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為了活命,炮灰嫡女抱了男二大腿
為了活命,炮灰嫡女抱了男二大腿 連載中

為了活命,炮灰嫡女抱了男二大腿

來源:google 作者:愛七肉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陸漫漫 齊熠

佛前千金換一簽,求得此生最良緣前世情路坎坷的陸漫漫一朝重生,選擇放棄自己求而不得的人,摘下一枝梨花向父母眼中最合適的郎君表明心意可那讓她生了無數夢魘的人卻折斷她摘下的梨枝,在佛前折斷一支又一支下籤,只為求得一支上籤與她廝守「陸漫漫,憑什麼,憑什麼你說將來要娶你的那個人不是我?」齊修遠雙眼通紅,連好不容易求來的上籤都折斷,看起來瘋狂又虔誠「為什麼你的上上籤不能是我呢?」一段徐徐道來的黃粱夢講盡少女兩世難以忘懷的記憶展開

《為了活命,炮灰嫡女抱了男二大腿》章節試讀:

「見過爹爹、大娘子、兩位哥哥和姐姐。」婉兒倚身行禮,端着一盤精緻的茶點進了門。

「婉兒?」見救星到來,我兩眼冒光,伸出雙手示意婉兒到我的懷裡來。

爹一直害怕娘因為婉兒和趙姨娘的事和他慪氣,對婉兒簡直是避之不及,只撂下幾句安慰的話就逃走了。

「也罷,這事往小了說也算不得什麼。你爹快馬加鞭地趕回來也該累了,我去看看他,你們姐妹玩着吧。」娘沖大哥一笑,對方立即心領神會,揪着二哥的耳朵一起離開了。

婉兒把茶點擺到桌上,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糕點就遞到我嘴邊。我輕輕咬了一口,秋白梨的清甜頓時在嘴裏炸開。

「婉兒真是最懂我了。」那茶點美味得我直眯眼,下意識把婉兒攬進了懷裡。

「這可是拿後廚張大娘私藏的凍梨做的。」婉兒沖我壞笑:「有沒有……春風知我意,吹得梨花開的感覺?」

我正喝着茶水呢,冷不丁就被嗆了一口。

「你怎麼敢拿姐姐逗趣?」我不懷好意地蹂躪婉兒那軟乎乎敏感的肚子,面上不表,心裏卻驚詫這首詩傳播的速度。

婉兒被我撓得又哭又笑,許是被我養的膽子大了,還接着拿詩會上的事打趣我:「姐姐你是不知道,你前腳送了太子梨花,後腳就撲進了七殿下懷裡。你和婉兒說實話,你是當真醉了,還是認錯了人?」

聽了這話,我頓時沒了方才的好胃口,推開婉兒,內心有些崩潰。

婉兒見我生氣,連忙閉了嘴,眼角泛紅,拿她那雙淚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你說的都是真的?」

一想起上輩子在我死前嘲諷依偎的齊修遠和陸婉兒,我就感到渾身哀憤無力。

「那都是坊間亂說的,姐姐你別當真,我只是想逗你開心,對不起姐姐,我以後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婉兒今年終究還是個七歲的孩子。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安慰婉兒道:「沒事,姐姐就是比較愛面子,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了,一時接受不了。」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再糾結就是自尋煩惱了。

婉兒知我心情不佳,也不多留,留下那盒茶點便離去了。

春華察言觀色,遣散了下人,低下身子輕聲詢問:「小姐,這茶點奴婢幫您撤下去吧?」

「送到二哥房裡吧,別讓婉兒知道。」

「是。」

……

為避風頭,我以感染風寒為由在家躲了一年半。這一年半里,外面有關我和齊熠的傳言漸漸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科舉將至的緊張歡樂氣氛。

齊熠時不時會派人送些名貴的禮物來,直到皇帝下旨讓大哥返回皇宮為他伴讀他才順道來看了我一次,與從前的熱情相比,誠意少了許多。

說來也是,我既已表態,他們又何必再花無謂的時間與我周旋。想來在皇后眼裡,我已經是她兒子的囊中之物了吧?

可我恐怕不能讓她如願。

……

「漫漫,搞快的,哥哥今天要帶你去一個平日都去不了的好地方。」二哥換了一身平日難得瞧見的華麗衣裳,叫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個人傻錢多的紈絝公子。

我只穿了件款式普通常見的棉布衣裳,推門而出讓二哥看了都拍手稱好。

「漫漫你這易容術真是爐火純青,要不是認得你的聲音,哥哥還以為你是哪個新來的丫鬟呢。不如現在也給哥哥弄一個?」二哥手裡晃着與他風格迥異的紙扇,腆着一張厚厚的臉皮想讓我給他臨時易容一個。

「你今天不是要去見你心心念念的蘇小姐嗎,易容了她認不出你可怎麼辦?」我嫌棄地推開他那張厚顏無恥的臉,抬腿就往後門走。

二哥不過兩步就跟上了我,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便和我大搖大擺從後門出了相府。

自大哥教給我易容術後,我們二人是越玩越嗨,天天變着花樣出府閑逛。爹娘本想管束,經過我的一哭二叫後也沒了辦法,只能讓嵐叔在晚上守着我倆。

京城沒有宵禁,夜裡正是最好玩的時候,而且我的易容術還做不到像大哥那般爐火純青,只能在夜裡招搖。

不過這也足夠了。

京城的繁華街道我逛了小半年還是不覺着膩,也漸漸明白了二哥為何總是出去闖禍,卻還是那麼的快樂的原因。

就在一年前,蘇家因販賣私鹽的緣故破落了。當家家主被皇帝下旨杖責六十當場暴斃,餘下男丁發配鹽場,女子招為官妓。

讓二哥魂不守舍的那位蘇月小姐曾想自盡,卻被救下,未能逃避這令人嘆息的命運,如今在一教坊做樂姬。

我曾有緣見過她幾面,竟發現她是當年詩會上遭人調戲的粉衣姑娘,只可惜她如今臉上滿是脂粉,再也做不回從前**可人的嬌嫩小姐。

我和二哥剛來到蘇月所在的教坊,招攬客人的店員就一臉諂媚地迎了上來。

「喲,這位官人,您來的可真巧!我們店裡的頭牌江離小姐正奏樂呢,小的馬上給您開間上好的雅間。」

二哥不想帶上我這個扎眼的電燈泡,便丟給店員一錠銀子,撂下我去找他心心念念的蘇小姐了。

我也樂得在雅間聽這教坊所謂頭牌的奏樂。

從雅間的窗往下看去,可以看到一個曼妙少女正矇著面紗彈奏琴曲,仔細看樣式應該不是齊國本土的琴,不過樂色倒是一等一的好。

科舉將近,來這教坊「享受風雅」的文人志士不少,大堂里起碼七成都是來自齊國各地的舉人。

那蒙面少女年紀輕輕就能做上教坊的頭牌,自然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琴曲行至**處,令在座眾人心潮澎湃,熱血激昂。

我吃着坊里的茶水糕點,也起了興緻,丟給小二一串銅板:「勞煩幫我給江離小姐傳個信,就說相府二公子有請。」

小二卻把錢恭謹地放回了桌上,賠笑道:「這位客人見諒,我們家江離小姐今晚已有貴客,這錢小的收不得,那位貴客可不得了,您看要不改日再……」

「那位貴客?」我被駁了面子,不禁疑慮。

小二見我疑惑,低下身子悄聲道:「姑娘別怪罪,對方可是皇宮裡的人,您就買我們教坊一個面子,等江離小姐忙完了這茬,小的馬上把這事告訴她。」

皇宮裡的人?

當今皇帝有皇子四人,公主兩人。大皇子早夭,二公主嫁與鎮軍大將軍,二人恩愛不疑。三公主待嫁閨中,四殿下早早就得到封地爵位在京城外逍遙。六殿下從娘胎里就帶了病,常年閉門不出……這些人要麼不在城中,要麼行動不便,最有可能跑到這教坊來聽曲的就是老五齊熠和老七齊修遠。

這兩個傢伙無一不是令人頭疼的對象。

我摸了摸下巴,深知今夜不宜聽曲,便強硬地把銅板塞進店員手裡:「既然如此,這錢你且收下,只要你告訴我蘇月小姐現在在何處接待客人,我就不為難你。」

店員樂呵呵地收下銅板,為我指明了路。

我下了樓,沿着店員所說的路走進了這教坊後的院子。

這教坊的院子格外寬敞,多的是清幽雅緻的房間,各個房間的門上都掛有各位樂姬的名牌,裏面各式樂聲連綿不絕。

我一路走去,受到了許多護衛和下人的打量。一位教坊嬤嬤以為我是誰家不懂事的丫鬟,上前攔住了我。

「姑娘,你家主子是誰,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咱們後院有後院規矩,可不是下人能隨便閑逛的地方。」那嬤嬤生得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叫人光是看着就害怕。

「我是相府二公子的丫鬟,我們相爺有令,讓我來傳公子回府。」

聽到相府二字,嬤嬤馬上變出了笑臉,為我讓出道路:「原來如此,二公子在月兒房裡呢,我帶您過去。」

那嬤嬤帶我來到蘇月的門前,親眼看着二哥把我領進屋才離去。

「不是讓你在外面等着我嗎,發生什麼事了?」二哥面色潮紅,臉頰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胭脂。

我捂嘴震驚,卻不敢出聲。

二哥摸了一把,發現臉上未凈的胭脂,面色更紅:「我陸清安是正人君子,你可別多想,回去我再和你解釋。」

我乖巧點頭正欲解釋原因,一道帶着哭腔的女聲卻在身後響起。

「陸郎要解釋什麼?」

蘇月着了一身縹緲的白紗,曼妙身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臉上未施粉黛,雖沾染了些風月氣息,但身上那股大家氣質依舊不減。

我杏目圓瞪,頓時覺得齊熠與齊修遠的存在不重要了。

「你……你們……」

二哥捂住了我的嘴,防止我說出一些難以收拾的話,扭頭向蘇月說道:「家裡的下人不懂事,你不要多想。我……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等我。」

二哥說完便要帶我離開這是非之地。

他一路疾馳,我幾乎是被他攔腰拖着走的。

正當我心中放下戒備,以為能安全回府時,二哥迎面撞上了一個抱着古琴的姑娘。

二哥下盤紮實,沒什麼大事,就是那姑娘摔了個仰朝天。

那姑娘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懷裡的琴,見琴無大礙才氣沖衝起身,伸出細指指着二哥的鼻子大罵。

「你沒長眼睛啊!這可是前朝姜後最珍愛的琴『繞樑』,要是有個什麼磕碰你賠得起嗎?」

二哥面上掛不住,從兜里掏出幾錠銀子丟了過去,卻不想還是被那姑娘攔住了。

「就這幾粒銀子,你打發叫花子呢?」那姑娘扎着可愛的雙丫髻,年紀看起來與二哥相仿,是我見過難得敢與二哥作對的女子。

「想要錢找你主子去相府要去,別攔着本大爺的路。」二哥氣得手上的勁都大了三分,勒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拍了拍二哥冒着青筋的手,好不容易才逃離「魔爪」,那讓我做了無數次夢魘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真巧,能在這裡見到陸二公子。」

許久不見,齊修遠身高拔高不少,模樣也同前世越來越像。

看着那副惡魔似的微笑,我後背彷彿有針氈,不由自主地躲到二哥身後。

二哥感受到我的顫抖,寬大的手緊緊握着我給我安慰:「不巧,陸某家中有事,麻煩七殿下讓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讓江離姑娘鬆口答應與我切磋琴藝,原想邀請二公子一同鑒賞。」齊修遠前世最厭惡琴師,他如今怎麼變了性子……

二哥懶得與他廢話,直接扛起我翻出了走廊。

我抱着僥倖的心理悄悄抬頭,與齊修遠那雙彷彿會吃人的眼睛對了個正着。

幸好二哥身手麻利,不一會就帶着我離開了這是非地。

好不容易回到相府,我趕忙洗漱更衣上了床,死死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眠。

春華將屋內燈光點亮,把我縮在被子里的手拉出來攥在手裡。

「小姐,今天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了嗎?」

不和春華解釋清楚,她恐怕第二日就要告狀鬧到母親那裡,屆後我和二哥的逍遙日子恐怕就要到頭。我無奈只得睜開眼睛,同她說起今天的事來。

「又是那招人厭的蘇家,當真是陰魂不散。」春華一臉憤然,狠狠唾罵了蘇家一頓。

蘇家一事牽連無數,二哥又與他們走得近,被慫恿着幹了不少傻事。

蘇月從前也是飽讀詩書、熟知禮樂的官家小姐,即便二哥與她來往,他們之間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只是今夜之事實在荒唐,我無法再替二哥遮瞞。

我雖不知他們在房中發生了什麼,但就算他們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做,只要落在有心人眼裡,恐怕也會變成對相府不利的把柄。

在春華的安撫下,我漸漸進入了夢鄉。

……

第二日,我是被二哥震天的哭喊聲吵醒的。

做了一夜噩夢的我頭疼難忍,翻身摔下了床,腰肢一陣刺痛。

「小姐!」春華被我驚醒,趕忙把我扶起來。

「外面怎麼了?」我強忍着痛意問道:「你昨天夜裡找爹娘告狀去了?」

「奴婢怎敢呀,二少爺這已經叫了好一陣了,奴婢一直在房裡守着您寸步不離,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春華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忙為我穿衣。

我連洗漱梳妝都等不及,披着一頭長髮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