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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下面有人 連載中

咱下面有人

來源:google 作者:暖陽浮萍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劉一鳴 張三 都市小說

地府的大佬,那是我家先祖,身為地府第一紈絝,想低調都不行,我也很無奈!地府的鬼龍,那是我的紋身,這些傢伙實在是有點皮,如果可以的話,請多來幾條!地府的鬼差,那是我的小弟,不但可以做司機,還能送快遞!……比人多?萬鬼破殺陣了解一哈!為禍人間?命魂燈人皮罩早已饑渴難耐!作惡多端?十八層地獄歡迎您!美人計?沒有十個能放倒我?驀然回首,斜倚龍角,凝視蒼穹,我只想問一聲:這天命,真的難違嗎?展開

《咱下面有人》章節試讀:

劉一鳴靜下心來,慢慢感知張雅的鬼氣,眉頭微微皺起。

他可以感受到這張雅的鬼氣已然凝聚成形了,如果到了晚上,必然會暴起殺人。

這個張雅確實有點凶啊,就連陽氣旺盛的正午都無法阻止她凝練鬼氣,這要是讓她吸收了足夠多的活人精血,這貨豈不是要上天?

劉一鳴感覺事態有點嚴重了,絕對不能拖到晚上。

現在陽氣旺盛,張雅的鬼魂無法離開這間酒吧,要是等到晚上被她逃了,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麻煩。

劉一鳴繞着酒吧轉了一圈,萬幸這是一間獨立的兩層建築。

如果換成了四通八達的寫字樓或者商圈,想要不被她逃走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他劉一鳴可不會飛。

劉一鳴繞到酒吧後面,踩着空調外機很輕易便從二樓洗手間的窗戶爬了進去。

剛一進入酒吧,劉一鳴就感覺一股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好強的煞氣。

我去,這個張雅是不是飄了,竟然敢主動跑出來襲擊自己?

劉一鳴很想大聲問一句,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不過她主動送上門來倒也不錯,省得自己到處找她。

一陣陰風襲來,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緊接着,牆壁、天花板、玻璃都有鮮血滲出來,水龍頭也是嘩嘩作響,無數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整個洗手池。

哎喲喂,這手玩的不錯呀,還真把恐怖的氣氛給烘托出來了。

劉一鳴饒有興趣地雙臂環胸觀看張雅的首秀,倒要看看這個厲鬼能搞出點什麼花樣。

為了配合張雅的表演,劉一鳴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

忽然,被血染紅的牆壁上,浮現出來六個大字:要麼滾,要麼死!

劉一鳴戲精附體,顫抖着驚叫道:「有鬼啊!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說著,這貨便手腳並用往衛生間的門外爬,爬到門口的時候,還順便布下了一個結界。

這下子算是搞定了,張雅別想逃出這個衛生間。

爬出衛生間之後,劉一鳴發現張雅竟然真的沒有追擊。

劉一鳴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個張雅貌似還沒有喪失人類的理智,也沒有濫殺無辜,這就很好。

只要沒有血債在身,劉一鳴不介意給她一次投胎轉世的機會。

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角,重新走進洗手間。

一陣陰風吹亂了劉一鳴的發梢,不過也僅此而已。

仰頭看着半空中的張雅,劉一鳴心臟都不由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張雅現在即使化成了厲鬼,依舊秀美動人,只是她全身上下那數道猙獰的傷口,破壞了這種美感。

劉一鳴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到底是怎樣的暴徒,才會將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女折磨成這樣?

劉一鳴很難想像,張雅究竟是承受了怎麼樣的痛苦,才在不甘和怨恨中慢慢死去。

半空中的張雅看着劉一鳴的神色,驚訝道:「你能看見我?」

劉一鳴的臉上滿是憐惜,勉強擠出了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柔聲道:「不記得我了?前段時間你不是還在我的鬼驛裏面做客嗎?」

張雅一聽這話,整個鬼直接就炸毛了,就像一隻準備進攻的貓。

張雅原本秀美的臉上布滿了猙獰,她嘶聲吼道:「沒有報仇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滾開!」

說著,張雅彷彿發瘋一般向門外衝去,可惜很快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

劉一鳴看着癱軟在地渾身抽搐的張雅,慢慢蹲了下來,右手輕撫張雅的髮絲,希望可以安撫她暴躁的氣息。

「塵歸塵,土歸土,又何必執着不放呢?這一世的你已經走完了,相信我,下一世的你一定會活得更好。慈祥的父母,真摯的愛情,孝順的子孫,都在等着你,這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張雅猙獰的臉上慢慢露出嚮往的神色,但是緊接着便是更加瘋狂的狠辣。

只見雙目赤紅流出兩行血淚,張雅撕心裂肺地吼道:「我不會放過那個禽獸,他看到了我手機里的全家福,又盯上了我的妹妹,我一定要他死。」

鋒利的獠牙慢慢伸出,指甲變得鋒利,毫無疑問,張雅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看來擺事實講道理這條路,已經走不通了。

劉一鳴原本溫柔的表情陰沉下來,他單手一抓,死死掐住了張雅的脖頸,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強大的鬼力瞬間爆發出來,凄厲的慘叫響徹酒吧。

劉一鳴盯着張雅不斷流淌血淚的雙眼,只覺她身上的怨氣衝天而起,不斷攀升,已經從厲鬼突破到了煞鬼的等級。

劉一鳴嘴角一抽,這張雅真是有點難搞了。

這種等級的煞鬼如果不磨掉身上的戾氣,到了地府也會被徹底鎮壓在地獄之中,轉世投胎就別想了。

劉一鳴實在不忍心看到張雅因為自己的疏忽,永世不得超生。

都怪自己當初大意,要是早察覺出來,當初在鬼驛的時候就化解掉她身上的戾氣,張雅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自己果然還是欠下了一段因果。

劉一鳴嘆了口氣,隨手一拋將張雅扔了出去,倒飛出去的張雅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停住身形。

劉一鳴抬頭看着披頭散髮的張雅,強壓下心中的不忍,冷哼一聲道:「張雅,本官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願意放下一切,重入地府嗎?」

說著,劉一鳴摘下左手一直戴着的黑色手套,左臂上的三條黑龍紋身瞬間出現了變化。

只見三條黑龍彷彿擁有了靈性,眨眼間便活躍起來,歡快地沿着劉一鳴的手臂上下遊走。

直到最後,龍頭停留在三根手指處,盤旋而上,躍躍欲出。

劉一鳴此時每根手指之上都蟄伏着一條黑龍,只待他一聲令下便會破指而出,摧毀世間一切鬼祟。

張雅渾身顫抖,即使幾近暴走的她,也能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這三條黑龍絕對不是她能夠抵擋的。

可惜,張雅依舊不願放下仇恨,眼中的紅芒更盛。

唉,執迷不悟!

劉一鳴雙手掐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道:「五行陰陽,通達四方,鬼道·鬼龍現世,開!」

劉一鳴三指輕彈,三條黑龍立刻撕扯開了手指的皮膚,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盤繞在他的身邊,發出陣陣響徹雲霄的龍吟。

劉一鳴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彷彿被撕得鮮血淋漓的手指,不是他的一樣。

張雅慘白的面容卻更加猙獰起來,鮮血不斷從傷痕處流淌出來,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現在沒有恐懼,沒有感情,有的只是對復仇的渴望。

張雅尖叫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報仇!誰敢攔我,我就要誰的命。」說著,張雅張開了嘴,露出滿嘴的獠牙猛然撲向了劉一鳴。

「五行陰陽,通達四方,鬼道·鬼龍縛身,開!」

劉一鳴雙手結印,食指彈出一縷鮮血正中一條黑龍的眉心,頓時黑龍衝天而起撲向了飛來的張雅。

張雅驚叫一聲迅速倒飛回去企圖躲避,黑龍帶來的無邊恐懼,即使她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依然能夠感受到,她不敢跟黑龍有絲毫的接觸。

可惜,黑龍的速度奇快,根本不是張雅能夠抵擋的。眨眼間,黑龍便追上張雅並將她死死束縛起來。

隨着黑龍纏繞得越來越緊,張雅全身上下與黑龍接觸的地方冒起了絲絲黑霧。

劉一鳴手指再彈兩下,另外兩條黑龍也動了起來,不斷盤旋在張雅的身上,吞噬冒出來的黑霧。

不消片刻,張雅的鬼魂明顯變得淡了許多,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張雅便會被黑龍吞噬殆盡。

張雅凄厲的慘叫聲不斷響起,即使她有了煞鬼的實力,但是在劉一鳴這地府正宗的陰司鬼力面前,卻連半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要知道這陰司鬼力絕對是陰魂的剋星,由天地法則凝聚而成,是陰司掌管陰間的最強大的武器,否則陰司地府憑什麼鎮壓數以億計的惡鬼。

劉一鳴身為鬼驛判官,擁有強大的陰司鬼力加身,再通過劉家獨有的鬼道秘術將陰司鬼力凝聚成這三條黑龍。

他現在境界雖低,鬼力也不足,但有了這三條鬼龍大殺器,別說是陽間的煞鬼,就算是陰間的千年金甲鬼王,也絕不敢跟劉一鳴掰腕子。

劉一鳴打了個響指,黑龍停止了吞噬,猶如三條繩索將張雅牢牢捆住,絲毫動彈不得。

張雅雙目血紅,怨毒地盯着劉一鳴。雖然沒有開口講話,但滔天的怨氣無疑依然在左右她的理智,即使面對隨時可能魂飛魄散的局面,依舊無法讓她放棄執念。

劉一鳴心有不忍,嘆了口氣道:「死了死了,一了百了,你又何必執着於生前種種?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既然已入輪迴,你就放手吧。」

張雅雙目泣血,厲聲慘號道:「我不服,為什麼害死我的人還可以逍遙法外,難道這就是你們這些陰司的狗腿子所謂的天道嗎?

你要想讓我伏法也行,只要你幫我把林遠一起帶入地府,哪怕從此不入輪迴我也心甘情願,我……」

劉一鳴揮手打斷了張雅的話,他正色道:「不要說了,我身為鬼驛判官,只審陰,不斷陽。

陽間之人哪怕犯下滔天罪行,只要他的陽壽未盡,我就沒有權利定其生死,你更加沒有權利傷其性命,你要知道天道難違啊!」

說到這裡,劉一鳴的語氣難免有些許的無奈和落寞。

從小到大,爺爺便一直叮囑他:「行走人世間,不得插手陽間之事。你永遠要牢記天道難違這四個字,在天道面前,人力真的是太過渺小了。」

就像眼前的張雅死得極其凄慘,按照劉一鳴的本心,他恨不得將殘害張雅的兇手碎屍萬段。

但是,劉一鳴不得不聽從爺爺的囑咐。鬼驛一脈手握先祖交託的生死簿,不得擅自更改生死簿上的一筆一墨。

如果說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是一副畫卷,那麼什麼時候遇見什麼人,發生什麼事。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轉世投胎的那一刻起,便已註定。

畫中人無論如何掙扎反抗,也終究無法改變早已畫好的畫卷,無論是願還是不願都必須走完早已註定的人生。

而這幅畫卷就掌握在陰司地府手中,也就是民間俗稱的生死簿。

自劉一鳴在陰間任職的那刻起,他就已經從畫卷中跳了出來,由畫中人變成了賞畫人,而天道法則才是那繪製長卷的畫筆。

劉一鳴這個站在畫外的人,只能看畫卻沒有畫筆,哪怕是畫卷中最為微小的一絲細節,他都絕對不能更改。

也就是說,如果劉一鳴與畫中人沒有羈絆,卻非要打破命運的束縛,那麼他就會被天道反噬。

輕則重傷,重則魂飛魄散永不輪迴,後果非常嚴重。

劉一鳴暗自咬了咬牙,他想要與天爭鋒。他堅信總有一天,他會衝破天道法則的枷鎖,不再做那毫無反抗之力的傀儡!

張雅自然不知道劉一鳴的無奈,她厲聲道:「你是個狗屁判官,善惡不分,助紂為虐。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着那個畜生行兇嗎?如果你做不到真正的公平公正,那你又憑什麼來緝拿我?」

嘆了口氣,公平公正從來都是相對的,只是看問題的角度不同罷了。

劉一鳴看這張雅着實可憐,只能稍微透露一絲天機,也算自己還了欠她的因果。

劉一鳴仔細看了看張雅的因果線,斟酌了片刻這才開口道:「張雅,你前世犯下大錯,命中注定要受此劫難。這是你前世欠下林遠的債,就要在這一世償還,你也怨不了天道?」

劉一鳴不管張雅變了又變的神色,繼續道:「如果我放任你強行取走了林遠的陽壽,天道自然會對他進行補償。他的罪業會抵消大半,甚至有可能馬上就可以獲得轉世投胎的機會。

而你,強行破壞天道法則,將沉淪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這樣的話,對你來說豈不是更加不公平?」

張雅沉默了,自她化為厲鬼那一刻起,她便能感受到天道的存在。

她相信劉一鳴沒有騙她,也沒有必要騙她。想着想着,張雅身上狂暴的戾氣不知不覺間慢慢消散。

劉一鳴見張雅聽進去了,趁熱打鐵道:「你現在只是誤了入地府的時辰,沒有人命在手,對你投胎轉世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考慮到你的冤屈,地府定會給你做出相應的補償。好了,話盡於此,張雅,本官問你可願重入地府?」

張雅沉默許久問道:「那我妹妹……」

劉一鳴打斷道:「我欠下你的因果,已經泄露了天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你還不夠資格去插手別人的命運。」劉一鳴默默在心裏加了一句,就連我自己也一樣沒資格。

張雅輕輕點了點頭,但是雙目之中的血淚依舊流個不停,顯然依然心有不甘。

劉一鳴長嘆一口氣,他是真心不願意看到這個可憐的少女做出傻事,他劉一鳴所能做的也只是指引這些亡魂順利進入地府,早日投胎。

劉一鳴揮揮手,纏繞在張雅身上的黑龍瞬間重新鑽入皮開肉綻的手指。

張雅雙膝跪地,虔誠地向劉一鳴拜了三拜,算是還了劉一鳴泄露天機的人情,了卻了兩人之間的因果。

劉一鳴道:「我先把你收入鬼驛,待下次鬼門開啟,我親自送你入地府,來世再見。相信我,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你的仇人逍遙不了多久了。」

張雅連連點頭,身上的戾氣終於徹底消散,不但變回了生前的模樣,還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劉一鳴雙手結印,一道黑氣將張雅籠罩其中,緊接着便被傳送到了鬼驛之中。

劉一鳴心裏也說不上高興還是難過,反正心情挺複雜的。

警方用不了多久就會抓住殘害張雅的兇手,也算是幫張雅報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