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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雲紀 連載中

朝雲紀

來源:google 作者:少言清歡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朱大 武俠修真 沈策

市井頑童拜師伙房老頭,酬勞僅是一瓶酒;深知萬民疾苦的乞丐將軍奉命屠城,只為報恩;一百多歲的劍聖忍着不飛升,整日擦劍,等待天下第一;三尺大叔裝鐵腿;頂級殺手最愛小籠包展開

《朝雲紀》章節試讀:

少年們都是見過山賊厲害的,心有餘悸,當下默不作聲地散了,沈策自己尋了大夫醫治,回家時已是晚上,為了不讓父親沈威看到自己小指被切,他把左手縮在袖中。

進了家門,剛到屋中,就見父親沉着臉坐在桌前,以往回來時父親都是做好了飯等他,這次卻不知為何,想了想自己也沒闖什麼禍,輕輕道:「爹,我回來了。」

沈威怒氣沖沖,走了過來,一把拽下他腰間布袋,摸了一下,問道:「裏面的藥丸呢?」

沈策心中一奇,早些時候他嫌給的錢少,不夠路上吃喝,就想到父親房中取點,沒想到在床內側牆壁里發現了這個東西,嘗了一口覺得甜甜的,以為是什麼糖,就直接拿走在路上吃了。

沈威見他不答,又道:「這東西是你二叔給我的,專門治我的隱疾,你怎麼都吃了!」

沈策心想:「屁的隱疾,鎮子上誰有你身子骨硬朗,明明是糖,非得藏着掖着。」

沈威見他滿不在意的表情,怒喝一聲,抬手就打,父子二人繞着房間亂跑,沈策最終被抓住,說來也怪,父親四十多的人,身手比他還矯健,沈策心中害怕,伸臂去擋,忘了斷指的事,左手露了出來。

沈威不由大驚,抓着他的左手來回翻看,問他怎麼回事,沈策想裝的可憐些,便將事情中自己挨打一事着重說了,沈威眼中猶如冒出火來,最終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去給沈策做飯了。

當晚的飯菜十分豐盛,父親不斷給他夾菜,再也沒提那藥丸的事,燭影下,父子二人只是默默吃飯。

次日,與沈策同行的少年們早就聚集在西街包子鋪前,這是他們經常見面的地方,等了許久後,沈策才匆匆趕到,手裡拿着一塊狗皮,給他們展示道:「看,這就是咱們的大旗。」

一名少年疑惑道:「幫主,不是說要用虎皮么?」

沈策道:「我上哪弄虎皮去,咱們的錢又不夠,就這狗皮還是我方才在狗肉鋪那苦苦哀求人家才送給我的。」

「狗皮就狗皮吧,總比沒有好,對了,幫主,昨日改幫派名的事,你想好了嗎?」二狗道。

沈策罵道:「朱大算個什麼東西,你怕他做什麼,他讓改就改,把我當什麼人了,怎麼說我也是一幫之主,難道聽他擺布?」

二狗道:「我覺得還是改個名字為好,他們手下說了,不改的話見我們一次打一次,幫主,你可得為大家想想啊。」

沈策不耐煩地道:「好好好,改就改。」

「那咱們叫猛虎幫怎麼樣?」

沈策搖了搖頭,看向了一間包子鋪,道:「叫包子幫。」

少年們齊聲「啊」了一下,有人道:「幫主,總不能因為你喜歡吃包子就叫包子幫吧,有點不倫不類的。」

沈策道:「就叫包子幫,要麼就不改,你們看着辦吧。」

少年們撇撇嘴,只好答應,沈策道:「把旗再綁起來,然後告訴全鎮咱們幫派改名了。」

少年們一起將狗皮綁在了一根棍子上,由沈策領頭舉着,一群人跟着他跑出西街,一路上大吵大嚷,喊着「包子幫」。他們此時正在玩鬧的年紀,行人偶有被撞到,也只是罵幾句,並不較真。

他們對面緩緩走來一個老漢,頭髮亂得不成樣子,臉上溝壑縱橫,身着道袍,看樣子是個道士,手拿一個酒葫蘆,正往嘴裏大口灌着,臉上已有三分醉意,喝酒的樣子讓行人不禁側目。

沈策舉着旗子眉開眼笑,轉身倒跑,看着夥伴們,一不留神似乎撞到了什麼人,腳下站立不穩,踩到了一個東西上,只聽得咔嚓一聲,他回頭一看,發現身前站着一個老道,怔怔地看着自己腳下踩碎的葫蘆。

夥伴們一看形勢不對,撒腿便跑,沈策遲了一步,被老道抓住胳膊。

他奮力掙扎,手卻被緊緊抓着,不能掙脫,老道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的神色,道:「小子,我這酒可是剛買的,名貴的很,酒葫蘆也跟了我好多年了,你休想逃走,快快賠錢給我。」

行人都圍着看起了熱鬧,有人議論道:「沈策又闖禍了。」

沈策見無法掙脫,只好放棄道:「行行行,不就一壺酒嘛,我家多得是。」

老道奇道:「一般的酒可不行。」

沈策想趁老道不注意抽出手來,卻發覺他抓的甚緊,只好撇撇嘴道:「一看你就不是本地的,買酒不知道上我們沈家,誰不知道我家酒釀的最好。」

老道似乎大感興趣,欲待再問,之前逃跑的夥伴們都向他們跑來,嘴裏喊着:「幫主,不好了,趕緊逃。」

沈策正為他們沒義氣的逃跑生氣,翻了個白眼道;「我還跑什麼,現在禍事就在我頭上呢。不對,是不是你們闖禍又賴在我頭上了?」

二狗道:「朱大來了!」

圍觀群眾臉上現出驚慌,紛紛朝少年們的來處看去,沈策也是大驚失色,急忙道:「老道士,你先放過我吧,待會直接問別人我的住處,來我家就行。」

老道搖頭道:「不成,我可不信你的話。」

沈策急道:「道爺,我求你了,你不放我,我就得被打死了。」

無論他怎麼懇求,老道只是搖頭,遠處一人快步向人群走來,看樣子二十多歲年紀,長得肥頭大耳,膘肥體壯,嘴裏咬着一根稻草,到了近處後沒待發話,人們紛紛避讓。

沈策見到那人後,冷汗直流,一急之下,朝老道胳膊上咬了一口,老道吃痛放手,沈策正想逃跑時,朱大跨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沈策絕望地呼出一口氣。

少年們議論紛紛道:「慘了,慘了,是朱大!」

「這回幫主會不會被打死啊,他們關係本來就不好。」

「上次幫主還捉弄過他,辛虧跑得快逃過一劫。」

沈策一想起山賊的事就有氣,可無奈他打不過朱大,便嘿嘿笑了兩聲,轉過身來道:「朱大哥,是你啊,多日不見,依然這麼雄姿英發。」

朱大冷笑一下,一把將老道推開,彎腰把臉湊近沈策道:「小雜種,少套近乎,咱們是不是有些事要談一下。」

沈策道:「朱大哥,你讓我把幫派名改掉,我已經照做了。」

朱大道:「我不是說這個,本來我念你年紀小,一些事都懶得和你計較,但是前幾日你趁我拉屎的時候往茅坑裡扔石頭,我身上的臭味兩天才下去,這事怎麼說?!」

周圍人聽到這話,紛紛憋笑,沈策微微歪頭,依舊賠着笑臉道:「朱大哥,我不知道是您啊,我以為是別人呢,早知道您在裏面,打死我也不敢啊。」

朱大怒道:「放屁!我家的茅坑蹲的不是我是誰,難不成你想捉弄我老娘?」

沈策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其實,我當時看走眼了,以為是別人偷着來您家上茅房,所以想幫您教訓他一下。」

朱大甩手一掌打在沈策臉上,罵道:「你少在這給我耍滑頭,今天饒你不得!」

「哎哎哎!」沈策抓住朱大抬起的胳膊道,「朱大哥,朱大哥,我說實話,我壓根就不知道茅房裡有人,就算看走眼,全鎮有何人長得像您這麼威武雄壯,那日我們扔石頭玩來着,不小心扔到裏面了,您說吧,我怎麼做,您才能消火。」

「十兩銀子。」朱大道。

沈策苦笑道:「您把我賣了也沒十兩啊!」

「沒有?」

朱大眼睛看向了沈策的脖子,發現上面掛着一個紅繩,便伸出大手抓住,順帶一扯,將一塊玉佩從衣服里扯了出來,道:「好小子,竟然戴着這麼貴重的東西,就拿它來抵債吧。」

沈策雙手握住玉佩道:「這不行,我爹說這是保我長壽的,我自小就貼胸戴着。」

朱大道:「我管你,爺今天就要這玉佩,不然你家以後休想太平!」

沈策無奈道:「既然朱大哥執意要,我這就摘下來給你。」

沈策作勢就要取下玉佩,朱大不屑地笑了笑,鬆開了抓住頭髮的手,突然之間,沈策一腳踢向他的襠部,他反應也快,急忙退後一步,沈策見一擊落空,轉身便跑,朱大步子大得很,只跨前一步,就又揪住他的頭髮。

朱大罵道:「他媽的敢騙我,今天我先把你抽個半死,再把東西搶過來!」

他扯住頭髮的手向後一拉,沈策被迫仰起臉,巴掌便接連不斷的來了,雙頰腫起老高,少年們嚇得立在原地,看得直揪心。

老道心中不忍,走上前去,雙手放在了沈策肩膀上,沈策忽然感覺一股暖流流入體內,在其中遊走,老道勸道:「何必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依我看就算了吧。」

朱大啐了一口,將老道猛地推開道:「老東西,別多管閑事,否則我可不管你這把老骨頭受不受得了我的拳頭。」

朱大繼續掌摑起來,沈策也不求饒,開始破口大罵道:「操你奶奶的,你這頭肥豬,那日我就該把石頭砸你頭上,讓你掉進茅坑被屎淹死,為鎮上除你一害!」

「嘴倒還挺硬!」朱大道,「今日我們新賬老賬一塊兒算,給老子茶杯里加尿,往我家門上糊泥,茅坑裡扔石頭,有一樣算一樣,最可氣的是,老子建朱幫,你他媽的竟然創了個包子幫跟老子作對,一開始還敢叫殺豬幫,看看,你幫里的兄弟就站在那兒,哪個敢來救你!」

朱大的巴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沈策被他打得急了,氣血上涌,只覺有東西往右手處凝聚,索性一拳揮在他的胳膊上,朱大慘叫一聲,抓頭髮的那隻手鬆了開來,被打中的胳膊下半截有些彎曲,顯然是折了。

朱大惱怒地瞪着他,右手朝沈策打出一拳,沈策見方才一擊有那麼大的力道,當下也擊出一拳,兩拳相交,朱大又是一聲大叫,雙臂無力地垂了下來,顯然雙臂已廢。

沈策想起以前被欺負的場景,一時氣不過,怒上心頭,大叫道:「去死!」

沈策長拳出擊,朱大正在劇痛之中,來不及反應,沈策的拳頭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上,朱大竟然朝後飛出一丈遠,倒在地上,「噗」的一聲,口中噴出大量鮮血,眾人大吃一驚,誰也不知道沈策哪來這麼大力氣,他自己也被這拳嚇了一跳。

朱大嘴裏還在吐着血,沈策快步走上前去,眾人也圍了上來,發現他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不知誰大喊了一聲:「打死人了!」

眾人都騷亂起來,沈策吞了吞口水,急忙推開人群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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