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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派國師的進階黑化 連載中

正派國師的進階黑化

來源:google 作者:木曳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孟錦弦 撫芸

(微虐)毒舌國師撫芸,得皇帝之令,保下被滯楚國九年的三皇子穆庭瀟,她盡責如斯,在波濤暗涌的燕都護着他,卻不曾想,她深信不疑的一切都只是楚國鳴王之子—孟錦弦所算計的一場陰謀她為北燕的社稷,不惜與其反目成仇,而她不疑的忠誠最後換來的是為利的背叛,淪為俘虜,受盡屈辱她再出不了世,此後,那便是徹底的入世和為己展開

《正派國師的進階黑化》章節試讀:

自那場比試之後,穆庭瀟再見到國師,已是一個多月後了。祈福一事也進入了尾聲。

撫芸端坐於高台,與上千弟子講論書經。微垂的眼眸好似將一切都收於眼底,卻又似乎對此不屑一顧。素凈的道服,也掩不盡那明媚眼眉。

他不是道觀弟子,不用參與其中,只是立於閣樓觀望。

撫芸忙完一切,已是午後了。

「哪兒來的酒?」她一進門就瞧見了案桌上的酒罈。

文默上前查看,搖頭以示不知。

「方才沒有人進過大人的房間。」站於門外的侍僕見狀便解釋道。

「主子……」文默請示。

她打開了酒罈,是風行釀的酒。

「算了……」她不想再思慮其他的,便直接坐了下來,吩咐道,「文默,給我倒上一杯。」

「是……」文默邊倒着,邊問她,「您怎麼什麼都不問,就喝上了?」

「我們最多再待一個月,就要啟程回京了……到時候,可喝不到師叔的佳釀了……而師叔又不讓我喝,眼下都送到嘴邊了,豈有不喝的道理?」她一想到如此,便更加珍惜地飲了一杯。

文默只能於心中嘆息搖頭,手上還是要給她添酒。她不明白像國師這般通透的出世之人,為何會嗜酒。

文默添了一杯,才想起問她:「這酒冰涼,要不給主子熱一下吧?」

「冰涼的佳釀,喝着才解饞。」她自己提起酒罈又倒了一杯,「你也該累了,退下吧。」

待文默離開,她再添了一杯,忽而說道:「殿下這是要打算做多久的梁上君子?」

「國師……」從屏風後走出一個身形頎長的人。

撫芸淡然看向他,冷哼了一聲:「凈不學好。」

「庭瀟知錯。」少年端正站在一側。

她輕輕搖晃着酒樽里的香醑,眉頭輕蹙,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你可知安世侯?」

穆庭瀟輕愣片刻,才回道:「曾為燕楚之戰的挂帥將軍。」

「嗯……」她輕點頭,又補充道,「安世侯——葉明修,曾是佔據兵權多年的北燕大將軍,勝戰無數,封侯進爵,名聲大噪。他此生最大的污點,便是燕楚之戰……聖上雖沒有削其爵位,但是他手上的兵權早已分散……其次便是莫家,燕都莫家,世代為臣,如今的莫家主——莫時也,為朝中重臣,其弟莫時景手握部分兵權,為燕都統領,但是其父喪命於燕楚之戰,所以……」

「所以他們都不會輕易放過我……」穆庭瀟接下了她的話。

撫芸抬眸望向了依舊平靜的少年,安撫道:「殿下也是受害者……當年,貴妃倚仗聖寵,以探望病重的楚國太后為由,帶走殿下和邊境軍防圖,才會致使燕楚之戰的爆發……」她再強調,「所以殿下也是受害者,無需自責。」

「嗯……庭瀟明白。」

屋內忽而沉寂。

「……對了,你哪兒來的酒?」她像是想起重要的事一般,驚詫問道。

穆庭瀟眼中笑意淺淺,輕聲回答:「我從大師那兒討來的。」

「你跟他說什麼了?他就給你了?」她莫名鬱結。

庭瀟眼底笑意更深:「沒說什麼。」

「……要不,殿下再去跟師叔討兩壇?」撫芸滿眼期待地問。

「大師說,這是最後一壇。」

他說著,便用餘光觀察着,那眉頭微擰,好似孩童一般失望的國師,不像端坐高台時的無可觸及,此刻,讓人不知不覺間,會忘卻她鋒芒的一面,以為能觸手可及。

「行吧……」她珍惜着這最後一壇,給自己倒了一杯,便又封起來了,「回京之時,是為春祭,殿下也不必憂心……先回去吧。」

穆庭瀟輕點頭,隨即作別離去。

撫芸目光追向那穩步離去的身影,心底隱隱不安。

山間的白雪退去,狂風被訓於春,化為柔風,喚醒了萬物生機。

撫芸離開全真觀時,前來向風行辭別。彼時,風行於後山打坐。

「師叔,撫芸要回京了,您保重身體。」她鄭重行禮辭別。

風行緩緩睜開了眼,神色凝重。

「芸兒……回京後,切記萬事以自己的安危為先……即便是再親近的人,也萬不可輕信。」風行說著,目光飄向了山下的一隊人馬。

撫芸知燕都暗流洶湧,心便沉了些:「撫芸明白……師叔保重。」

「去吧。」風行又合上了眼,只是眉頭未曾舒展。

浩浩蕩蕩的人馬緩緩行進了深林之中,撫芸掀開了車簾一角,眼前的全真觀已漸漸隱去,心底的落寞卻是越堆越高。

??落?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已恨碧?相阻隔,碧?還被暮雲遮。

此去一別,歸來無期,只願師叔歲歲安康。

直至道觀被掩進高山之後,撫芸方才放下了車簾。

經數日顛簸,終於得見燕都城門。

「國師路途勞頓,父皇讓國師休息一日,再上朝議事。」穆庭元向其稟報。

撫芸依舊閉着眼,回復道:「有勞二殿下了。」

穆庭元再行禮,便引領一隊人馬進了城。

關閉數月的國師府邸,再次明燈長亮,侍僕們忙上忙下,打掃、修繕院子。

撫芸晨起上朝,下朝時,官員們紛紛前來問候。

「數月不見,國師還是一如往常啊!」穆庭彥也上前來。

「承殿下吉言。」撫芸難得溫和地同他說話。

穆庭彥也知趣,不再多言。

「聽聞國師是帶着那質子去為太后祈的福?」一身武將官服的莫時景於穆庭彥身後,語氣傲慢,「也不怕害了太后鳳體。」

撫芸瞥了一眼男子,輕抬眉:「有無害處,何時需得一個只懂舞刀弄槍的人來評定了?」

「你!」莫時景臉色瞬時鐵青,拳頭緊握着,卻還是只能強忍下來,「國師好大的口氣!」

「哼……」她輕笑着走上前,「我口氣大不大,莫統領不是深有體會嗎?」

眾人心頭一緊,只能暗地嘆道:北燕奇毒甚多,國師撫芸的嘴位居榜首已久。

莫時也今日告假,老臣們早已離去,現下沒有人再攔着莫時景,他自是要與她爭論一番。

「不就是贏了一回嘛!」莫時景再忍無可忍,「倘若那次不是我輕敵,你覺得能禁得住我幾刀!」

「輕敵乃是軍家大忌……倘若我是莫統領,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她不等他回答,便又故作恍然大悟,「不過也是,莫統領不是我,若是我,也不會淪為別人的手下敗將。」

「撫芸!」莫時景被其一激,誓要動手。

文默拔劍疾速上前擋住,其餘的官員也紛紛攔住了莫時景。

撫芸向文默揮了揮手,文默退到了一邊。

「莫時景,你可知,連你的大哥也要禮讓我三分……」她目光陰冷,旁人看着都不寒而慄,「三殿下乃為皇室,豈容你置喙?你如今這番言論,是在藐視皇權,你覺得你有幾個腦袋抵罪?」

莫時景想起大哥對他的叮囑,心底的怒火忽而消了一半,官員們見他冷靜了,也放開了他。

「……國師恕罪,看在莫統領無心的份上,您且原諒他這一次吧。」

一向與莫家交好的王喻不知何時跑來的,匆匆忙忙地替莫時景求情。

撫芸無心與他再做爭論,便拂袖離去。

「謝國師。」王喻對其再拜示謝。

莫時景撫起王喻,依舊不以為然:「王伯,您都大她兩輪了,還給她拜?不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嘛!」

「你這小子!」王喻恨鐵不成鋼地將人拽到了馬車邊。

「王伯。」莫時景掙脫開了他的手。

「倘若我今日不留下與陛下商議些事,你可知要闖下大禍!」王伯還未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來,語氣尤為激烈。

莫時景不解,為何他們都害怕那個女人:「王伯……她一無實權,二無勢力,你們都這麼敬畏她作甚?」

「……國師乃為天子之眼,是為北燕萬眾子民的定心針。你再這般與她對着來,小心你手中的兵權!」王喻丟下話,便憤憤上車離去。

莫時景仍是不服氣,在他看來,強盛的軍力才是讓北燕子民臣服的直接利器。他不曾想,北燕落敗蕭條之時,是先國師——舟行再予其生機,百姓視他為救贖,國師一詞早已不只是掌管皇室祭祀一事的閑職。

撫芸回府不久,莫時也就上門道歉來了。彼時,她正與穆庭瀟下棋。

「是下官沒有管教好他,請國師降罪。」相較與莫時景,莫時也則穩重老成多了。

撫芸仍盯着棋盤,手中捻着棋子,神色悠然。

「莫大人多慮了,撫芸怎會是小肚雞腸的人呢?」她將棋子丟回了壺中,「文默,給莫大人奉茶。」

穆庭瀟目光雖看着棋局,實則餘光都在那雙明媚而又陰冷的鳳眸。

「國師心胸寬廣,自不會計較,只是舍弟終歸是冒犯了國師,作為兄長,怎能就此作罷?」話是如此說,但是在這朝野,誰不知這位手段了得、伶牙俐齒的國師。

撫芸故作為難地模樣,勸道:「撫芸同為臣子,自是接受莫統領的意見,所以莫大人不必較真……不過,莫統領原意針對的是三殿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莫時也此時才注意到與其對坐的男子,目光迅速打量了一眼,才行禮致歉:「三殿下恕罪。」

穆庭瀟瞬時明白了她的用意。

「莫大人請起。」他起身扶起了年近四十的男人,「庭瀟與莫統領素未謀面,這其中定是有甚多誤解,日後定然與其說開來,莫大人就不必在意了。」

「下官定會好好教育舍弟,謝殿下。」莫時也神色暗淡,但語氣倒是在盡量地真誠了。

隨後,文默送莫時也離開國師府時,莫家的馬夫,被自家老爺鐵青的臉嚇得直低着頭。

繼而,二人接着下棋。

「國師是故意激怒莫時景的?」穆庭瀟邊下邊問道。

她笑意淺淺,秀指捻着白棋,注意力都在棋局裡。

「不算太笨……」她下了手中的一枚棋,抬眸宣告,「你輸了……」

穆庭瀟對上那不似方才陰冷的雙眸,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棋子。

「如此一來,莫家便不會公然為難於你了……」她說著,便又俯身去撿棋。

他忽而不知如何回應,眼下,那人眉間的絳紅飛火印,晃得他心顫。

「來,再下一局。」

她的話讓他終於回過了神來。

「好。」穆庭瀟若無其事地回應,隨即埋頭,強制讓自己專註於棋局。

安世侯府。

「哼!真是沒用,如此就被那丫頭給拿捏了!」已然雙鬢斑白的葉明修尤為不屑地放下玉樽。

端站於案前的男子,為其次子——葉子閑。

「聽聞,是那莫家老二先找上去的。」男子模樣端正,像是真正的君子。

葉明修又抿了口茶,道:「那莫老二,魯莽自不知,怎會是那丫頭片子的對手?他可能到現在都不知自己被利用了。」

「為何國師要極力袒護穆庭瀟?」葉子閑不解。

「……自是遵循旨意。」葉明修眼底寒意極甚。

倘若是聖上執意要留下他,那問題就麻煩了。

春祭,是為今年春種前的一種祭祀,為保佑今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祭祀天台建於城外,百姓家家戶戶手拿一點去年的稻穀參與祭祀。天台上,只有國師一人佇立,官員百姓叩首祈福,天子於城牆上向天地行禮祈福,其身後的皇子嬪妃亦是向天台叩首。

穆庭瀟望向高台上,莊嚴佇立的人,卻是看不清她的模樣,只望得那乘風亂舞的絳紅飄帶,宛若神明降世,觸不可及。

禮畢,百姓們將手中的稻穀撒向田間,官員們攜家眷緊隨聖駕之後回宮,出席春宴。

「有勞國師了。」穆盛扶開金色車簾,向駕馬行於其身側的國師說道。

「此為撫芸之任。」她俯首回應。

穆盛神色明朗,輕聲詢問:「朕聽聞,你還讓莫家兄弟上門道歉了?」

「撫芸魯莽,衝撞了莫統領,不過莫大人尤為重禮儀,竟到府上道歉來了……是令撫芸自愧不如。」她一本正經地講述。

穆盛龍顏大悅,笑聲朗朗:「國師啊國師,朕倒是沒有想到如何處理……不曾想,你如此輕易就給解決了……這天下,朕可再也找不出能及國師的女子了。」

「陛下謬讚了。」

穆庭瀟時時望向前面的紅色身影,不曾察覺那些探究的目光。

「此人就是穆庭瀟?」行於葉子閑身側,着湖藍色襦裝的俏麗少女低聲問他。

葉子閑輕輕點頭,嘆道:「我也不曾想,這穆庭瀟竟長得如此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倒不似其他皇子,更不像是當了九年俘虜的人……」

「許是楚賊也心軟,沒有虐待於他。」葉子楣反駁道,「畢竟他被帶去時,也不過是個七歲孩童。」

「……但願如此。」葉子閑總覺不對勁。

而葉子楣則還是盯着那着靛藍錦衣的人,嘴角止不住上揚。她以前覺得這燕都,沒有人能比二殿下好看,直至今日才瞧見如此容顏。

除了葉家兄妹倆,談論着這三殿下的人更不在少數。

而同為皇子的穆庭彥則最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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