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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嬌花嫁糙漢後被寵無度 連載中

七零:嬌花嫁糙漢後被寵無度

來源:google 作者:三千梨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秦列 許之渺

[重生+空間+甜寵]嬌美人許之渺死後靈魂在人間飄蕩了幾十年,一朝重生,居然回到了自己剛嫁給秦列沒多久的時候面對惡婆婆和偏心公爹,這輩子許之渺果斷帶着家裡唯一對她好的奶奶分了家秦列生死未卜,又帶着個「拖後腿」的老太太,村裡人都等着看她笑話然而手握物資空間的許之渺表示:看笑話,不存在的!吃穿不愁,還能掙錢,等秦列回來,這輩子安安心心跟他過日子!秦列:媳婦兒,我疼你!許之渺:老公雖好,腰受不了大家都以為窮小子秦列娶了嬌小姐許之渺後日子會過得更差,結果,秦列把許之渺寵上了天,他們家日子也越過越紅火,還有了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崽子!展開

《七零:嬌花嫁糙漢後被寵無度》章節試讀:

許之渺是被叮里哐啷搬東西的聲音吵醒的。

頭痛得厲害,強撐着半睜開眼睛,低矮的屋頂和臟黃色的土坯牆讓她嚇了一跳。

她死後靈魂漂浮了四十多年,見證了歷史的偉大變革和人民生活的巨大改變,照理說這種只存在於她年輕時記憶里的房子應該不那麼常見了,難道現在自己是在做夢?可是靈魂也會做夢嗎?

「嘶······」額頭傳來的陣陣疼痛讓許之渺不覺痛呼出聲。

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許之渺想,連痛感都這麼真!

「喲,醒啦?賤蹄子暈給誰看哪,還以為你真要死了呢,裝不下去了吧終於!」

一道尖刻的嗓音在許之渺耳邊響起,語氣中熟悉的的惡意和嘲諷讓還躺在床上的許之渺渾身一僵。

王春芬——秦列的後媽,她名義上的婆婆!

王春芬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難不成也跟她一樣變成了靈魂?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身上的紅被面厚敦敦的蓋着難受,許之渺忍着頭疼掀開被子坐起來,一動身下的木板床就咯吱咯吱地響。

這是一間大小不超過十個平方的小屋子,正前處的木窗小小,透不進多少光。牆角兩張長凳架着一口剝了漆的木箱,窗戶和箱子上貼着喜慶的紅色「囍」字。

這分明就是她1975年結婚時的婚房!

許之渺驚詫不已,心神俱震。

這根本不是什麼做夢,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她嫁給秦列沒多久的時候!

許之渺記得清楚,幾年前父母帶着她響應國家號召下鄉支援農村建設來到了插旗村。這一年父母因救人被水捲走,她心如死灰跳了河,被路過的秦列救了下來。

這之後她嫁給了秦列,結果婚後沒多久秦列出去買化肥,遇上了塌方生死不知。

接連遇到幾件事,她本是可憐人,但不曉得從什麼時候起,村裡開始有人在背後說她「八字硬」、「克夫」,再加上秦家老兩口的冷嘲熱諷,她更是受盡了委屈和欺負。

不相信秦列就這麼死了,她一個人出門去找,卻在半路遇到了人販子,被賣去了偏遠的山區。因為她不聽話,一直被虐打,最後死在了逃跑的途中。

成為靈魂飄蕩的幾十年里,她才知道,當初村裡人嚼她舌根和她後來遇到人販子,都是繼婆婆王春芬為了霸佔財產搞的鬼!

而活着回來的秦列先是被欺騙說她跟野漢子跑了,在他不相信堅持找人卻始終找不到後又被王春芬和秦大成兩夫妻以她的下落為餌忽悠着為老秦家透支身體賣命幹活,幾年後卻得知了她的死訊······

想起自殺在她墓前的秦列,許之渺心裏痛得彷彿無數根針在扎。

重來一次,她絕不會讓事情再發生!

「我沒死媽你好像不高興?這麼急就來我屋裡搬東西了,你敢繼續搬試試!秦家的後娘這麼欺負新媳婦,這威風是得讓鄉親們都來看看。」許之渺站起來,恨恨地看着站在門口指揮秦繼兵拿東西的王春芬,目光逐漸冰冷。

許之渺對這次有印象。秦列遇上塌方的第二天,王春芬就領着她6歲的兒子秦繼兵要把她房裡的東西搬走,爭執下她被推倒磕到頭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就發現村裡有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天生孤煞、克親克夫」。

「你這個賤胚子膽子肥了你!」王春芬沒想到一向表現柔弱的許之渺暈一回醒來還會頂嘴了,氣得顴骨高聳,三兩步走過來要動手打人。

可許之渺直勾勾盯着她,眼神漆黑,莫名有點駭人。王春芬被這眼神看得不知怎麼渾身泛起一陣冷,揚起來的手硬生生頓住。

「你······」王春芬奇怪自己怎麼會突然害怕起一個小丫頭,隨即更加惱怒,重重推了一把許之渺,眼睛裏像要噴火,「賤蹄子還指望誰能給你做主不成,這個家裡什麼不是我的?死了漢子倒還嘴尖起來了,長着張狐狸精臉,剋死了爹媽又剋死自己男人,我要是你就找棵沒人的樹把自己弔死算了!」

「誰說秦列死了?!你敢咒他!他好好的呢,你死他都不會死!」許之渺被推得一踉蹌,聞言怒道。

重活一世,這輩子她一定會照顧好秦列,一起活到八十歲、九十歲!

許之渺毫不畏懼地盯着王春芬:「搬走了的馬上給我送回來,今天你要敢從我房裡拿一片紙走,我就敢到處說你後來娘不做人,搶東西殺新媳,看你有沒有好名聲!」

隨即,許之渺走到院子里提高了嗓音喊:「救命啊,來人吶快來人,王春芬為搶東西要殺人了!」

「你個賤貨你敢······」王春芬最好面子,頓時慌了神,又震驚又惱怒,不敢相信這丫頭突然變得不好欺負了。

「哎喲王春芬,老早就聽見你們家吵起來了,怎麼了這是?」

「是不是欺負新媳婦呢?還動手了這是?之渺額頭都破了。」

「王春芬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秦列還沒消息,之渺心裏指不定怎麼著急吶,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還動手了。」

正逢中午下工休息,村裡大都隔得近,不大會兒秦家院子里就聚了不少人,看這架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紛紛指責起王春芬來。

「不是,我······」王春芬又急又氣,憤憤掃了一眼垂着頭的許之渺。餘光瞥見站在邊上的秦繼兵,忙說,「沒動手,沒動手,是我們家繼兵跟他嫂子鬧著玩兒呢,小孩兒玩起來手腳沒輕重,不小心給他嫂子推倒磕了下,我正準備教訓他呢。」

說著一把把秦繼兵拉過來,啪啪兩下就打在他屁股上。

秦繼兵一向在家稱王稱霸,一身肉養得渾圓。乍被她媽打了,當即嚎得跟殺豬樣。

許之渺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捂着額頭上的傷口裝哭道:「媽你拉繼武出來幹什麼,他哪有那麼大力氣。秦列才出事,你就來我房裡搶東西,我不肯你就推我打我,我嫁過來唯一新買的搪瓷盆都被你搶走了。」

許之渺說哭就哭,額頭帶傷格外我見猶憐:「秦列還沒消息呢媽就說他死了,這不是在咒他嗎?我爸媽為了救人犧牲了,媽說是我剋死的,還要我也去死嗚嗚嗚。」

許之渺心裏有計較,三人成虎,與其等着王春芬背後編排她讓整個村子聽信風言風語,不如她自己先跳個話頭。

她父母下鄉來為農村建設實實在在地出了多年力,犧牲也是為了救人。她克親?上輩子若不是王春芬刻意引導,淳樸的村裡人根本沒幾個會這樣想。

她就是要把王春芬的惡言惡語曬到人群底下,讓她被人把脊梁骨都戳斷才好!

果然,這話一出,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王春芬你這也太狠了。下手得多重啊新媳婦頭上這麼大個血窟窿!」

「就是,人毒嘴巴也毒,偷拿人東西還拉小孩背鍋吶,當誰不知道你什麼德行。」

大家七嘴八舌懟得王春芬說不上話,向來跟她不對付的劉順娥甚至趁機啐了一口唾沫到她頭上。

秦繼兵靠在他娘身邊,緊緊攥着王春芬的衣服下擺,嚇得打哭嗝,「娘,他們看見我拿嫂子新盆了?」

這一下可提醒了王春芬,是啊!又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的,只要她不認,這小蹄子還能翻了天不成?

王春芬頓時有了底氣,黑黃脖子梗着,「誰親眼看見我罵她欺負她拿她東西了,這小賤蹄子心思多得很,就是往我身上潑髒水呢,哎呦喂,我老秦家是造了什麼孽喲娶了這麼個玩意進門!」

許之渺正等着她撒潑耍賴呢。聞言絲毫不慌,只往秦繼兵那邊挪了挪,低頭小聲誘哄了幾句。

「真的?」秦繼兵仰着肉臉。

許之渺笑着點了點頭,「當然,騙人不長個!」

眾人只見秦繼兵炮彈一樣往王春芬房裡沖,不一會兒舉着個嶄新的印花搪瓷盆出來了,「嫂子,給,你的盆,還給你。」

秦繼兵嘴裏開始咕嘟咕嘟咽口水,「啥時候給我做雞蛋羹?」

王春芬一口氣梗在胸口,這個蠢貨!

「原來如此。王春芬,東西都找出來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真是不要臉啊你!」

「人家的盆都在她那呢,看來推人罵人肯定也是真的。之渺有什麼必要說假話啊,這王春芬也太刻薄了。」

「是啊,新媳婦可憐喲。」

事情果然如許之渺想的一般,從王春芬房裡找到了盆,其他的不需要證明也很容易就被相信。

許之渺冷眼看着快把牙齒咬碎的王春芬,平靜地又添了一把火,「我也不指望別的,媽你把東西都還回來,再給個兩塊錢的醫藥費讓我去看看頭上的傷吧。」

什麼?兩塊錢?!

王春芬本來就在村民面前把面子里子都丟得一乾二淨,再聽着許之渺一張嘴就是兩塊的醫藥費,愛財如命的她眼白一翻氣得就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