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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流光相皎潔 連載中

夜夜流光相皎潔

來源:google 作者:南北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小碧 武俠修真 顧銘衣

偽骨科冷麵佔有慾男主&白切黑女主愛是不能說出口的字她是被人退了婚賴在家的姑娘,從小受盡欺負,卻只有一人像光照進她的心裏他是神仙一樣的衡國第一將軍妻妾成群可見不得光的情感是沼澤里的食人花當真相揭開,愛會生恨那個小白花長成了妖艷危險的罌粟她不要再做他的妹妹,那些踐踏她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前期寵虐向,後期虐男主向展開

《夜夜流光相皎潔》章節試讀:

清晨,為了顧銘衣給我的懲罰,我早早起床梳洗,可等我到了王府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只有一輛馬車。

「嫂嫂們呢?就我們兩人嗎?」

「她們太吵了,我想清靜清靜。」

我不禁撇嘴,現在嫌人吵了,這麼多人不都是你一個一個娶回家的嗎。

「王爺,屬下有事稟報。」臨安突然來了。

顧銘衣揮了揮手,「說吧,不用避諱若兒。」

「老夫人要上京了。」

我感覺到顧銘衣的目光僵了一下,我心想,你僵什麼,你看看我好嗎,我才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母親為何突然上京?」

「好像是貴妃娘娘有喜了,陛下特許老夫人上京陪伴。」

「姐姐有孕,為何沒有提前知會於我?」顧銘衣好看的眉毛皺巴巴地鎖在了一起。

我覺得我的心已經跌入冰窖,今日是沒什麼閑情遊船了。

這時,突然從前面來了幾個宮裡的公公。「哎呀,郡主在就太好了,貴妃娘娘請郡主入宮敘舊呢。」

敘舊?她跟我有什麼敘舊的?敘敘當年陷害我的手段還有什麼可以提高的?不是我說,就我姐姐那手段整個後宮都不夠她玩的。

「既然姐姐有喜了,我也理應去看看,你先跟着公公過去,我晚會兒尋個由頭去找你。」顧銘衣看着我說道。

我不明白顧銘衣為何要跟着我,畢竟是皇宮內院,我姐姐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至於吃了我。不過他一片好心,我也要裝裝樣子。我笑着對他重重地點了下頭,只是我這頭點的有點實誠,直到進宮了,脖頸那還在隱隱作痛。

公公把我領到鳳儀宮時,陛下還在那沒走,貴妃娘娘便讓我先在花園子里逛逛。要說這宮裡我還算熟悉,小的時候娘經常帶着我在御花園玩。想起我娘,我突然有些難過,加上脖子那也像扭着似的越來越不舒服。我就找了個涼亭坐那散散熱,晌午的陽光實在刺眼,我靠在座子上閉着眼把手伸到脖子後面揉一揉。

許是看我這個姿勢太難受,旁邊不知哪個小太監上前主動幫我揉脖子,宮裡的人果然很有眼力見。不得不說這小太監的手藝真是好,揉了一會兒我都發困了。

「舒服嗎?」

「嗯嗯舒服,麻煩小公公再往下面一點。」我似是聽到身後的小公公輕笑了一聲。

「好。」

那雙手隔着夏季輕薄的衣料細細地幫我扭捏着肩上的每一處皮膚,我覺得舒服極了。不過也覺得差不多得了,人家宮裡的人哪能這樣任我使喚。我睜開眼準備謝謝這位小公公,可映入我眼帘卻是一個華服錦繡的公子哥。

我嚇得從椅子摔了下來,又趕緊爬起來,想到剛才那樣輕浮的舉動,我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趕緊跑了,皇宮內院實在太丟人了。

「哎呦國舅爺呦,您怎麼還沒過去呢,皇后娘娘都快等急了。「

杜季南拉着這公公問道:「李公公,那是哪家的姑娘,怎麼以前從沒見過?」

李公公看着杜季南指的方向道:「應該是顧貴妃的妹妹吧,今日就她家的小郡主進宮。「

杜季南突然愣在原地。

我跑回鳳儀宮後,陛下已經走了,我隨着公公去見我那位貴妃姐姐。看着那高高在上的雍容華貴的女人,我不禁感嘆怪不得說蛇蠍美人。

「妹妹快來,我們姐妹可是好久沒見了。「

天爺啊,真能裝,我不能輸。

「姐姐,我也是好想你呢。「

我話剛說出口大殿里一片寂靜,我可能沒掌握好這個度,把我姐姐噁心到了,我明顯看到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呵呵,坐下說吧。」

這時我才看到我哥哥也在。

姐姐突然看着我笑着說:「你說我本來要了妹妹來說話,沒想到弟弟也跟來了,我們家真是兄妹情深啊。」

姐姐說道『兄妹情深』時,特意看了一眼顧銘衣。顧銘衣輕輕垂下眼帘沒有說話。

「妹妹今日在院子里逛時,可曾遇見什麼人?」

我愣愣地抬起頭看着那女人幽深莫測的眼睛,她怎麼知道?

「今日,皇后的弟弟也入了宮,說起來咱們妹妹還和他訂過親,不知道怎麼就給退了,這還是爹臨終的心愿呢,要我說,那小國舅爺也不知怎麼被豬油蒙了腦,妹妹在京養在閨中,本就沒幾個人見過樣貌,怎麼就傳出醜名了。」姐姐突然捂着嘴笑了起來,隨後打量着我道:「妹妹這樣的,莫說配他,就是,陛下見了,也會想留在宮裡的。」

我突然一哆嗦,留在宮中那我不就又是任她宰割的小牛犢了嗎?卻沒想到,顧銘衣似乎比我更激動,他突然擋在我面前,隔開了我和姐姐的視線。

而我姐姐也收起了偽善的面目,她盯着顧銘衣,狹長的鳳眼露出一絲凌厲,「銘衣,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和顧銘衣回到王府時天已經黑了,他還是照例跟着我回到了別苑。走到別苑門口時,我突然停住腳步。

「你不回去嗎?」

「我看你睡了再回。」

我站在原地沒動,「嫂嫂今日也住娘家了?」

顧銘衣似乎身形突然一僵。

「若兒,你不希望我進去嗎?」

「不希望。」我盡量控制着我的聲音,使它聽起來沒有絲毫的情緒。

「若兒,你討厭我嗎?」

「你若是討厭我,我、我以後便再也不來了。」顧銘衣的聲音中似乎帶了一絲痛苦和掙扎。

「是,我討厭你。」

顧銘衣離開了,我緩緩地走回房中,心中卻像吞了一口巨石那樣沉悶。我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嫂嫂們討厭我不只是因為我是賴在家裡的小姑子。

「姑娘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哪裡不舒服嗎?」桃芷趴到我的床前。

「桃芷,我長得好看嗎?」

桃芷不明所以,「姑娘當然好看,姑娘的眼睛像極了長公主,整個京城都再也找不到姑娘這樣的仙子。」

「那你們為什麼不多誇誇我。」我把頭埋在枕頭上。

「姑娘從小不喜歡照鏡子,奴婢們都以為姑娘不喜歡別人提容貌。」

是這樣啊。

因為從小跟在哥哥身邊,在那個敏感的年紀里我對自己的容貌一直就是自卑的,所以我不喜照鏡子,屋裡的銅鏡早已模糊的看不見人影,被當作了擺設。正因此,杜家說因我貌丑要退婚時,我才一點都沒有懷疑。正因此,這些年我一直嫁不出去,我也沒有懷疑。

顧銘衣,你是要做什麼?把我當作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嗎。那種一輩子都見不得光的東西,只配永遠呆在污泥里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