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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身嬌體軟,得寵着! 連載中

太子妃她身嬌體軟,得寵着!

來源:google 作者:柒伊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宋司珏 念芷柔

【重生+復仇+1v1+雙潔+架空】上一世父皇不舍心愛的嘉平公主遠嫁,故想讓她替代,卻沒曾想嘉平公主為了逼迫自己,當著自己的面將母妃殺之,而她因悲痛自刎陪母妃而去重活一世她與父皇交易,只要她幫凌江拿到嶺南的布陣圖就能換回母妃成親當晚,她費盡心思哄騙誘惑太子,婚後,她變着花樣撩撥,纖纖素手攀附臉頰,姣好的身段引得臉紅心跳,本以為一切都是逢場作戲,卻沒能想到她動了不該動的情,愛了不該愛的人展開

《太子妃她身嬌體軟,得寵着!》章節試讀: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本宮聰慧哪裡還要太子特意說明?芷柔作為太子妃本就該知道夫君的心意,有些話夫君不好意思說,芷柔可以替你說。」她說得示意秋苓和晴安退下。

「話都讓你說了,孤說什麼?」他說得言語中帶着不悅。

「太子就不要說了,反正悶葫蘆一個本來話就少,直接從了本宮就是。」她說得挑逗的勾了勾他的鼻尖。

「放肆!」他說得面帶不悅的躲開了她的手。

「沒辦法,本宮放肆慣了改不了。」她說得一臉無辜又無奈的模樣。

「該是你來適應孤,孤憑什麼適應你。」他說得瞥了她一眼。

「太子在這兒與本宮兜圈子呢,你既不願搬到偏殿去,那隻能與本宮共處一室了。」

他聽得嗤笑道「公主真是好家教。」

「過獎!」她說得快步走到床邊欲率先霸佔,有本事他今晚別上床就坐那,看他能撐到幾時。

他看得她毛毛躁躁的模樣,心想半天規矩都是裝出來。

念芷柔不知他心中所想為何,反正自己也不在意,因着今日腦子轉太多,故沒有多久便睡下了。

宋司珏看她安靜的睡下後便專心的看摺子,直到了後半夜他才感到睏倦,他是坐在案桌前過的夜。

早上兩人先後從主殿出來臉色都是不一樣的,念芷柔一夜好眠,而宋司珏頂着烏眼青上朝去了。

待好不容易下了朝,他正打算回去補眠,結果半路遇到宋雲錫。

這遇到也就罷了,平白還笑話他被人給打了「下手還挺對稱的,三哥你這遭報應了吧?嫂嫂打的?」

「不是……」他說得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睛。

「不過三哥的性格得罪的人多,又是太子,小妹這一時還真猜不準是誰下的毒手。」她說得捂嘴淺笑,語氣帶着些嘲諷。

「你是誰家小妹?有這麼說自己哥哥的?」他說得輕敲她的腦袋,但被她躲過了「誒,打不着!」

他看得她的模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啊……」

「小妹怎麼了?小妹很聽話對嗎?」她說得對他挑了挑眉。

「你如今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怎麼還是一副長不大的模樣?」他說得搖了搖頭。

他就這一個妹妹,打不得也罵不得。

「小妹還未覓得佳人,等找到了再說吧。」她說得揮揮手自顧自的走了。

宋司珏直覺得自己的生活被兩個公主給鬧得一團亂,雲錫是自己的妹妹他忍,念芷柔是他的妻子,又是凌江公主,他也不能不給面子。

真是頭一回覺得做人都難了,他想得搖搖頭便回去了。

剛走過花園便看得念芷柔在一旁剪盆栽,他當做沒看見似的徑自走回房中。

念芷柔也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剪着盆栽「秋苓,你看本宮手藝如何?」

「公主手藝自然沒得說。」秋苓說得拉了拉晴安的衣袖示意她也說幾句,可晴安高冷慣了,這些閑暇話題她是從不理會的。

這時突然有人吟詩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芷柔聽得順着聲音看過去,看得一身着黛藍色華服的男子,拿着扇子給自己扇着風,嘴裏還在念着詩句「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願兮。思美人兮, 攬涕而佇眙。」

「那人是誰?念詩怎麼顛來倒去的?」她說得看向兩人。

秋苓聽得應道「不知……,可能是來找太子的吧?」

「不能吧?這兩人放在一處顯得可有些怪異。」她說得看向他,眼裡滿是疑惑,宋司珏不通人性,這人未免太有煙火氣了些,已經讓人覺得有些聒噪了……

「喲,這是……嘉平公主吧?微臣見過太子妃。」白玦說得微微彎腰致意。

「你認識本宮?」她說得打量着他,模樣長得不錯,就是這一開口怎麼跟只鸚鵡似的聒噪?

「現在認識了,且這東宮就太子妃一位女主人,微臣就是眼拙也得認清才是。」他說得嘴角帶笑,讓念芷柔覺得他有些輕浮。

「你叫什麼名字?」

「微臣白玦,見過太子妃。」他說得有禮的點頭。

「你來找夫君的吧?他方才進去了。」她說得指着一處宮殿。

「謝太子妃指路。」他說得點了點頭便走過去敲門。

不多時門便開了,宋司珏一臉不悅的模樣,能夠看出某人饒人清夢。

「何事?」他說得閉了閉眼睛看起來很沒精神的樣子。

「太子不妨先讓微臣進去說。」他此言一出宋司珏就知他來找是為了正事。

門關過後兩人在裡頭聊起了朝政。

「說吧。」他說得揉着眼睛坐在案桌前。

「太子很累嗎?昨夜是做了什麼大事吧?」白玦說得拿着扇子掩面偷笑。

「說正事。」他說得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好好好,微臣聽聞五皇子在拉攏大臣說是要彈劾你的太子之位。」

「罪名呢?」他說得有些不耐煩。

「說是你為陳將軍開脫,五皇子認為你想要讓陳將軍幫你養衛隊,以此讓陛下懷疑你要逼宮。」他說得打開扇子替他扇風。

有一下沒一下扇得他心煩「信不信孤把你的扇子撕了?」

白玦聽得將扇子收回來護在懷中「撕不得撕不得,這可是個老物件,上面可有曹仲達的提詞呢,若撕了太子可賠不起!」

宋司珏聽得有些沒人性的說道「放心,孤不會賠的。」

他聽得玩笑一般的威脅道「哎~,太子這樣對微臣難免離心,太子就不怕微臣反水去幫五皇子?」

「去吧,孤也想知道五弟能不能看得上你,恰好你也是添亂的一把好手,就當做是孤派你去搗了他的賊窩。」他說得睨了他一眼,眸光中儘是嘲諷。

「太子嫌微臣添亂啊,上次彈劾要不是微臣幫着說話,現在這東宮就易主了。」他說得為了應景還特意繞着屋子轉,眼裡還流露出懷念。

「那這回你幫着出出主意?」他說得手指按壓着額角。

「好說好說,微臣以為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靜觀其變,以柔克剛,以逸待勞……」

白玦話說一半被宋司珏打斷道「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嗎?這些話要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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