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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歸人 連載中

夜不歸人

來源:google 作者:飛天小水母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孟以安 懸疑驚悚 閻戚

閻戚是個小小的抓鬼師,從小處事張狂,不計後果,是村裡出名的小霸王村裡人都知道閻戚的母親因為逆天而行,以命換命才讓原本是死胎的他強行降生閻戚不知,以為自己會帶着抓鬼師的身份過一輩子但是十八歲的時候,姥爺突然將他託付給了一個叫孟以安的青年孟以安的出現徹底打開了閻戚的眼界原來這個世界除了抓鬼還存在這麼多的奇聞怪事展開

《夜不歸人》章節試讀:

張曉天的母親死了有五年左右,當時入棺時還是閻姥爺給她凈身除名。

要不是親眼見她從墳頭裡鑽出來,一副邋遢模樣,閻戚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鬼魂是沒有脖子的,腦袋就像被人削掉脖子後掉在肩上一樣,入棺前穿的黑色壽衣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忽閃的身形薄如紙片,這明明就是一副餓死鬼的模樣。

它的身體開始飄忽起來,一明一滅,看不透徹。

不過它每動一次,底下的石灰粉便記錄它的動向,閻戚緊盯着地下,那圓形腳印一直順着燒過的紙灰堆打着轉,徘徊在周邊。

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曉天燒給她的祭品沒有接手?

怪了。

正當納悶時,它突地轉身,面朝一個方向站立試探着,而那個方向正是閻姥姥的地方。

閻戚大怒,他收起牛眼銅幣,從背坡跳出去,認準圈中心,肉眼看去,那裡空無一物。

隨即眼疾手快地擺弄起九天玄陰陣。

按剛剛情況來看,姥姥那邊被偷,這一切分明就是這隻餓鬼在從中作梗。

這餓鬼自己的祭品不要,偏偏搶我姥姥的祭品,看來還得要好好教訓一下它才行。

正當閻戚惱怒着想要將這隻餓鬼繩之以法時,手中的鎖魂鏈一下子被孟以安牽扯住。

「前輩,在還沒了解的情況下不能隨便動它們了。」

「你看不見它當然會這麼說,再不消滅它,它就要變成惡鬼了。」

閻戚非常不悅,兩人暗暗使勁,誰也不讓誰。

僵持幾秒間,孟以安突然警惕地看向墳前的某一處,嚴肅起來。

一陣陰風撲過來,系著鎖魂鏈的樹枝應聲折斷,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口。

「糟糕。」

「糟了。」

閻戚連忙收拾着鎖魂鏈,鏈子掛在不同的支點,非常的繁瑣,一下子的功夫是不可能將它收回的。

情急之下,閻戚乾脆扔下鏈子,吩咐道:「這裡就交給你了。」

孟以安倒也是明白事理,答應一聲便埋頭整理起來,閻戚則是急匆匆地開始往村子裏跑。

陰風起,鬼跑路。

這隻餓鬼破了陣,它們的目標絕對是最熟悉的地方。

也難怪張曉天家近幾年來一直不景氣,到底是什麼事怎麼惹得它進行報復的?

閻戚到現在還不得而知,他需要趕緊跟上,不知道這餓鬼會怎麼個鬧翻天。

閻戚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張曉天家的院子時,那屋外已經圍着看熱鬧的村民,個個探着身子舉着電筒議論紛紛。

「那孩子真是造孽,沒了媽,他爹就開始虐待,這都幾個晚上了,還不撒手,攔也攔不住。」

閻戚擠進去。

張曉天家真是一年比一年窮,老屋外堆滿了柴火,大開的屋子裡空蕩蕩的剩下幾個破爛的傢具,聽說窮得都變賣了。

閃着微光的內屋隱隱約約傳出一些聲響,閻戚連忙沖了進去,裏面的橘光燈暗得不像話,明明滅滅的打在狹小內屋裡像進了鬼屋似得。

張曉天跪在地上任由他老爹拿着擀麵杖抽打,身子連動也不敢動。

閻戚一進去,張曉天灰暗的臉上才閃過一絲驚喜,就好像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而他老爹卻是瞪着雙眼直勾勾的盯過來。

明明是一個憨厚的老實人,現在卻是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

細看之下,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氣沉沉。

張老爹繼續抽打着地上的人,眼睛卻還是死死盯着閻戚,一下一下,每一次下手都能聽到張曉天疼痛的倒吸聲。

這張老爹分明是在給人往死里打啊。

閻戚衝上前,一把抓住棍子,罵道:「他還是不是你兒子了,再敢作亂,我讓你下油鍋做炸肉。」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兩手空空的閻戚也就嘴皮子厲害,本想要固住張老爹發狂的身體,卻反被對方壓制,甩到了門框上重重一擊,感覺背脊都要被撞斷了。

這下輪到閻戚倒吸一口涼氣。

慘了慘了…腰撞壞了我還怎麼娶媳婦?!

現在張老爹也沒有了意識,再這樣下去不妙。

閻戚扶着腰順着門框站起身子,正當他想着要如何下手時,孟以安一路打聽着進來,手裡盤着鎖魂鏈。

來得正好。

「張曉天,靠一邊去。」

閻戚大聲吩咐一聲,然後扯起鎖魂鏈的一頭便跳上牆頭的案桌,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頓時乒乒作響。

孟以安知道他的用意,牽着另一頭越到對面,用鏈子將張老爹攔在了屋子中間。

張老爹像懵了似得先是原地轉悠幾下,然後步伐凌亂,跌跌撞撞的舉着棍子胡亂打一通。

兩人各牽着鎖魂鏈默契地來回穿插,停下時,張老爹身上已是被鏈子鎖得動彈不得。

也在這時,閻戚一下子將他撲倒在地。

張老爹大張着嘴哈着氣,一股腐臭瞬間從嘴裏噴出。

張曉天東倒西歪地想要前來解救,被孟以安攔住。

閻戚抬起左手,一巴掌扇在青黑的臉上。

「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

說著,又「啪啪」幾巴掌下去,直到對方的臉開始紅腫,然後「哎喲哎喲」的吃痛起來。

閻戚起了身,下意識地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

孟以安過來將張老爹身上的鏈子解開,見他木訥地坐在地上,臉上一陣迷茫,渾濁的眼睛逐漸清醒。

「這…怎麼回事?」

「你老婆在地底下要餓死了,兒子也差點被你打死了。」

閻戚直接用自認為最簡單明了的話解釋給他。

張老爹一聽,頓時被嚇得不輕,然後他低沉着腦袋思索着,好一大陣子才明白。

「你是說,曉天他媽回來了?」

閻戚點點頭,將張曉天推了過去,老爹一看,頓時心疼得不行,在那裡埋怨哀呼着:「孩他媽,曉天隔三差五的給你帶『錢』去,你還不夠嗎?為什麼要折磨咱們家的曉天,要什麼你倒是說一聲啊,我絕對會拼了命給你奉上。」

閻戚嘆出一口氣,這曉天也着實可憐,在外受欺負,在家還得受欺負。

一直沒發話的孟以安緊盯着昏暗的牆角。

等那父子二人的情緒好點時,閻戚才吩咐張曉天將準備祭品的流程重新演示一遍。

他家會碰上這種事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張曉天抽泣着,輕手輕腳地拿出祭祀所用的東西,看得出他對此很小心謹慎,當他拿着筆在紙錢角上寫名字時,閻戚一瞟,當即就發現問題出自哪了。

連忙叫他停下,然後再次確認,當時就想舉起拳頭給張曉天一拳。

這人從以前就有着喜歡簡寫自己名字的毛病,這下,終於出事了。

閻戚指着紙角的名字,厲聲質問道:「我說張曉天,你讀書是不是讀到了牛**去了。自己看看,你媽叫何曉蘭還是叫何小蘭?」

他一愣,才恍然大悟的看向他爹,隨即嚎啕大哭起來,清鼻涕流一臉。

見着他一臉的鼻青臉腫,閻戚想罵又把話憋回去了。

折磨了他家多年的原因竟然只是因為自身的小小失誤,寫錯祭品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害了他自己不說,連他死去的母親都無法得到安生,導致最後變成了餓鬼。

不過還好,解決得及時還有挽救的地步,張曉天重新往祭品上規規矩矩的寫上了她母親的信息。

現在已經沒有閻戚的事了,正準備叫上孟以安回家時,才發現鎖魂鏈被放置在了桌上,而他卻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