最後一記猛葯,「何梅,想要證明你是無辜的很簡單,寫幾個字吧。」

「現在的字跡檢驗技術很成熟,能還你清白,也能當做鐵證。」

「唔,就寫,『血債血償』。」

話音落下的瞬間,何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雙手捂着腦袋絕望的低吼,「是我殺了她!是我做的!你們不要再說了!」

「她害死了我的女兒,我就要讓她償命!」

蘇郁挑了下眉,回到座位上落座,做好了聽故事的打算,「究竟是怎麼回事?」

眼淚不受控制的滑下,何梅的聲音充滿悔恨,「我是H市人,十年前,我的女兒上初中,在放學的路上,和小朋友打鬧的時候,意外跌進了湖裡。」

「等大人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斷氣了。」

「而那個小朋友,也被嚇傻了,心臟病發作,被緊急送往醫院,撿了條命。」

結合案件線索,蘇郁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那個小朋友,就是吳瑩瑩?」

點點頭,說起悲痛的往事,何梅整個人被絕望籠罩着,「我本來不想遷怒於一個小孩子,她當年也才十幾歲,更何況還有心臟病,我也是個母親,我也心疼她。」

「後來,我離了婚,離開了傷心地到A市生活,機緣巧合下,我意外得知她竟然就住在我隔壁。」

「她和我女兒一樣大,長得漂亮又乖巧,我不想讓她記起痛苦的回憶,所以一直都以鄰居阿姨的身份照顧她,沒有說起當年的事情。」

「我把她當做我的女兒疼愛,看到她,我彷彿就看到了我的孩子。」

陸清桉表情沒有絲毫動容,依舊是冷心冷肺的模樣,「你為什麼對她起了殺心?」

拳頭瞬間握緊,何梅的眼睛裏划過怨毒,咬牙切齒的回答,「前些天,我和吳瑩瑩聊天的時候,知道她因為我女兒的死得了心理疾病,經常會產生幻覺甚至做噩夢。」

「我本來很心疼她,想要勸勸她放下心結,可是她呢?她說了什麼?!」

記憶中,一向靦腆內向的女孩突然暴躁,把抱枕丟到地上,歇斯底里的抱怨,「死了就死了,為什麼還要來我的夢裡折磨我!」

「她死得好!死有應得!」

「我就是要看着她痛苦的在水裡掙扎,絕望的朝着我呼救!我不要救她,我要她死!」

整整十年做噩夢的怨懟被吳瑩瑩說出來,被何梅聽到耳中,卻是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她是故意沒有呼救的!她是故意的!」何梅的情緒激動,拳頭用力拍着小桌板,雙目通紅,「如果她當時能喊救命,我的女兒就不會死!會有人救她的!」

「吳瑩瑩她該死,她殺害了我的女兒!」

蘇郁和身旁的男人對視一眼,瞭然的問道,「所以你在給吳瑩瑩維修電路的時候,就已經起了殺心?」

眼中淚花閃爍,何梅絲毫沒有覺得後悔,爽快承認,「對,我故意改了電路,讓燈光接觸不良,然後藉著修浴室燈泡的時候,用口紅在鏡子上寫字。」

「我知道她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洗澡,還要用投影儀看電視,我就乾脆偷偷在那個時間,用手機藍牙播放準備好的視頻。」

「我只是連錯了藍牙,投屏投錯了而已,我沒有在現場,沒有作案的時間,**不會懷疑到我身上,只會認為吳瑩瑩的死是場意外。」

審訊室外,林白看着女人充滿恨意的表情惋惜的搖搖頭,「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李佑男雙手抱胸,哥倆好似的撞了下他的肩膀,「吳瑩瑩當年,到底有沒有求救?」

「沒有,」林白差一點被女孩子撞飛,腳步踉蹌着穩住身形,「我看過她的就醫記錄,還有當年警方出警的筆錄,吳瑩瑩患有遺傳性心臟病,情緒激動或者受到驚嚇,極易犯病。」

「她看到自己的小夥伴掉進湖裡,心臟病發作,當場就暈過去了,哪有時間喊救命。」

「吳瑩瑩也挺可憐,」李佑男嘆了口氣,「被噩夢折磨十年,以為遇到知心阿姨想要一吐不快,沒想到卻是給自己的生命畫上了句號。」

開門聲響起,蘇郁蹦蹦跳跳的從審訊室裏面走出來,附和着,「所以說,人和人的溝通是多麼重要。」

「陸隊,這次算你贏了,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投影儀的事情的?」

陸清桉跟在後面,比起她的歡脫,腳步更加沉穩,給人一種成熟可靠的感覺,「猜的。」

「啥?」

「我說,我是猜的,」陸清桉低頭看着她懵逼的表情,聲線淡淡的解釋,「我猜到何梅是兇手,但沒想到她會利用投影儀。」

「只是單純的覺得僅僅因為血字和燈光,不足以嚇死一個成年人,但是成功抓捕何梅後,我在她手機里發現了那段錄像,而且藍牙里還有連接過死者投影儀的記錄。」

突然想起了什麼,陸清桉的眼眸中帶着愉悅,「蘇郁連藍牙都能連錯,或許這也不是個意外。」

「所以,詐她一下,沒想到還真的招了。」

經他一提醒,蘇郁回想起社死現場,誇張的倒吸一口冷氣,表情逗趣,捂着心口,「看來以後我們要遠離陸隊,這個男人身上一千八百個心眼子。」

遠離他,就能遠離不幸。

陸清桉調侃的挑了下眉,清淡精緻的眉眼中染上侵略性,一字一頓的,「是么?蘇,警,官?」

敏銳的察覺到危險,蘇郁明智的在嘴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

雖然他的聲音很蘇很撩,但她不想被坑。

她不是慫,是向惡勢力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